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郭敬明:现在钱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2016-06-17 06:23:28 来源: 网易娱乐专稿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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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郭敬明:现在钱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专访《爵迹》导演郭敬明 (来源:网易视频)

网易娱乐6月16日报道 (文/Jorya 视频/韩冲)在“最小说”大获成功、《小时代》系列狂卷票房之后,这位年少成名的作家郭敬明频登商业杂志,他在人们心中的头衔俨然从“作家郭敬明”变成了“商人郭敬明”。此前他讲述执导《小时代》的初衷,是“与其让别人来毁,不如我自己毁”,这让人多少觉得“导演”带着玩票性质,而如今推出《爵迹》系列电影的郭敬明再谈起“导演”这个职业,已经很有电影从业者的心态。

采访中的郭敬明没有谈起他的生意经,只是反复提起《爵迹》拍摄过程中的困难还有他拍摄这部电影焦虑,从“其实我们明明知道怎么做可以做得最好,但是这些软件好莱坞根本就不会愿意给你授权”这样的话语中,也能听出他的无奈。

当年因小说《幻城》而被人所熟知、如今再将自己另一部魔幻题材作品《爵迹》搬上银幕的郭敬明,或许真的有一种“魔幻”情结,他请来华语电影圈目前最炙手可热的演员组成黄金阵容,再投入真金白银的做特效,正如他自己所言,“做这样的一部电影是我的一个心愿,我至少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把它做好”。而谈到作为“作家”和作为“导演”的产出比,郭敬明更是说:可能写书赚得比较少,电影赚得比较多,但它其实已经不是摆在第一位的一个东西了。

网易娱乐:去年年底有一个大片《寻龙诀》,大家都会说是一个华语电影的特效的标杆。现在《爵迹》上了,它主要的方面也就是说一个特效大片的概念,您会有信心超越大家对《寻龙诀》的评价吗?

郭敬明:其实《爵迹》最核心的东西并不是说我们所说的传统的特效,而是它整个的制作的方式,因为它是一个纯CG的电影,它完全没有任何实拍的部分。所以说其实它跟传统我们所定义的特效电影是非常非常不一样的,从根本的制作拍摄手法上就已经完全不同了。所以说也很难去实际的进行比较,因为像传统的特效里面,演员的表演,包括很多的东西是实际上就拍出来的了。但是对于《爵迹》而言,观众在银幕上看到的每一样东西,包括演员的每一根头发,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眼睫毛,其实都是全部做出来的,所以说这个对我们的挑战比较大。

而且你要用一个全CG的东西,去尽可能的模拟,让人相信这个世界的真实,包括里面的光线,包括里面各种各样的光,其实这些光也是后期电脑加上去的,它跟我们现场片场还要打灯什么那些还不太一样。所以说这对我们来讲也是一个全新的一个挑战。因为其实全世界做CG电影都很少很少,特效电影我们看到很多,每年都有几十部,但是一直到现在,可能纯CG的电影,其实可能一只手,顶多两只手就数完了。所以说在中国也确实是第一次有这样的一个电影类型,所以我们也是在不断地学习,不断在挑战的一个这样的状态。

网易娱乐:我们也都知道,技术方面已经是国产电影的一个多年以来的槽点,这次做《爵迹》,你为什么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

郭敬明:因为对我来讲,确实我们是跟好莱坞比有很大的差距,但是你并不能因为这因为有差距,所以我们永远都不去试,永远都不去做,这样的话其实你会一直停留在原地,总要有一个人迈出这个第一步嘛。不管他的第一步迈的好还是不好,成功还是不成功,但至少他往这个方向上探索了一步,哪怕他最后失败了,但是在这个过程里面都可以积累很多的经验,留给后面同样类型的影片,有更多的参考,他们成功在哪里,他们失败在哪里,他们哪些地方做得很好,哪些地方做得不好。

因为其实在我们制作的过程里面,我们发现工业体系上的壁垒,很多是凭你的努力完全没办法突破的。很多,我举最简单的例子,其实我们明明知道怎么做可以做得最好,但是这些软件其实就是好莱坞,它根本就不会愿意给你授权的,它根本连这些插件给你使用都不会使用,它就是说这是他们独占的技术。他们能够给你们用的,都是他们五六年前已经淘汰了的原来的一个技术。所以说你很难去跟他们最先进的力量去匹配,所以很多时候就是,你只能自己去想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包括我们这次在做的过程里,我们的技术部门也一直在写各种各样的插件给我们,来解决我们各种各样遇到的问题。所以其实在这个过程里面,大家都学到了很多,大家也成长了很多。我不敢保证一定是说它多厉害,或者多怎么样。但是对我来讲,我相信一定是在中国,之前的所有,不管动画片还是CG片还是的特效片里面,它一定是一个很不一样的东西。而且确实是里面大家可以看到很多完全以前没有出现过的一些方式。

网易娱乐:我们也知道,特效大片另外一个考验的就是故事,吸引人的特效是一方面,能不能说好一个故事又是另外一方面。

郭敬明:对。

网易娱乐:作为一个作家,你觉得在说故事这方面,你有天然的优势吗?

郭敬明:我觉得是优势,但同时也是一个限制。因为它取材于这个小说,小说本身非常的复杂,几十个主线人物,才共同编织成了一个这样的故事。如何在短短的120分钟里面去呈现这么复杂的一个故事,其实还挺考验你的取舍的。 如果你删减的太多,可能又不足以呈现这个世界的精彩,但是如果你面面俱到,又很容易模糊掉焦点,丢失掉你该有的一个主线的情节。所以其实我们在前期做剧本的时候也非常的头痛。 但是因为你的一个客观限制,一部电影你没办法讲到那么多,所以你还是会要做出相应的一个取舍,来保证这个故事的一个清晰。而且你不能指望所有的观众都是看过小说的,有很多观众是完全对这个故事不了解的,他纯粹就是作为一个普通观众,我进电影院去,我想要知道这个故事。如果我看完电影,我不懂,我不能指望每个人都去把书看一遍。 所以这个也是我们在拍的时候,如何去兼顾普通观众,和兼顾书迷之间的一个状态。

网易娱乐:因为我个人也看过你的作品,我知道其实《爵迹》这本书当时是并没有写完,你就把它推出来了。所以我个人感觉,可能它的普遍程度不如《小时代》系列,或者其他的书。那你是以什么勇气让你投入这么大的成本,去做一个对你其他的IP来说,相对会知名度没有那么普及的一个作品?

郭敬明:其实《爵迹》是我的书里面单本销量最高的,因为《小时代》是三本,所以它加起来总销量大,而且它比《爵迹》早出三年,所以它一直到现在累积了很多销量。但是如果以单本来讲的话,《爵迹》还是第一名,它的受众,它基本上两本书的销量,加起来就跟《小时代》三本书的销量,基本上持平了。

只是说因为中间停里一段时间,而且后来《小时代》又拍了电影,影响力越来越大,看的人越来越多。所以相对来讲大家提起《小时代》,会觉得更知名,或者知道的人多。但是其实你看现在,从宣布拍《爵迹》到现在,其实知道《爵迹》的人也越来越多了。也有很多人因为好奇去看了越来越多的《爵迹》的小说。 所以说从知名度上我倒不是很担心,因为基本上每本书,我的销量不会有太多的上下起伏,基本上都是在那个区间,不会有卖的特别差的,但是也不会说一下子有一个很好很好的那种,基本上都是很持平的一个状态。所以说对观众的吸引度,和它的群众基础来讲,其实是差不多的。只是说它针对的人群不太一样,《小时代》比较针对女性的读者、校园的,喜欢这种讲都市时尚的读者群;可能《爵迹》针对的是一些男性读者,或者喜欢这种奇幻的、冒险的这样一个类型。所以它跟《小时代》其实在观众的受众上也会不一样。

为什么当时说想要做《爵迹》,是因为我拍《小时代》拍到第三部、第四部的时候,其实,因为这样的类型我连着拍了四部了,我觉得在这个范围里面,其实我该尝试的,或者能够去突破的空间已经比较有限了,因为在这个领域里面,其实感觉都好像拍了好多,连着拍了四部,所以当时想要换一下不同的一个领域,想要去尝试一下不同的东西。 其实在三四部快要杀青,快要上映的时候,也陆续有很多类似这样的青春的题材、故事来找到我,都特别希望我来导,但当时自己还是想说算了,因为对我来讲其实就是一个重复的过程,你大概都能想象得到这个电影会是什么样子。但是《爵迹》给了我无限多新的想象的空间,不管它的拍摄手法,还是它最终呈现的效果以及等等,其实都是前所未见的,你很难在中国的别的电影里面去说,我学一下别人是怎么弄的。 因为没有操作的方式,你只能自己去摸着石头过河,然后来不断调整自己,不断突破这样的东西。经常也会看到很多人人很惊喜的效果,又觉得哇,好酷,好兴奋这样的感觉。但是有时候遇到一些你死都解决不了的难题的时候,也会抓耳挠腮,想说哇,这个怎么弄?这个完了完了,但又舍不得删这个镜头,所以就是经常会弄得非常的纠结。

所以这两年的时间里面,基本上都是在这样很纠结的状态里面度过的,虽然很痛苦,但这个过程其实很享受。因为你其实在不断累积新的知识。因为我觉得作为一个导演来讲,我因为刚开始拍戏,我不太想把自己局限在好像只会拍时装片,或者只会拍青春片那样,那样其实会把自己范围变得越来越窄。我想要去尝试更多的东西。 而且我觉得,如果你想要做一个更好的导演的话,你一定需要具备更多不同领域的知识,包括特效方面的知识,包括CG方面的知识等等等等。所以我觉得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很难得的一个成长的一个机会吧。

网易娱乐:之前北影节的时候大盛国际的安总有提到,其实一开始打造《小时代》系列的时候,她是想做成一个时尚度非常高的,让后来的电影很难超越的一个系列。但是后来却会让某一些观众群体觉得,这是一种奢靡风。所以你会有担心说,如果你在某一个方面特别投入,但是观众还是会把自己的焦点转移到另外一方面吗?

郭敬明:这个其实是很难去控制的,就像每一部电影,不管它票房有多好,不管它比如说口碑有多好,总有人喜欢,总有人不喜欢。你像比如说票房特别好的《美人鱼》,大家都很喜欢,那么多人看。但是也有人说,哎,不好或者怎么怎么样。同样,可能票房不是很理想的《聂隐娘》,但是也有很多人说,哇,拍得很厉害,我很喜欢。但同样也有人说哎呀,好闷呀,我不喜欢,看不懂等等。 所以其实因为这个是取决于观众群体不一样的,所以你很难有一部片子说,我好像可以征服所有的人。因为我觉得任何电影都是有人喜欢就一定有人对它没有那么感冒,或者觉得还好。对,我觉得所以这个其实不是那么困扰我的地方。

我觉得关键就是说,你做出来的东西能不能够让一群人兴奋,能不能够有自己很独特的地方。因为对我来说,不管,就以《小时代》举例,不管你对它是褒是贬,是争议也好怎么样也好,但是它在过去的这些年里面,它有一个很独特的位置在,就是你很难避开它,你提到,它还是会变成一个烙印,它变成一个标记在那里。 但是有很多很多的青春片,可能过了就过了,你可能都不会再提起它来,可能下映了就下映了,也没有太多人去讨论。包括有很多票房远远比《小时代》高很多的片子,但是它的那种让人记住的东西,或者其实你不会过了之后还要反复去谈论到它,所以这其实对我来讲,我觉得这是一个能够让我去思考的地方。 同样我相信《爵迹》,不管它最后票房好票房坏,它给人的感觉新鲜还是说觉得不够理想,我相信它都会变成一个很值得让人记住的,因为它是一个第一次我们的一个尝试。不管这个尝试很成功还是很失败,还是中间状态,不好不过,我觉得这种尝试本身就是有意义的,它可以让我们更多的人去思考电影有更多的类型,有更多不一样的操作的说法。

网易娱乐:因为你是作家出身,一开始被大家认识的时候是一个少年作家,你是一个知识分子的背景。

郭敬明:嗯。

网易娱乐:但是你一开始拍电影就是拍商业片,我觉得更多的有知识分子背景的人,他会愿意去尝试艺术片。所以你觉得自己的思考,在商业片里怎么样转化呢?

郭敬明:我觉得因为我自己在作为一个作家的阶段,我就不是那种非常知识分子的类型。因为我的书也是大众意义上的一个畅销书,它其实还是很大众的,它其实还是很商业的。所以说其实我的小说跟电影,它基本上都是这样一个很大众,不是说是好像很文艺,很窄,很小众的那样一个定位。所以基本上来说我在做电影的时候,我也不可能突然好像很偏激的说,我要去做一些很先锋的,很个人表达的那样的一个东西。

所以说这也是为什么电影出来,其实它跟我本身一直以来的路线都是很接近的。如果我以前是一个也大众畅销书的人,结果拍了一个很文艺、很先锋的电影,那其实反倒还,我觉得那个还怪怪的,可能自己都有一点不太适应。但是我觉得,其实本身文化市场它,它本来就应该同时允许有很商业的,很大众的类型存在,但同时也应该允许很先锋、很个人表达的存在,这样的话这个市场才会繁荣。 其实我们可以家乡一下,如果电影院每天都是这种爆米花商业片,其实大家可能也受不了,看了很久,好腻哟。但是如果你天天都是很闷的文艺片,没有这种《复仇者联盟》,没有《蜘蛛侠》、《钢铁侠》,其实也许也少了一点什么。我觉得就是要有这样的一个平衡,这个市场才会精彩,大家才会各自选择到自己喜欢的东西。 有些导演他擅长可能很商业的片子,那就去拍。有些导演可能很擅长文艺片,那他也就去拍,我觉得做自己最擅长,能够有信心做得好的类型,我觉得这是很重要的。

网易娱乐:《小时代》系列出来之后,很多人会对你上一个标签,你有没有有一个期待,说这个《爵迹》出来之后,会摘除一些大家对你的一些那种标签呢?

郭敬明:其实我个人倒还好,因为本身我身上一直都有各种各样的标签,一段时间会有一个。但是每过一段时间,其实你身上曾经的一些标签又会被撕掉,又会被贴上新的标签。所以它是一个动态的过程,所以我自己也不太会去真的很介意说,我是不是要通过什么去证明一个自己,或者要撕掉一些标签,或者我想要给自己一些什么标签。 因为我觉得本身,公众的评价和他们的眼光其实也都是在一直不断地去变化的。可能曾经的一个神一样的人,可能很容易就因为一些事情,或者一件可能很小的事情,突然就跌下神坛,变成一个万人踩的一个局面。但是也有可能以前很不好的一个人,突然因为一件事情,哇,变得很被大家所推崇。我觉得关键就是说你在做这件事情的过程里面,你能不能够享受这个过程,这是很重要的。 就像我拍《爵迹》,如果我很享受这个过程,我觉得一切都能够给我带来很多的成就感,我很快乐的话,我就愿意去投入这个精力。至于这个结果是好还是不好,我只能说我尽全力去,让它有一个好的结果,但是如果真的这个结果不好,其实你也很难去控制,只是说你在前面的这个阶段里面,尽可能的去拼,去把它做到最好就OK了。

网易娱乐:作为一个作家我们都知道,你可能要花费很多很多的精力写书,但是可能你的收益并没有你做导演之后,拍的一部电影,很多人都能直观的在银幕上看到,而且我的票房收益也很好。所以现在对你来说是觉得,当导演的成就感要大于当作家吗?

郭敬明:它其实两者的成就感是非常不一样的,作家是一种很孤独的职业,基本上就是你孤军奋战,每天坐在电脑前,你很,你基本上不可能去向别人寻求帮助,或者去别人寻求意见,基本上都是你自己在创作你写的东西。但是导演是一个团队作战的一个领袖,你需要去调动每一个人的专业,美术的专业、摄影师的专业、灯光的专业、特效的专业,你要他们能为你的想象力,为你的诉求而服务,所以它其实是一个团队的战斗。这是一种个人和团队之间的一种带来的不同的一个力量。所以其实它给人的那种,你享受到的东西其实也不一样。

对我来讲,其实这两者都很快乐,我都愿意投入精力去做。其实到我现在,财务上面的诉求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多了,因为对我来讲,我也很难说我还要买点什么,或者买个飞机还是买个房子,那其实我也没有太大的欲望。其实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已经挺舒服了,以我这个年纪来讲,已经很,我觉得算过得很好了。其实关键就是你要让自己更多的是去享受你在做的事情,它有没有意义。至于它能不能赚多少钱,就像你说的,可能写书赚得比较少,电影赚得比较多,它其实已经不是摆在第一位的一个东西了。

网易娱乐:所以你30岁之后,觉得自己看世界的看法,跟30岁之前的看法有什么不一样?

郭敬明:我觉得每一年都不一样,我今年刚刚满33岁,我可能33了之后,我再看我32的心态,可能都已经又不一样了。因为你每一年会经历很多,每一年都会有不同的看法,那证明你还在成长,还在变化。如果你每一年的心态和想法都是一样的,证明你基本上你的价值观、人生观和方向,基本上就定型在这里了,我其实挺害怕那样的,我希望自己还是在不断的一个动态变化的过程。因为这样的人生,感觉起来是比较有期待的。 因为你对未来有一个未知的存在,如果未来你都一切都已经看得到了,每天都是这样,其实也挺无聊的。

网易娱乐:《爵迹》系列就要推出了,对这个系列有什么期待吗?

郭敬明:我比较紧张相对来讲。

网易娱乐:在意评价吗?

郭敬明:我没有去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我觉得我希望大家可以看见《爵迹》里面跟别的电影不一样的地方,以及能够看到整个团队的心血和努力,因为确实这个团队非常非常的辛苦。我们几百人的动画师、特效师、绑定师,我们每天工作在一起,加班到晚上。我们那几层楼基本上都是通宵灯都是亮的,每个人,从我们开始做后期,杀青完了之后,以前大家都是早上九点上班,晚上六点就下班了,现在的状态基本就是每个人的座位边上都会有一个睡袋,或者有一个担架,你就看见整个楼层里面花花绿绿的,全部都是这种地上的这种海绵垫。其实经常大家就是很困,就倒头就在旁边睡。 因为我们里面的模型量和CG量实在太大了,有时候你点一个渲染,可能一秒的镜头,可能点下去你要过十几个小时才能看到它的一个效果,可能你就睡在那等。有可能它渲的很快,五六个小时就好了,他突然提醒你的时候,你又得爬起来看看,哎呀,不是那个效果,又得重做,又得反复渲。 所以这其实是一个很,怎么讲,很消耗人的精力的一个过程。所以真的是你要对这个行业有很深的热爱,你要对你正在做的这件事情有非常强的一个想要做好的一个心,你才可以坚持。不然的话它真的是一个,真心很累很累的一个过程。因为我自己经历到现象,所以其实它比我拍《小时代》的时候要累很多。

它不是简单的一种体能上的累,更多的是一种心情的一种焦灼,特别是当你面对一些问题,它已经超过了你的技巧和你的经验和知识范畴的时候,你明明知道好莱坞就是做得到,你也看过人家的电影就是做到了,但是你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做得到。或者你知道怎么做得到,但是那个软件你就是拿不到授权,你就是不能用的时候,哇,那种感觉真的非常非常的痛苦和沮丧。 我觉得这个过程里面,其实我们经常都这个团队彼此打气,我们说希望可以给中国的CG电影、动画电影,不管你怎么称呼这个类型,我们都希望可以有更多不一样的表达。不管这个中间的尝试有多少失败的地方,有多少成功的地方,但是我觉得这是这一次所累积下来的所有的经验,都是可以跟整个行业一起分享的。

网易娱乐:所以你的出发点就是认认真真的做这样的一个电影。

郭敬明:对,我觉得这样的一部电影,本身是我的一个心愿,我想要把它做好。我也希望可以给大家带来一个很美妙的一个奇幻的视觉的享受。其实在另外一个角度来讲,《爵迹》这次有很多很多很知名的演员,我们经常开玩笑说这个电影的演员拿两个出来,可能就是别的电影的男一、女一了,你集合了这么多顶级的,当下最红的艺人在这一部电影里面,如果你都还不能做一个很好的电影出来,其实那个真的会很可惜。而且你其实也辜负了演员们对你的信任。因为最早我们在跟他们每个人谈的时候,其实我们自己都还没有成型的东西,就真的是基于他们对我的信任,他们愿意来接这个东西,因为对他们来讲也是完全陌生的一个领域,全新的表演方式,拍的很辛苦讲真的,比一般的表演还要累,还要辛苦,而且对他们挑战很大。

所以我想说,既然这么多人都在为这个项目所付出努力,那作为导演的我,我肯定要更尽全力的去把它做好,至少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把它做好。

李琳铠 本文来源:网易娱乐专稿 责任编辑:李琳铠_NK46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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