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晓龙说,
《士兵突击》和《我的团长我的团》都是在写困境中的执著。
从《士兵突击》到新作《我的团长我的团》
《士兵突击》让很多人知道了编剧兰晓龙,而兰晓龙的创作会让人们看到困境中的执著
人物名片
兰晓龙,湖南邵阳人,1973年5月26日出生。1997年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后进入北京军区战友话剧团成为一名职业编剧。曾创作了话剧《红星照耀中国》,电视剧《石磊大夫》《步兵团长》《士兵突击》《我的团长我的团》。
2005年,兰晓龙创作的话剧剧本《爱尔纳·突击》获老舍文学奖和曹禺戏剧奖,他以这个话剧和自己的另一部小说《士兵》为基础,创作了电视剧《士兵突击》的剧本。
A
男人身上必须有
与社会合作的态度
记者:我看你的作品,都是很男人的东西,为什么会有这种定位?你对男人之间的情感怎么看?
兰晓龙:是合作者。我是说男人身上必须有一种与社会合作的态度。人与社会的合作态度,可能在男人与男人之间体现得更纯粹些。但这不是说我对女人有偏见,主要是我觉得和男人合作大家可以把梦做到一起去,而跟女人合作,不是我去迁就她的梦就是她迁就我的梦。也许这是我想当然地以为吧。
记者:虽然你不愿意提及《士兵突击》了,但我想知道,从名利的角度讲,《士兵突击》是不是你的一个转折点?因为很多人知道了你,以后你的作品会受到更多的关注。
兰晓龙:从“名”这个角度算小转折吧,之前我在圈里口碑就还不错。从“利”上边说,算不上什么转折。
记者:你觉得好编剧应该是什么样儿的?交出一个案头好本子?
兰晓龙:编剧?交流是最重要的吧。因为我们做的是人与人的表演文字,太封闭的话索性做小说算了。案头剧是极不负责任的做法,而且我认为没有所谓的好剧本,只有所谓的好戏。剧本的读者少得可怜,区区一两百个要拍这戏的人说这是好剧本,那叫孤芳自赏,拍出来后上亿人说这是好戏,那才对头。我讨厌案头派的。实际上从放弃做案头剧后我觉得生活比较有意思些,在生活中有更多值得你投入的东西,你可以帮到更多的人。狭义地说帮剧组的朋友解决一些实际的困难,广义地说让这个戏的质量更好,更广义地说帮助推广。我现在把戏的后期绑在一起做。
B
每个人都有不是
困境的困境
记者:北漂2年,中戏4年,然后参军、做职业编剧,这期间你都有什么改变或者说转折点?
兰晓龙:中戏肯定是一个转折点,它让我确定自己的职业。入伍也是一个转折点,它让我学会敬重。这两个合一块儿又是个转折点,它让我学会看事物的两面,能用几种眼光看一件事是快乐的。
记者:这是从困境中走出来后的感想吧?《士兵突击》有一点和电影《肖申克的救赎》特别像,就是在困境中还特别执著,估计《我的团长我的团》也有这层意思。
兰晓龙:我觉得我们的社会目前极需要这个。每个人都有不是困境的困境,生活是问题叠着问题的。《我的团长我的团》至少也在尝试制造困境吧。具体地说,每个人所着眼的困境都会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光这个更年期不调和的困境有多少戏写过了?
记者:那你现在的困境是什么?会不会怕写不出好本子?
兰晓龙:不是,是写不完的本子……写不完合作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大家都一样,实际上我自己也需要写东西来鼓励我自己。
记者:那你这次写的《我的团长我的团》跟《士兵突击》比有哪些突破?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个困境。
兰晓龙:有什么突破,这种话不是我们说的。《我的团长我的团》是没完没了的冲撞,一群人浓缩的生命。我们在拍摄过程中都觉得比士兵好玩,所以老康(导演康洪雷)比较可怜,他累到没力气觉得好玩了,还得我告诉他,它比士兵好,好让他知道再累也终有补偿。(安冬)
(本文来源:
新商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