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越来越大,流行越来越难
多年来,央视青歌赛曾唱红过不少优秀原创作品,比如满文军的《懂你》、杭天琪的《黄土高坡》、孙浩的《中华民谣》、王宏伟的《西部放歌》、刘和刚的《儿行千里》等。但今年的青歌赛却几乎没有奉献出有流行气质的作品,最有希望流行的,也许只有流行唱法个人单项金奖获得者姚贝娜的那首《日月凌空》。
与青歌赛出的流行作品越来越少相对应,参赛作品的难度却越来越高。评委金兆钧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他发现选手们为了展示技巧,都爱挑选难度大的作品,“动不动就唱音乐剧,动不动就来一段跨两个八度的作品,这证明我国声乐整体水平提高了,但我却不觉得好听。”他认为,选手挑的歌难度越来越高,传唱度自然就不够了。
熟人越来越多,新星越来越少
以往歌手为了在青歌赛上成名,常常参加多届青歌赛,比如参加多届比赛终于成功的江涛。这届比赛依然是熟人多,一半以上的选手名字听着耳熟,不少人至少参加了两届青歌赛。这一届的美声、民族、流行唱法的王红星、吴娜、姚贝娜,均是上届的铜奖或银奖选手,这一次终于被“扶正”。选手们个个在台前念叨“我不看重结果,而是喜欢这个舞台”,结果却是个个不拿金奖不罢休。
青歌赛是让一个歌手扬名的场所,众多的歌手多次参加也可以理解。只不过与以前青歌赛选手来自方方面面相比,近两届青歌赛选手的身份也越来越专业——越来越多的国家级专业院团的歌手参与到比赛中,比如上届参加青歌赛又参加超女比赛的谭维维,就曾先后被总政歌剧团、海政歌舞团聘用过。今年的姚贝娜就属于海政文工团。众多专业院团的成熟歌手参赛,在青歌赛上越来越难找到新星的身影。
选手不红评委热,余秋雨成最大葱花
青歌赛流行作品越来越少、新星越来越少、走红的选手越来越少,青歌赛好像太平淡了。其实不然,平淡中杀出一个余秋雨,让青歌赛越来越像余老师“一个人在战斗”。
有网站日前针对第13届青歌赛做了个调查,题目是“青歌赛最吸引你的是什么?”结果有36%的网友选择了“专门捧场余秋雨老师”,选择“专业选手演唱水平高”的只有32%,显然,在这样一个歌唱比赛中,一个负责知识问答的评委倒成了最大亮点,本应成为主角的歌曲与选手退居次位。有人写过这样的评论,“余秋雨的评委席:中国最难坐的椅子”,也有人说,“青歌赛如果没有余秋雨,就失去了大半的吸引力”,可见他受到的关注。
因为青歌赛成为热点红人的评委不只余秋雨一个,多次担当青歌赛“视唱练耳”环节评委的中央音乐学院普通教师赵易山,在最近这两届青歌赛上变成了热门人物。如今赵易山的粉丝“山羊”们,已经形成了多个“羊群”,有的经常在赵易山的博客上抒发心情,有的在专门的“山羊吧”里留下感受,有的则设立QQ群结伴讨论。
虽然赵易山的出镜次数要比余秋雨和徐沛东少,但还是有人总结了他成为热点的原因:赵易山的点评总是面露温和的微笑,用肯定式的“你回答得很好”、“非常正确”、“祝贺你”等亲切的话语,不但给选手吃了一颗定心丸,也使观众感受到了温馨。“山羊”大多为女性,在她们的留言中,有的称赵易山有幽默感,人缘好,是“师奶杀手”;有人则猜测他的身高,打听他的年龄,评论他的气质与费玉清相似,他的嘴形有点像葛优。
其实,余秋雨和赵易山的走红,与青歌赛这档电视节目的走红互为前提,余秋雨负责“争议”,赵易山负责“引领”,两者的作用都是引起关注度,提高收视率。当然,收视率提高会让这些红人更红,这是电视与明星成长的规律。
知识问答搞笑,满足公众审丑欲
本届青歌赛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有人把其形容为“歌唱比赛+《开心辞典》”,因为除了选手的演唱这个环节,知识问答环节出现的错误答案十分搞笑,热闹程度堪比《开心辞典》。
问:百步穿杨是什么意思?答:百步之外射中了杨六郎,形容敌人之凶残!很多网友形容本届青歌赛中很多类似的问答“比很多笑话要好笑得多”。让观众瞠目结舌的是,很多极为简单的问题选手们也给出了啼笑皆非的回答,这也让观众在知识问答环节找到了乐趣,甚至把青歌赛当成《开心辞典》来娱乐了。“焚书坑儒是什么朝代的事情?”答:“宋朝的铁木真。”“法国的首都是?”答:“伦敦。”诸如此类的错误比比皆是。
在“审丑”过程中得到开心一笑的消遣乐趣之余,很多网友也纷纷质疑:这些选手中,或多或少会有一部分以后步入歌坛,成为明星,成为很多年轻人的偶像,但不少人的文化素质着实让人不敢恭维。连小学的孩子也能知道个一二的问题,很多选手仍答不出,就像“一日不见,请接下一句”的问题,选手抓耳挠腮半天居然挤出三个字:好想你!难怪观众疑惑:难道现在那些外表光鲜的明星歌手都是“金玉其外”?当然,也有一些观众根本不听歌,就等着评委出错、选手出丑,并不亦乐乎地罗列出他们的种种错处,这也被质疑为“公众的审丑欲甚至是破坏欲”。
(本文来源:大众网-齐鲁晚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