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倪萍小姐曾专用的春晚麦克风先生访谈
(四一/文)要找到倪萍小姐曾专用的春晚麦克风先生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先赶到北京复兴路央视大厦,一个长得有点像包子的场务告诉我,该先生好几年前就在京城一家KTV工作。至于哪家,包子大爷说,你们狗仔队自己查!
京城的KTV没有一千家也有几百家,麦海茫茫,怎么办?没关系,我们狗仔队有丰厚的人脉,她们对KTV如数家珍。
甩出1000块给一位A罩杯小姐丰胸后,我得到了可靠线报,在一家过气的KTV小包间里,成功找到春晚倪麦先生。当时,他正被握在一个胖女人手里,被迫传出撕心裂肺的《死了都要爱》的歌声。
抢救他出来之后,在隔壁开了个房间,我先请他用抹布揩去脸上的唾沫,然后开始这次不寻常的访谈。
网易记者(以下简称记):麦SIR,都是爷们,咱不多废话,今天找你,就是为了倪萍来的。我知道你们的感情,你也知道若不是跟她有一段缘分,谁也不理会你在胖娘们手里唱“死了都要爱”。长话短说,您先谈谈跟倪萍合作的那段光阴中,最闪光的记忆吧。
倪萍曾专用的麦克风先生(以下简称麦):
哎呀!那真是!忆往昔!春晚现场笑嘻嘻,我和倪萍在一起,她的真情感动我,我俩瞬间不能离。虽然经常被泪水滴,这样的湿度我受得起,要问我最闪光的回忆,整个历程都值得提值得提!
记:麦SIR,你怎么说话是这个味儿了?记得上春晚的时候还满浑厚的嘛。
麦:(咧开嘴不好意思的笑了,音箱中传出嘶嘶声)哎呀,现在生活难啊!从倪萍大姐不再主持春晚后,我也从春晚舞台上退了下来,这些年走南闯北,不是在草台班子二人转里混着,就是在新人婚礼现场司仪手里抓着,这些年又到了这小KTV,这说话的江湖味儿是再也难改了!小记,我挺有才的,你看我上辈子是不是裁缝?
记:我们不谈上辈子,就说说这辈子吧,你对现状满意吗?会不会经常想起从前的日子?
麦:想啊,咋不想咧?以前在春晚,我能和倪萍大姐的嘴唇有最接近的接触,现在,净挨喷了。这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掉毛的凤凰不如鸡,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脓!画虎画皮难画骨,我的荣誉都变了土……
记:麦SIR你不要这样吧,麦SIR你冷静点
(这时候麦先生有点咳嗽,眼睛里也闪烁着倪萍式的泪光)
麦:说以往,道以往,以往的日子真难忘。春晚舞台群星会,我和倪萍嘴对嘴,说出的话儿暖人心,掉下的眼泪收不回……
记:从91年到2004年,倪萍主持了12届春晚,几乎年年都有流泪。你觉得那些泪水是发自内心的呢还是出于煽情?
麦:(激动)你才煽情!你们全家都煽情!要不是真情流露,岂能年年都催人泪下?哇呀呀!你胡言乱语太猖狂,我手持钢鞭将你打!
记:收线收线,不要激动。那么你觉得在你和倪萍大姐每年春晚在大家最高兴的时候,都跑出来说一些难过的话,会不会很煞风景?
麦:怎么会呢?这叫忆苦思甜知道不?没有臭大粪,哪来瓜果香?当然了,也有人不理解,所以现在春晚就把这种独特的形式给去掉了。但……说句掏内部零件的话儿,我是十分怀念啊!当然也有人不理解,上次在KTV包间就有人把我认了出来,叫着:“就是这家伙老说些扫兴的话!”三十个人上来围着我打,都没把我打倒。
记:是对春晚落泪艺术的坚持,使你挺过了这一关吗?
麦:不是,是他们把我绑在电线杆子上打的。
记:看来你对春晚,对倪萍都有很深厚的感情,这感情也让你吃了不少苦。
麦:哎,不提了,好汉不提当年勇。想当初,那么多的观众我都没怯场,现在一看到胖女人来K歌我心里就发怵,正所谓:“当年顶风尿十丈,如今迎风尿湿鞋”啊。
记:据说春晚的劳务费是相当的低,比你在KTV打工还低,为什么你还那么怀念它呢?
麦: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火车票全给报,上哪找这好事去啊?
记:既然你对春晚那么熟悉,那说几个春晚之最来给大家听听吧?
麦:轻而易举啊,春晚出现最多的主持人,就是我以前的主人——倪萍大姐。参加次数最多的演员是彭丽媛大姐,参加最多的相声演员是冯巩,演唱最多的歌,当然就是片尾曲——难忘今宵了。
记:那你最想在春晚上看到的节目是什么呢?
麦:我最想看到的节目,那就是胸!口!碎!大!石!
采访后记
后来,我请麦SIR去京城三环路边吃四川火锅,顺便喝了点白酒,也不多,一人一瓶沱特。他醉了,躺在我怀里哭,说:“其实我多想躺在倪萍怀里哭啊,你们不知道她有多苦”。
他说,倪萍自从春晚下岗以后,就再也没哭过,但是她每次出场,笑得都让人想哭。麦SIR还透露,倪萍常去KTV找他,抱着他唱潘伟柏的《是谁抢走了我的麦克风》。他说:“每次萍儿一唱这首歌,我就在心里号啕大哭,但在外表强作欢颜。咱得忍住啊,一哭就要短路”。
他说得特别煽情,以至没心没肺的我也伤感起来,眼泪花花的,就像多年前走红的伟大的台湾组合F4的流星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