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创之一王剑畅谈话剧。
主持人:我知道第一场和第二场好象有很大的不一样,不同之处在哪里?
王剑:应该说有几个方面的不同吧,第一轮我们就用了一组演员,六个角色就是六个演员;第二组用了十一个演员,除了老太太之外,其他的角色都有两个演员。一方面是我们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我不是李白》在第一轮演出获得不小的成绩,有这样的计划,想到其他城市去演出。如果我们到其他城市演出,一方面是考虑到演员身体上的问题,只要有一个演员出问题,那肯定得有替补的演员顶上。另外,我们的演员在第一轮时被挖墙角了,因为第一轮演完之后就来了很多老艺术家,余杨、杨在宝、陶宁,也来了何炅、谭维维等,还有一些编剧,包括电影导演王小帅都来到现场。他们来了之后,找他们演戏的、编剧的都有。因为我们演员当中还有导演出身的。所以他们一上我们的戏之后活儿就不断了,有很多人想跟他们签一些合作协议,所以我们必须要准备第二组演员,以防他们有更好、更重要的(活动),我们也不可能完全留他,因为演员都是很好的朋友,如果他们有更好的发展,他们可以先去干那个活儿,然后我们再回来做其他的戏都可以。
王剑:这是第一方面,人员的区别,第二方面,应很多观众朋友和圈内知名人士、懂行导演的指点之后,我们在第二轮也做了对整个戏的细微调整,让戏更加好看、更加耐看。
主持人:其实这也是对你们有好的和不利的影响。刚才你提到被挖墙角,陈怡有没有因为这个戏之后有很多公司跟你提出合作意向?
程怡:因为我本身在演话剧之前已经是一个签约公司的歌手了。但我跟公司商量,其实我本身是学习演戏的,我特别喜欢话剧,我觉得舞台魅力是没有其他的艺术表现方式能够代替的。我觉得有这样一个机会,并且王剑跟导演都是我认识很长时间,很好的朋友,他们的工作能力和他们对待戏剧的艺术审美是我非常相信跟认同的,所以我觉得跟他们合作一定会非常地开心,而且会让作品更加优秀、更完整吧。这个机会肯定我是不愿意错过的。所以之前我就跟公司商量,这个戏剧我一定想演,因为我觉得演话剧是对自己的充电,一个提高,可能会对我以后的演艺事业会有更大的帮助。所以公司也很认同,既然有帮助,既然有时间的话那就尽量去演戏。虽然第一轮演完了,其实公司对我也有其他的安排,因为我也有出唱片和歌曲的安排,但我都跟公司商量,能够尽量空时间,把我话剧的时间迈过,等我第二轮演出结束之后我们再进行唱片宣传。
主持人:你的唱片方面是什么样的状态?有没有想到给《我不是李白》整个话剧做一些音乐上的辅助?
程怡:其实《我不是李白》里有一首主题曲,叫做《肩膀》,就是我唱的一首歌曲。这首歌曲现在还暂时没有收到我的专辑里面,可能会考虑收录到专辑里。这首歌作为《我不是李白》的主题歌。
王剑:咱们这几年出来的很多唱片,我已经很少听过这种比较单纯的,在思想和情感上特别单纯的歌词,包括音乐的感觉。我们用到《我不是李白》里,特别贴切。所以观众看完之后都会问,这首歌是谁唱的?而且向我们拷了,用红外或者蓝牙传过去了,他们都想留下来着。
主持人:应该是一首非常不错的歌曲。刚才你们也说到,接下来有可能打算在全国巡演,有没有设定城市?让更多的外地观众能看到。
王剑:从操作上来说,其实到外地巡演的话我们的工作量会很大,但我们不会放弃。
王剑:现在在谈的是上海,上海那边是这样,他们说有没有可能让我们过去导演和制作人,然后跟上海电影艺术学院合作,在他们学校找人,直接在那儿排练,然后在那儿演,这样可能会降低我们的成本和工作量,现在我们也在权衡到底怎样好,因为最重要的是要把戏演好,把好的戏推给观众。如果我们就为了降低成本和减少工作量而影响戏的质量,这个我觉得很不划算,所以我们可能更多地会考虑自己第一拨演员全体过去演。大概就是这样。另外前几天也有海南的中视文化和山东济南那边的电视台找我们,希望我们过去演出什么的。
主持人:其实昨天我跟一个朋友聊天的时候,他在上海,我说我今天会与你们接触。他就很惊讶,就问你们什么时候有可能会去上海。我觉得可能他们会对你们的第一轮演员更感兴趣,因为比较原汁原味。我听说《我不是李白》可能会拍成电影?有没有这个可能性?
王剑:是,我们现在刚刚注册完我们的版权,因为这个是原创剧本嘛,注册完之后,有好几个……我们第一轮好象是在第五场的时候就有人给我打电话,出钱想买我们的版权,问愿不愿意谈。说要把它改成电影,觉得这个题材很好,而且剧本也不错,比较成熟了。我们觉得合作倒可以,但我们肯定不会卖这个版权。以后也有人跟我们联系,想跟我们合作。现在我们大概是这样想的,因为这其实是挺适合拍成小成本的,像《疯狂的石头》这样的小成本电影的,应该会挺好看。我们现在就在琢磨有没有可能空出一段时间,因为我们公司还有其他的项目。空出一部分的时间和人力精力来做这个事情。如果可能的话,下半年就会有动作。
主持人:你刚才也提到《疯狂的石头》,你们在制作《我不是李白》这部电影当中会不会吸取他们的一些令大家感到不错的元素呢?
王剑:肯定会。因为《疯狂的石头》我是很喜欢,从导演到演员到故事来说,都是特别有意思。因为现在的人,我觉得对观众来说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一定要看得有意思,不管是冲击还是共鸣,反正一定要感动或刺激到观众,这样才能真正让观众记住你的作品。我们会引用很多当代的元素,包括相声的一些元素,包括民族的,比如秦腔,像大杂烩一样把它融入到故事当中,又不让你觉得是简单拼凑,而是有机结合,很有趣的那种。在叙事方式上,昨天我们还在商量,有没有可能把它做成像《撞车》那样的电影,因为《撞成》一开始是分好几条线然后慢慢走到一起。因为我们这里不是有三个角色,包括男主角李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但最后大家都走到了疯人院,最后又融合,李响走出精神病院,有这方面的想法。
主持人:关于《我不是李白》的介绍中,“你的生活疯富多彩吗?不管你是玉树临疯、疯华绝代还是高疯亮节,请你来与我们疯场作戏,谈笑疯生”。是不是所有的东西你们都灌入了“疯”的概念?
王剑:其实“疯”这个字可以在某种意义上表达或者代表这个时代,因为这个时代信息、知识各方面都飞速发展,人作为个体有时候很难把握我在这个时代应该做什么,我应该如何把握我的人生。因为太快了,什么都很快,所以很容易把人逼到疯狂,甚至逼疯这样的状态。所以这是我们第一轮的广告语。希望把我们想表达的东西用“疯”这个字表达出来。
主持人:“疯”在我看来好象有一种很强烈的宣泄,有这种成份吗?
王剑:你说得太对了,我们当时就是想的,“疯”其实是痛快,是宣泄,而不是很简单的疯子啊、疯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