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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1月16日），在影评人杨景宋的博客上，发布了两张陈凯歌杜可风的亲密照，据称该组照片是访谈集《直面陈凯歌》里的插图。博客作者写道：“在《直面陈凯歌》中看到很多有趣的历史照片，与陈凯歌共舞的男人是杜可风，当年他帮陈凯歌拍《风月》，陈凯歌说《风月》中摄影机一直在扮演一个角色。”

《风月》是陈凯歌与张国荣、巩俐的二度合作，虽然整体成绩远不如前作《霸王别姬》，但制作上的精雕细琢仍有可观之处。两张亲密照里看上去颇为温馨，不免让人想到刚拍完《霸王别姬》的陈凯歌正值其颠峰之时，可谁能想到，10年后《无极》却让他的事业跌到谷底。当然，杜可风也不会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