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杨:这是几几年的事情。
何浩鹏:这是前年的事情。
冯杨:看来现在他改变了。
何浩鹏:是对事不对人的。
主持人说:提早几天是否会好一些。
何浩鹏:这么庞大的工程是不方便的。
冯杨:就像我们座大巴,一个人突然说要将轿车放在大巴上面,再走是复杂的。音频的调整是很麻烦的。
何浩鹏:如果用他自己的调音台的话,我们原来的数以百计的线路都要重新的调整。
何浩鹏:如果用他自己的调音台的话,我们原来的数以百计的线路都要重新的调整。不是单单的就将声音转换就可以的。最后杨坤还是让步了,因为他也听过看到过现场工程师是非常厉害的人,跟我当时上演了一幕,中日音响室大PK,当时的音箱师已经成为管工程的台长。他用知识跟他交流,最后还是接受了。艺人有很多计较的地方。
主持人说:这是否算是突发事件。
何浩鹏:算的,做演唱会和颁奖典礼的时候,没有到结束的一秒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主持人说:请明星过来会有很多的粉丝,也会有突发的事件吗?
冯杨:我们的节目不光是做电视的,很大程度上会考虑到现场观众的感受,很多是歌友会和大学生,还有慕名而来的歌迷。最疯狂的一人有5566的粉丝,黄晓明。
主持人说:是否有冲上来强吻的人。
主持人说:是否会发现鹏sir也在。
何浩鹏:不可能的,你说现场粉丝的问题,我发现,现在有很多是有组织,有纪律的粉丝团,而且是专业的,具体就不多说了。
冯杨:补充一个小料,没有上节目的一个艺人推荐一个新人,这个新人是真的很捧的,而且有姐姐团的,她太小了,很多追她的都是姐姐的粉丝团,我们去加拿大做节目,有几个姐姐就是陪在旁边什么都不做,给他服务,什么都不做,陪她演出。
主持人说:是否有明星出丑的。
冯杨:明星在何浩鹏哪里出丑的更多。
何浩鹏:大部分的明星是港台的。
主持人说:《五年级插班生》的动作不大的。
何浩鹏:身体和形体上的出错就是在冯杨哪里,我哪里的出错是因为他们受的教育不同,在我们的问题面前,回答出来的答案真的让你哭笑不得。
主持人说:是否可以举一个特别好笑的例子。
何浩鹏:说一下孙耀威,到了五万元的时候,挑战十万元,开价值十万元的题的时候,黄河的八部曲协奏曲,他就黄河一、二,就一直数到八部曲,不是他的问题,他对黄河是没有概念的,因为教育体系是不同的。明星回答问题的时候,对知识上的落差是比较大的。
主持人说:去年周杰伦是否从台上掉下来,或者是有形体上的误差,你们要如何补救?
冯杨:实际上往往相反,我们给人的感觉是动作派和娱乐派的。实际上很努力的搜索了一下,好象真的从形体上尴尬的不多,真的还是本身的才艺和脑力。例如说,说不出这个人的名字,为了照顾粉丝的情绪,总之是男歌手,创作型的,我们就设计了临场创作,彩排的时候告诉过他,现场要创造,结果到了现场还尴尬,例如原来有一个歌《小鸭子》,这种很熟悉的旋律 ,让他改成抒情版或者是R&B版或者是浪漫求婚版。
已经说过了,他怎么会不知道,或者是不知道怎么做,就是弹旋不知道怎么做。
主持人说:你怎么做,如何补救。
冯杨:不用的,剪了以后,就会很好的,主持人一出节目,剪辑后就做出来了,很好的。香港的歌手,沟通的时候是粤语,节目上是国语,实际上方案给了经纪人的时候,跟他一点一点的沟通,他都明白,玩上一问的时候,就不知道了,不是语言的问题,而是故意搞你的,不是善意的玩,有一点,不太对味了,例如玩我们是没有问题的,踩我们,压我们是没有意思的,因为主持人被玩是大家乐意看到的。但是这些艺人是故意的。
何浩鹏:有一小部分的艺人或者是年轻的艺人是喜欢这样做的,他们受的教育没有职业的操守。
主持人说:像你们刚才讲的,你们两位都遇到了突发事件,压力和做节目都大的,一天十几个小时。讲了明星后,讲下你们幕後是怎样的,平时是怎样的。
何浩鹏:站起来给大家看背,看后面吗?
主持人说:压力如此大,是如何减压的,生活方式是怎样的?
冯杨和何浩鹏说:何浩鹏:我回去电台做节目是最直接减压的方式。
冯杨和何浩鹏说:冯杨: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
何浩鹏:连续拍三天或者是要赶两场户外的活动,肯定是很累的,最直接的减压节目就是晚上或者是做一小时的电台节目。我在节目中会将大脑的转速调慢下来,将事情一片一片的说,说完放下,人也就放松了。
主持人说:观众看完了《五年级插班生》后给你的评价是很幽默、风趣,平时是否也是这样的。
(本文来源:网易娱乐专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