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白涛:这条现在用了吗?
高希希:用了,现在用的就是这条。
主持人白涛:您选择一对情侣拍戏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拍摄过程中会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毕竟他们生活中是情侣的身份。
高希希:我一直在强调的一个概念,有一种依赖感,依赖优秀的孩子帮我完成角色,这两个孩子无疑非常优秀,既然是优秀的演员,那么他首要的任务和能力就是塑造,如果是千人一面,就证明你的能力不够,面对角色肯定有他自己很好的解释,很有力的技巧去完善。
主持人白涛:刚才高导特别谦虚,说自己依赖于特别优秀的演员,当然优秀的演员也依赖于您,我记得去年海琼来我们节目聊的时候也聊到了《纸醉金迷》,说自己换了多少套旗袍,觉得特别美,也给我们讲了讲细节。刚才高导讲到了孙俪和邓超在剧情里的小花絮,今天我们也特别想请依晓聊聊,因为有一场戏是张军调戏莎莎,你去刮于滨的耳光,让网友印象深刻,给我们谈谈吧。
李依晓:(笑)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当时那场戏是在王府井拍的,围观的群众特别多,当时张军说,莎莎我们去开个房吧,莎莎就急了,去刮他的耳光。因为我跟于滨私下是非常好的哥们儿,我就跟他说,咱们量一下位置,因为我一伸手可以打到你的脸,因为我打的是左手,左手可能没有右手那么有准儿,当时拍第一条的时候……
主持人白涛:我听出来了,潜台词肯定是“我不是故意的。”(笑)。
李依晓:反正当时可能是轻了一点,我害怕把他给打坏了。
于滨:她不是轻,她是扫了一下。
李依晓:于滨当时跟我急了,说不行不行依晓,你得给我刺激。真打。旁边也有噪音嘛,反正拍了大概四条左右都没过,这几巴掌都白打了,最后一条于滨特别着急,你白打我这么多条,咱们来一下就完了,就过了。结果那一下子,我自己都没成想,我打完了之后这个手咚咚地跳,我打完他就想,完了完了这一巴掌我打得特别实,旁边的群众全是哗啦的声音,我再一看于滨,于滨眼镜也打掉了,一转过脸几个手指头印,当时我在想,完了,我肯定把他打坏了,完了我就出戏了,憋不住了,我就特别想笑,就使劲咬着嘴唇,那一条就过了,还挺好的。高导还说,OK!再来一条(笑)。
李依晓:下来之后于滨还跟我说,依晓刚才看你你是想笑。我当时就想,依晓你要笑我下来揍死你,还好我没笑。
主持人白涛:我觉得女演员如果有打男演员耳光的镜头,好象是挺过瘾的,而且前面有几个热播剧剧组来我们这儿聊的时候,好象很少打耳光有一次过的。
于滨:我见过的,包括我经历过的,那一巴掌是最狠的,因为她也是练过戏曲的,有点儿功夫你知道吗?那劲儿真的挺大的,抡圆了,你还学错了,当时观众哗然了,其实不是,当时观众都傻了,在大街上本来噪音挺响,结果啪一巴掌拍完了之后大家都没声了!哟!回头大爷大妈还挺可怜我的,当演员太不容易了。
主持人白涛:回头一看演得这么坏的角色,打得好(笑)。
李依晓:我看网上有人留言,依晓你这巴掌打得真好(笑)。
主持人白涛:网友问,同样一个班底拍出来的,《幸福像花儿一样》和《甜蜜蜜》,你觉得两部戏里哪部戏你个人的因素会更多一些?
高希希:个人因素,应该说《甜蜜蜜》的感悟性更多一些,因为《幸福像花儿一样》其实有一个小说,《幸福像花儿一样灿烂》,人物结构需要我们重新调整,但整个人物框架和时代背景是确定的,所以那个应该说基本上是创作去完成。到《甜蜜蜜》,实际上是我跟王老师的有感而发,体验的东西会更多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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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页:高希希:陈好演貂蝉也没有最后定 (本文来源:网易娱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