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和与伯顿细语。
1974年伊丽莎白·泰勒和理查德·伯顿离婚后,二人不到一年后复合,在一封后来被公开的情书里,泰勒这样对伯顿说:“你终于又成为了我的丈夫,因此我也有一事要向你宣布:你我之间再不会有结婚或者离婚这回事!”可惜不到一年,他们的关系再以离婚收场,但直到伯顿再婚、在瑞士定居、并在84年病逝,这对怨侣相隔千里还是保持着亲密的关系,亲密到连伯顿后来的妻子莎莉·伯顿受不了却也管不着,伯顿的侄女Sian Owen在09年的一次采访中透露,伯顿在瑞士还不时跟泰勒打几个小时的越洋电话谈心,他死后,遗孀莎莉·伯顿拒绝邀请泰勒出席葬礼。
Sian Owen又称,她在探访泰勒时,发现她的房间里放满了伯顿的照片,“她总是说,如果他能活到今天,他们还是会在一起的。他们总是让对方发狂,他们也是对方的灵魂伴侣。”而伯顿在拍摄《驱魔师2》时接受BBC记者约翰辛普森采访,也如此总结他对泰勒纠结的感情:“如果她(指泰勒)还需要我,我马上就扔下这个破烂片,跳上一架飞机天涯海角都追随她。可还是那句老话:跟她在一起是求生不得,离开她是求死不能。但我一辈子都钟爱着她。”
爱化作文字或言语时,力量可以被夸张到无限大,但事实是,从资质、才华到成就都正好相配又彼此欣赏的两人始终没用“爱”做点对这段关系更好的事。泰勒和伯顿至今仍被视作好莱坞经典的情侣明星代表,但有趣的是,他们的结局也跟大多数典范们一样,没有完美结局,过程充满愤怒、傲气、以及无可避免的疲劳。二人关系恶化的原因,有一种说法是,曾经是好莱坞片酬最高男星的伯顿在60年代末渐渐显出颓势,名气不如从前,而酒精在两人关系中充当了强烈的恶性催化剂:伯顿出身威尔士的一个矿工家庭,他在一封写给泰勒的信里曾写道:“我爸是个酒鬼,我也是个酒鬼,我最想呆的地方就是回到我们家的小镇,蹲在小酒馆,跟矿工们一起喝酒唠嗑。一个人喝酒,是因为生活太大了,它让你盲目。” 《烈爱寻踪:伊丽莎白·泰勒与理查德伯顿的世纪婚姻》的作者Sam Kashner和Nancy Schoenberger在书中也如此写道“酒精简直成了他们之间的第三者,即便伯顿尝试戒酒,不出一两周他们的关系就会出现裂痕。跟理查德一起酗酒,让泰勒跟他精神的步调更一致了,尤其在承担着盛名之下的巨大压力。”
事业上如日中天的泰勒也以神经质、爆脾气著称,在拍摄《血染雪山堡》时,泰勒曾在公共场合对着伯顿大吼大叫:“你要么抬屁股过来,要么就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伯顿也不是温吞水个性,他对泰勒的感情充满矛盾和暴力色彩,而其中也处处显现出他的不安全感,他曾在信中表白道:“如果你离开我我就自杀,没有你生命也不重要了”,“你当然得明白我有多爱你,你也得明白,我对你有多糟,但无论如何,最痛苦、最残忍也最无可辩驳的事实是,我们都误解了对方……我们完全活在不同的星球……”争吵必然一再重演,而1966年的《灵欲春宵》恰恰是对往后互相施暴的日子的预演,片中伯顿和泰勒饰演一对表面体面,实则貌合神离、酗酒狂言的中产阶级夫妻。
伯顿死后,泰勒在08年公开了一批二人的书信,提起伯顿,她用到的赞扬永远是最高级。1984年8月5日,伯顿死于脑溢血,在去世前两天他寄出了给泰勒的最后一封信,等她收到信的时候伯顿已经走了,二人终归是相见不如怀念。泰勒一直不愿公开这封信,据《烈爱寻踪》作者透露,她为了提供传记内容曾朗读信件的部分内容,念信时,她的手一直在颤抖,信中伯顿提到他想回家,想再跟泰勒团聚,现在,他或许如愿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