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怡剧中扮演精神病护士。
主持人:你刚才也提到像王小帅等很多圈里的话剧演员去看了之后,他们对你们整个是什么样的态度?
王剑:我就直接引用他们说过的话吧,陶玉林和余杨两位老前辈,余杨老师是说“看完了《我不是李白》这个戏之后,我的感觉是,话剧后继有人。”是说中国话剧后继有人;陶玉林老师因为演过《霓虹灯下的卫兵》,受到过毛主席的接见,他说“话剧是有生命力的,在《我不是李白》当中,又一次证明了戏剧的生命力。”还有何炅,在采访他的时候直接说“《我不是李白》真的很好,我可以负责任地为大家打包票,在电视机前为大家做一个广告,《我不是李白》真的值得一看。”
主持人:何炅之前好象也演出过一个话剧《麻花》。
王剑:他演过《麻花一》,想要麻花现给你拧,后来又演了《暗恋桃花源》。
主持人:你们对现在市场上《麻花》和《暗恋桃花源》这样的话剧,你们觉得市场上大家的接受度高吗?
王剑:应该这样讲,不管是《麻花》还是《我不是李白》,还是《暗恋桃花源》,其实有一些接近之处,都是希望让大家看得比较开心的,都在表达一种现实的……
主持人:都在刺痛心灵的那种。
王剑:还是会挠一挠人的内心的那种,我觉得这一点我们挺相象的。
主持人:你觉得老一代的人会接受这种年轻的东西吗?会站在年轻人的角度审视这个东西吗?
王剑:我觉得他还是会站在艺术的角度来考虑。因为艺术肯定有它内在的规律,不管是一篇文章还是一台话剧,只要你把你想表达的东西表达清楚了,我想,不管是老艺术家也好还是新的观众,都能接受。最重要的是,我们想表达的表达清楚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是,我们想表达的恰好是因为我们在观众定位上很贴切,我们用很年轻、很欢乐、很搞笑的方式表达我们的东西。所以那几个老艺术家都说到,“我看到了今天现场观众的气氛,说明你们做对了。”最让我感动的是中间有一段最重要的,第六场的戏,但是对于观众来说可不这么想,他们觉得从头到尾都好看。而对于老艺术家来说,比如咱们说马克华菲,说一些牌子,说《蜘蛛侠》,可能他们没有看过这个电影,就不是特别知道,但年轻人就会有共鸣。所以这可能是我们在话剧市场定位上的大概取向。
主持人:我们也知道,第二轮中,陈青松(同音)也参与其中,他对第二轮演出有什么具体作用?或者说他带来什么效果?
王剑:其实是这样,他第一轮就来看我们的戏了,看完以后也跟我们合了影,因为他觉得看完后特别开心,也给我们写了评论。记得他在最后是这样总结的:导演、演员和编剧都很好,希望以后这帮演员和导演写戏。可以说这是给我们特别大的鼓励。因为这个戏,我们结下了联系和友谊,所以后来我们在网上也有联系,或者打电话。后来他说,第二轮他还会来看,还会来关注我们。其实他主要就是多看戏以后,希望在风格定位和题材上和我们形成一些共识,以后好合作。
主持人:就你们的了解,场下观众看完之后,他们觉得最精彩的部分在哪里?戏剧冲突的高潮在什么地方?
王剑:是在第六场的后半段,是整个戏剧的高潮。但我们这个戏有一个特点,我们可以截成一段一段,都可以形成小品式的,也就是,你看一段也会觉得好玩,看两段、看整个,也照样会觉得是一个整体。也就是说,它既是部分的,又是整体的。这也是很多戏剧界的,包括电影电视界的朋友给我们的一些好的评价。觉得故事讲的不错。我们把几个故事串在一起,又变成了一个整体的戏。
主持人:我们也知道在观看你们话剧的爱好者里,在7月22日有三个特别神秘的人,不同的行业,但他们都是商界巨头,这个你们知道吗?是怎么一回事?
王剑:是这样,我们也是特别幸运能跟他们见面。后来我们才知道他们专门叫上了我们的演员,刚好就是我们三个人,制作人、策划人和女一号,刚好因为我找他有点儿事儿,然后那三位老前辈就把我们留住了。说咱们一起喝个茶,聊一聊。他们现在有这样的想法,想在北京做“话剧一条街”,他们想把话剧做成产业化,做成一个具规模的演出一条街,这样对于咱们整个民族戏剧的发展也好、对于话剧的良性发展都是有帮助的。比如马蔚都又是古董界的名流,他做过《编辑部的故事》的编剧。
主持人:像你说的“话剧一条街”,最后可实施的程度有多高?
王剑:他们肯定是想做,但他们要选一个特别合适的地址,这是首先要考虑到的。比如在特别中心的地方,可能投资和回报反差会很大,这样对他们来说难度大。如果是在三环四环外一些新的地点,要形成这么一个氛围又比较难。所以他们在权衡,在选址,而且要选一些真正热爱和懂话剧的人,他们希望大家一起来做。比如说他们专门提供意见,我们来推作品、推演员。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策划人,你们在做《我不是李白》之前,当时考虑最多的东西是什么呢?
王峰:我们当时考虑最多的是这个故事怎么让观众看过一遍之后会深深爱上我们这种演出形式,爱上我们这群演员,爱上我们要表达的话剧的精神。我们所有的工作都是围绕这个来做的。刚才制作人讲,很多人喜欢我们的话剧,是因为在进入剧场这一刻,他们深深地和话剧谈了一场恋爱,而且深深地被吸引了。才会有之后的“话剧一条街”,包括陈怡的歌曲,和演员的不断合影。每次演出完了之后差不多要花45分钟左右的时间演员才能离开,因为有很多人要合影,所有的这些都是因为每一个到这儿的观众爱上了这部话剧。这一点是我们当时做的很多很多事情中的一个中心思想。
主持人:你觉得现在达到了你们的预期值吗?
王峰:我觉得应该说不单达到了,而且会越来越好,而事实上也是在越来越好。
主持人:接下来会不会再有新的作品出来?
王峰:12月份的时候我们马上就挥金如,其实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下一部戏的筹备,具体下一部戏我们要做成什么样,或者什么方向,还没有最终定下来,但可以跟大家保证地说,下一部戏依旧会像《我不是李白》一样充满欢乐,保证质量。不会像其他类型的演出一样,光搞笑,在艺术把握上稍微低一点点啊这样的。
主持人:我知道这一次在第二轮《我不是李白》当中好象加入了幸运观众的环节,是这样吗?
程怡:对。
主持人:这个初衷是想传递什么样的东西?
王剑:几个方面的问题,其中很直白的一个想法是什么,戏剧要,必须要有钱,也需要有一个很好的平台。我有本子有演员没钱我什么也干不了。所以我们希望和商业,和很多愿意投入到文化市场上的老板也好、企业也好,我们希望和他们有特别紧密的合作。所以我们当时和润峰房地产公司,马克华菲、秋水伊人、俏江南,都有一些合作,而且本身又是朋友,他们很愿意帮我们的忙。觉得我们的戏不错,特别是第一轮完了之后,更有这样的信心,也觉得面上有光,大家合作很好。所以他们就给了我们一些物质上、资金上的支持。
王剑:我们的回馈观众其实就是把给我们赞助商家的东西回馈给我们的观众。其实这也是给观众的惊喜吧,因为他们看完这场戏很开心,如果其中有一个人能得到一份特别礼物的话,他们会更开心,会更记住我们。说来说去我们还是想做这个市场,希望观众喜欢我们,喜欢戏剧工坊,喜欢我们这帮演员。
王峰:同时也是为了弥补我们对整个市场操作的某些不足。比如演完之后观众更多希望留下来和我们交流,通过比较近的方式直接说什么,但是现在一点机会都没有,包括现在我们的剧场连个休息室、咖啡厅这样的可以交流的场所都没有。我们又不能整天演出完了之后一直站着等观众你说什么我答什么,可能会有一个更好的方式,比如幸运抽奖,大家建立一个比较好的交流平台,慢慢地沟通。可能会牵扯到很多我们之前做不到的,通过这个方式更近一步地接触一下。
主持人:你们会不会考虑在抽奖中的奖品会不会以塑造演员形象的公仔之类的赠送给他们?
王峰:这个东西我们在第一轮时就想过,但永远要回到最后一句话,我们不像一些大明星、大制作一样地做一场秀。我只能说是一场秀,不能说是话剧。做话剧,以我和王剑和一些有精神的人来讲,话剧就是话剧,可能不会有其他那么多的秀,所以我们没有那么多资金搞一些外围的东西。可能只是一个公仔,但可能就是这个公仔就会影响到我们很多,可能今天就没有机会跟网易的朋友见面,跟其他的朋友见面,都有可能。所以我们只能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制作话剧上。演出一场好的作品上。但是经过两部戏的积累,下一部戏我们肯定会根据戏里的某些形象或者相关的东西来衍生一些附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