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梗概
曾以“神秘电影”姿态亮相香港国际电影节的《四大天王》,以半纪实半虚构的形式对香港乐坛进行了一番独特的审视和揭秘,故事一开始便以1995年香港唱片业接近17亿元总收益,跟去年的7亿元比较,差距2倍有余,慢慢揭开乐坛的神秘面纱,让观众一开始就感受到了本片强烈的“纪录”气息。随后,电影的主角应声而出——由吴彦祖、陈子聪、连凯与尹子维四人组成的“Alive”乐队。片中,男孩乐队的身影出现在现代的社会的所有媒体中,无论是杂志、广告、电台、电视还是电影,都有他们的面孔。人们对男孩乐队的评价也是褒贬 不一,莫衷一是,赞叹者有之,鄙视者有之。但他们在乐坛的出现,却着实使得那些音乐大亨赚足了钞票,同时也满足了无数少女的梦想。
然而,作为这类乐队的一份子和幕后发生的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四大天王》以零距离的拍摄方式,披露香港明星工厂不为人知的一切,向大家讲述了男孩乐队的成长历程,四名演员突然进军乐坛,组成一队亚洲男孩乐队ALIVE。也影射了目前娱乐界歌手触电,演员唱歌这一现象。由自我推销到拜师学唱歌、学跳舞、形象设计等等,整个过程将毫无保留的展现,带领观众在爆笑旅程中认识香港娱乐界的真实现状:Alive学跳舞,虽然四人都是演员出身,但是在学舞过程中手脚忙乱,丑态出尽;Alive首次走秀,由于时间紧,只穿上简单T恤牛仔裤跟观众见面,事前四人彩排不够,记错歌词、走音、乱走位等乌龙事件层出不穷……整个过程也许正如陈子聪在片中的访问所说:一切都只是“市场策略”。
片中,艺人张学友、莫文蔚、张震岳、杨千嬅和黄贯中等出镜接受访谈,谈自身当歌手的经历、乐坛今昔对比和游戏规则等,穿插于电影中间,由过来人现身说法,是电影里相当纪实的一部分。作为一部半纪实半虚构的作品,戏中发生的事件有真有假,只能由观众自行判断。但更重要的问题在于,Alive是为了拍摄电影《四大天王》而虚构?还是为吴彦祖等人的音乐爱好而存在?但毋庸置疑的是,一个虚构乐队在现实乐坛里闯荡,外表花哨却外强中干,竟能赢得粉丝无数,无疑是对香港乐坛的一大讽刺。
操控‧反操控‧徹底失控
活跃于香港演艺界的吴彥祖、尹子维、连凯以及陈子聪,联手拍摄的仿记录片(mockumentary,或译“讽记录片”、“类记录片”)──《四大天王》,內容主要“记叙”他们四位合作组成偶像歌唱团体闯荡乐坛,并从令人啼笑皆非的失败过程中,更进一步指出香港流行音乐产业委琐的深层症结。 为了拍摄《四大天王》,四人还煞有介事地组成一队偶像组合──Alive。他们四人真的制作流行曲,真的争取演出机会,也真的努力要成为“港版F4”,当然,这个计划终究失败了。如连凯所說:“怎么可能会成功,我们都三十多岁了。” Alive這一必败的实验计划,在连凯当初提供构想立刻获得其他三人高度认同。陈子聪说:“以往我都只是到处打電話问‘有沒有工作呀?’但这个计划却是我们亲自主导!”《四大天王》可算是少见由电影艺人独立制片的实验计划。
操控真、假曖昧
《四大天王》的拍攝方式,首先制造一种类让观众真假难辨的气氛,然后藉此操控观众的情绪。“观众首先会看到一部记录片,会看到一切都很‘真实地’发生。但是到了最后却看到一个夸张的结局,一个很喜剧式的结果。”吴彥祖指出,这样的安排,恰恰好呼应娱乐圈給外界的观感。 吴彥祖提到,娱乐圈常常制造新闻,在报纸上读者常常看到一些“看起來是真实發生的新闻,但事实上是假的,是经纪公司或经纪人刻意安排的。而在《四大天王》也是一样,看起來是记录片、是真的,不过我们到了最后给予观众一个很欢乐的暗示,观众一定會想一下,然后知道整部影片其实发生什么事。”连凯补充指出,观众會知道结局不可能是真的;尹子维强调他们在这部“记录”娱乐圈生态的仿记录片中,让观众有机会体验娱乐圈的真、假曖昧,这就是他们要向社會发出的讯息。
吴彥祖、尹子维、连凱以及陈子聪一致强调,虽然《四大天王》旨在揭发娱乐圈的假面,但他们有意识地采用一种真、假暧昧的方式,目的之一是不希望让影片变得像说教或憤世嫉俗。他们亲自向观众展示Alive如何为了宣传效果而制造假新闻──例如,将自己的歌放上网,然后召开记者会宣称他们的著作权被侵占 ,他们的作品被“偷”了,终于媒体出现了Alive的报道──在片中,这些真实情节都有被记录下來。影片中再现Alive的作假行径,但更是是证据确凿地反映整个娱乐圈的典型手法。在观看《四大天王》的过程中,不难看出影片在操控真、假曖昧性的背后,还有另一层讽喻娱乐圈现实的深度旨趣。
导演资料:
吴彦祖
影视作品:
《美丽任务》《Miss杜十娘》《公元2000》
《特警新人类》《新古惑仔之少年激斗篇》《玻璃之城》
做导演的初衷
今年的香港金像奖给了吴彦祖新晋导演奖的提名,但在《门徒》的发布会上,尔冬升(blog)却直接否决了吴彦祖继续当导演的意愿,“30岁是演员最成熟的时候,你现在做导演会少赚很多!再说,我不希望多一个竞争对手。”但在吴彦祖,当导演是在21世纪初,也就是他放弃建筑学业投身娱乐圈刚刚两三年之时,就有的一个构想。他说那个时候很怕演不到一些自己喜欢的电影。不过,这个构想最终成为现实的催化剂却是“冯德伦”。
“开始我们一直在玩,拿DV机拍自己一些很笨的小作品。现在电脑已经很发达了,可以自己拍,自己剪,然后出一个DVD。”那时,吴彦祖期望在十年内可以拍摄自己的第一部导演作品。不想,冯德伦很快就有了《大佬爱美丽》,而且还进入院线发行。看着一起“玩”的搭档成功了,吴彦祖心动了,很快也有了自己的第一部电影《四大天王》,“本来也没想过可以进影院,结果在香港国际电影节上首映,大家都说好,后来就找发行公司谈上院线的事情了。”
投资100万港币不到,《四大天王》的规模类似内地第六代的电影,但显然吴彦祖这个是墙内墙外都开花———香港本土受欢迎之余,《四大天王》还在东京、釜山电影节上相继亮相。今年4月,《四大天王》还要在吴彦祖生长的家乡旧金山上映。说起这点,吴彦祖又是无限骄傲的表情。“下一部电影?现在没时间筹备呢。等两三年以后吧。”受了尔冬升的影响,吴彦祖果真不着急了。
骗人,是演员的责任
当导演为吴彦祖博到了尔冬升这样的前辈“有创意,有想法”的鼓励,但他也得到了香港媒体一段时间的“鄙视”,原因是《四大天王》在揭示乐坛一些“不好”的现象时,吴彦祖利用了一位平时关系很好的记者的信任,作了一场“秀”。“每个演员都要骗人,这好像是每个演员的责任。我们要骗观众———这个角色是真的。”吴彦祖坚持自己没有做错,“我的初衷不是说媒体不好,而是告诉大家我们的系统有个问题。你们记者,听我们说的话,以为是真的。但我们可以骗你们,你们都不知道。”
在吴彦祖的叙述中,一切关于ALIVE乐队的事情,居然都是戏内戏外的情节。为了拍摄《四大天王》,吴彦祖和连凯、陈子聪、尹子维组建了一支名为ALIVE的乐队。吴彦祖故意演那个唱歌很不好听的歌手,“我这个角色就是告诉大家,现在的歌手,不需要真的会唱歌,因为后期都能修。”
台前幕后,ALIVE经历的一切,包括吴彦祖的新歌被网络盗版,而后召开记者会……一切的一切,都是吴彦祖为了拍电影精心安排的剧情。他要的是一些真实的反应。“但其实在最后上映的时候,我处理过。电影里那个记者的声音不是她本人,我们找人演的。”吴彦祖很诚恳地解释着,但他同时也很遗憾地告诉笔者,到现在那个记者也没有原谅他,“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