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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私生饭:以爱之名的娱乐圈幽灵

包车在高速追逐;偷偷潜入别人家中洗澡;因爱生恨在饮料中加强力胶水,这些都是私生饭对自己喜欢的明星做出的事情。私生饭为何会作出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本期 《深水娱》,我们采访了私生饭以及黄牛群体,试图了解私生饭的行为动机。采访发现对于私生饭来说,接送机、跟车这类行为在他们看来十分普遍且合理,他们的能力触角早已铺设遍及娱乐圈各个环节。

解密私生饭:以爱之名的娱乐圈幽灵:
超人气偶像鹿晗所到之处总是被粉丝或路人围得水泄不通。

“鹿已不跟,饭请勿扰,要凑热闹,不要不要!”这是ID名为“上海大白哥”的最新一条微博内容。作为不久前“鹿晗怒斥跟车黄牛”视频中的黄牛本人,“上海大白哥”被鹿晗的粉丝扒出了微博,并曝光了微信和电话号,每天接到大量的私信、留言谴责他的行为,并要求他向鹿晗道歉。逼得他不得不连发数条微博,表示“本博及本人以后有关鹿晗的一切跟车、行程6.28开始停止!如果还有恶意攻击我的人的话就是你们自己想借本博炒热度!”

但这似乎并不能平息鹿晗粉丝们的怒火。在短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鹿晗已经遭遇到了两次类似的事件,后来发现每次都有“上海大白哥”的参与。而在这次跟车事件发生之前,他本人的微博与朋友圈里,也都相当坦荡地对此进行了“预告”,称:“鹿晗,你准备好了吗?我来了。明天横店鹿晗择天记探班的约起……”

黄牛口中的“探班”,其实就是跟车。翻开他们的微博,清一色的都是接机、送机、酒店、探班等平常新闻中看不到的“非公开行程”。而他们服务的对象,就是粉丝界颇受争议的“私生饭”。随着国内粉丝文化的不断发展,有的粉丝早已不满足于追逐偶像的常规新闻事件,他们渴望获取更多偶像的资讯,与偶像更近距离地接触,为此不惜花费大量的时间与金钱,甚至以身涉险脚踩隐私道德与法律政策的边界。

part1

黄牛跟车采取“夹击” 粉丝拍不到明星不收钱

“全纪实:
被黄牛和私生饭跟车多次,鹿晗下车反拍黄牛。

顺着“上海大白哥”在网上留下的电话号码,我们加上了他的微信。他的微信昵称是“车神大白哥”,简介里写着“专业追星,收售各种演唱会门票”。但当我们对他说明采访意图以后,“大白哥”迅速地将记者拉黑。虽然如此,我们还是能够通过网上曝出的各种照片查看到他的朋友圈,几乎都是各类当红明星的接机信息,“客户”如果对他发布的消息感兴趣,就可以在微信上跟他预约跟车服务。

据资深黄牛B哥介绍,跟车价格不高,“一般200一个人,一千多一辆车。拉一车人到机场 赚个七八百块还是好赚的,烧个两百块的油钱足够了,一个车坐7个人也是一千三四。”

在“私生饭”的大量市场需求面前,很多黄牛不顾危险加入其中。今年5月4日,鹿晗抵达上海即遭遇了黄牛的恶性跟车追逐,工作室后来的声明中提到,“4辆黄牛车共载十余位女生置公共交通安全于不顾,强行尾随,沿途喊话,并有组织的逼停鹿晗先生所乘座驾。”那一次,鹿晗就曾下车警告过当事黄牛,谴责对方枉顾安全。时隔一个月,6月19日,鹿晗在横店拍摄《择天记》,又是同一个黄牛联合三辆车“强行跟随”,逼迫鹿晗座驾停靠路边,终于招致鹿晗的爆发。

黄牛为何如此“拼”? B哥为我们解释了其中原委:“追车如果看不到、拍不到都是不收费的,不是说就带着人、跟着车就完事了。”

能否追到明星跟生意成败直接挂钩,也让黄牛在利益面前将这门营生做到了极致。每次追车都不会单打独斗,而是会好几辆一起。虽说每辆车各做各的“客户”,但是彼此之间会打一个“配合”。“比如明星的车停在哪个车库,他们就会有一辆车上面有一辆车在下面,随时注意那个车动向,明星从哪里出来,是不是走VIP。车上还配有对讲机,随时通话,比如明星的车牌号是多少,一对讲所有的车就都知道,上路以后就夹击他,前面一辆后面一辆左边一辆右边一辆这样。”

B哥透露,黄牛的产业链“水很深”,“跟车接机、给粉丝订与明星同楼层酒店、卖周边纪念品,都可以赚钱。”韩饭圈很有名的黄牛“上海阿加西”最开始就是通过接机跟车的行当起家,因为进入市场早,手上积累了一大批粉丝“客户”,渐渐开始卖票、搞其他业务,现在已经超过千万身家。


part2

中国私生饭自认不夸张 呛声鹿晗:在中国装什么X?

“全纪实:
大批私生饭潜入EXO成员伯贤哥哥的婚礼,导致一片混乱。

“私生饭”最早是在韩国娱乐圈流行并发展壮大起来的,粉丝因为不满足于媒体报道的内容,选择自己去跟踪、追随偶像的行踪,有的甚至会堵家门、监听明星电话等,严重的会影响明星的正常工作和生活。韩星朴有天曾爆出有个“私生饭”每天追踪他,从头到脚都穿自己穿过的东西,长期租住在自己家对面的酒店,每天像上班一样蹲在他家的门口没有休息日,吃饭也就带个面包啃啃,机场更是逢有必到。而更夸张的是2012年的车库事件,有“私生饭”在朴有天地下停车场安置监控摄像头,甚至还堂而皇之写着“不要动它”的纸条。

2013年9月,EXO成员伯贤的亲哥哥婚礼现场,部分EXO的成员也出席到贺,没想到也吸引了大量EXO粉丝潜入,在EXO在唱祝歌时,私生饭们纷纷钻出来拍照摄像,导致现场一片混乱;而东方神起的宿舍曾多次被“私生饭”闯入,有人偷亲正在熟睡中的成员们,还有“私生饭”偷图章想要去办结婚登记……

“私生饭”文化从韩国发展到中国虽然已经有一段时间,但其实一直都只是星星点火,并未形成如韩国那样的“燎原之势”。今年还在上大学的小A在一些人眼里也属于“私生饭”的一员,作为国内某鲜肉明星的粉丝,她不讳言自己几乎天天跟机跟车。在她看来,鹿晗被跟车这种事情其实很普遍。“他火了就要承担啊!”

小A觉得,自己与韩国的那些“私生饭”存在本质的不同,“我只有他们工作的时候才会跟,像回家什么的不会,他累我也累,还不能出图。”

作为粉丝“前线”,小A的第一要务就是“出图”。因为受到“屏幕饭”们的喜欢,所以也激励她们不断地通过跟机、跟车的方式来获取第一手的偶像行程讯息。在她看来,采取这种方式 “利大于弊”,“你不跟爱豆(偶像),你就不会知道爱豆的下一个行程,不知道你就不能出图,那你爱豆的这场活动就不能出图,时间久了屏幕饭看不到,自然而然要被别人吸引过去。肯定很多人说不会什么的,怎么可能?肯定会被其他爱豆吸引走啊!”

小A眼里的这种跟偶像之间秘而不宣的“互惠互利”的事情,却让鹿晗发那么大的火,让她有点难以理解。“他在韩国也不是没有被跟过,韩国就是追星大国,发展得都很全面,鹿晗早都习惯了,装什么X啊在中国。”

小A还凭借多年跟车跟机的经验煞有介事地分析了起来:“这种事情,我觉得鹿晗肯定要去见人,所以才不让粉丝跟的。”

part3

粉丝怒斥私生饭:跟变态跟踪狂有什么区别?

“周杰全纪实:
鹿晗怒斥黄牛的视频曝光后,粉丝纷纷表示:私生不是饭。

鹿晗怒斥黄牛的视频发出了以后,在鹿饭的圈子里也一时间炸开了锅。粉丝小J接受采访时怒不可遏:“私生不能叫饭(粉丝),她们跟变态跟踪狂有什么区别?”

在粉丝讨伐鞭笞势要与“私生饭”划清界限的时候,一群平时专拍偶像前线行程活动图片、备受小粉丝追捧的粉丝“大大”(大腿)们却悄悄保持着沉默。L是国内某当红偶像粉丝站的站长,她对于当前“私生”频发的现状一方面觉得夸张,一方面又觉得可以理解。“鲜肉型艺人的饭圈国内现状就是这样,你要成为‘大大’你就得出图,一开始当这个明星还没火起来的时候,机场图大家都是很喜欢的,一旦这个人火起来成为当红炸子鸡以后,机场图就会被很多人说私生啊什么的。”

在L看来,国内对私生的定义与国外稍有不同,“上下班(非公开行程)那种很多人觉得是私生,程度问题不太一样,但是大致的方向是一样的。”她告诉记者,能成为粉丝圈的“大大”,多多少少都带有“私生”的色彩,“不然航班号哪来?证件号哪来?肯定或多或少通过一些非正常的手段获取,都习惯了。”

黄牛B哥说:“在中国,很多东西都被监控的啦,有微信号能查到任何东西,现在的人不是都绑定银行卡吗,银行卡肯定是用你自己的身份证办的,所有的信息不都出来了吗?粉丝里面有一个在机场上班,那么哪个明星到那个城市过安检,从哪里走,他们都一清二楚的。”

去年,李易峰、杨洋的身份证信息被人在网上曝光,其中包括二人的身份证号、曾用名、户籍所在地等信息。该女子还留言称:“我机智地查到我两大男神。”后经查是江苏如皋市公安局女民警14岁的女儿所为,该女民警随后被停职。

类似的泄露明星个人隐私现象层出不穷。2015年9月,薛之谦与前妻前妻高磊鑫的离婚协议在网上被曝光,可以清楚看到,住宅楼将归女方所有,除此之外,薛之谦还将给前妻1000万人民币,于2016年10月前付清。事后薛之谦发文承认离婚,但也无奈表示:“连马赛克都不打直接把我们这么私密的信息和照片传上网络的人我觉得不道德到不可思议……”

在某购物网站上,“明星行程”这件商品仅售0.5元,拍后即可询问客服自己偶像的行程。在微博上,亦有提供相关服务的账号。只要拿得出钱,就没有买不到的信息。

B哥说,私生饭们现在都很强大,有钱的土豪粉丝很多,不仅熟悉媒体、认识黄牛,门路更是通天宽广。为了和明星近距离接触,头等舱、五星级酒店说订就订。平常人难以进入的节目录制、影视剧拍摄片场,也都能打通关系进入。在此前一期深水娱《娱乐圈黄牛进阶手册》中就曾介绍过,有tfboys的粉丝花800元买一个《全员加速中》节目群演的资格,每天从早上六点多开始录制,每天录制到凌晨三四点;而tfboys首度合体出演的新剧《超少年密码》拍摄期间,私生饭问题亦是让监制焦雄屏烦恼的一点:剧组拍戏时经常有粉丝尖叫或按快门,甚至有的粉丝还爬上屋顶、踩坏草坪、用粗话跟剧组人员吵架、指导工作人员如何拍戏……连最难混入的央视春晚排练及演出大厅,也难不倒这群粉丝。猴年春晚确定tfboys加盟后,几乎不间断地会有排练大厅的粉丝路透图片传出,更有黄牛在招揽生意时对外宣称:“一个tfboys粉丝买了一张散座票花了9万元。”虽然真实性不得而知,但粉丝们的强大经济实力却早已被各界公认。

除此之外,有的私生饭甚至还会采取贿赂明星身边工作人员或其他亲近的人的方式达到接近的目的。不久前,李易峰经纪人杨迦茵及其团队遭到了粉丝的集体控诉,列举了几大“罪状”,其中就包括其曾经在机场收取某粉丝2800元的包(原价4000元)后,借故去洗手间,为该粉丝提供在机场休息室接近李易峰私人时间的机会;薛之谦一次去珠海录节目时,遇到一位疑似被私生饭买通的司机,全程在车上录音,并偷拍薛之谦视频,趁其不在车期间拍他的私人物品,甚至还偷摸去其酒店房间拍照;鹿晗在某部戏拍戏期间,酒店工作人员频频受私生饭贿赂,导致房间经常被敲门、塞进莫名纸条;而tfboys组合也未能幸免,有粉丝为了跟踪王源,就给他喜欢的奶茶店老板钱,为了能够得到他第一手消息;易烊千玺身边14岁的同学也禁不住糖衣炮弹的攻势,任由私生饭假借自己名义约千玺出来……

part4

韩国anti饭堪比恐怖组织 专家:偏激源于脱离心理预期

“全纪实:
今年5月,刘亦菲被陌生男子扑倒在地,膝盖淤青。

对于被叫“私生饭”,小A显得毫不介意,“嘴长在人家身上,我也不在乎啊,毕竟我花钱多, 花钱的人说我我才在乎,没花钱的人爱哔哔是通病,自己没钱追还要哔哔有钱追的,不是嫉妒是啥?”但她也坦诚有些年龄小不懂事的“萝莉粉”也确实在给她们这个群体丢脸。“追也就算了,还爱打开窗户瞎叫,那我们也烦。跟得紧还要叫,还要拿手机拍,是不是弱智?”

但是对于侵犯到明星私下生活的私生饭,小A说他们也会想要去骂。“毕竟傻X,至少不能打扰到生活吧?也就红的才会有(私生饭),不红的钱都不想花。”

B哥告诉记者,虽然偶尔有人也会要求他跟车,但他一般不接这种生意。“这个确实不太好,万一速度太快给人家车撞了,还要承担责任。”

近年来,国内“私生饭”除了看起来“无公害”的跟车、跟机以外,一些超越法律底线的骚扰、侵害明星人身安全的行为也在增多,引发公愤。今年5月19日,刘亦菲现身广州宣传新戏时,被一位身穿红格子衬衣的男子冲上台重重扑倒在地上,膝盖造成淤青,该男子随后迅速被警方制服。

一些“私生饭”觉得自己付出很多却得不到偶像相应的回应,甚至是“责怪”,往往会让他们恼羞成怒,做出更过激的行为。不久前,张馨予也在微博上发出了一段视频,称半夜遭到自称粉丝的男子在家门外大喊大叫,还发火砸门爆粗口,吓得她都不敢出门。

在韩国,这类粉丝被称为“anti饭”,被称为“娱乐圈的本拉登”,有的不仅仅是在网络上辱骂艺人,甚至会危机艺人生命。1994年,大学生金某准备了面具和刀想拍摄崔真实的不雅照片作为要挟,崔真实的经纪人为保护艺人被刺中腹部;1999年,还在Baby V.O.X组合的简美妍,和H.O.T.的成员文熙俊传出绯闻后收到过沾满鲜血的刀片,还有anti饭在手中握着刀片,假扮粉丝与她握手,使得简美妍当场手血流不止;2006年,东方神起的队长允浩在录制女杰的休息室里喝到了一瓶anti饭送的带有强力胶水的饮料后被紧急送往医院洗胃,经过抢救后才脱离了生命危险……

中国武警总医院的心理专家史宇认为,私生饭的形成主要源于粉丝想要通过掌控明星一举一动来获得安全感。“他们借明星让别的粉丝来关注他自己,成为一个发布新闻者,何时发布、发布的导向是怎样的,完全出于他自己的意愿,所以极大程度地掌握了与明星相关事情的主动权。安全感其实等同于控制力,就是你能控制这件事情是何时发生,什么时候、往哪个走向发生,我认为这是一个人安全感最大的体现。”

而对于那些有偏激行为的私生饭,史宇认为,就如同母亲喂饭一样,“我喂你饭,到头来你长大了告诉我,妈,就是因为你喂我饭,所以我现在变成这个德性是拜你所赐,这个妈妈当然会愤怒,因为本来她会认为我是为你好的,但是没想到你会来呵斥我。粉丝也是一样,我把你的行踪爆料给粉丝,你的粉丝会跟的更紧密,更死衷,但是没想到你却说我,心理预期会有反差,所以他很愤怒。”

part5

鹿晗抨击私生饭 薛之谦因私生饭闯房间患精神衰弱

“全纪实:
同样拥有超高人气的TFBOYS组合,三位成员都曾遭遇过私生饭。

偶像与粉丝本来是鱼与水的关系,像“私生饭”这种名义上出于“爱”而做出的出格举动,很多明星也都是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但仍不时有私生饭因为触及底线而招致明星的公开谴责。鹿晗此前就曾经发微博抨击私生饭,“私生饭可不可以不要再跟了?太理直气壮了吧?你说了些什么话,我就不在这儿说了。”原来是在鹿晗拍戏期间受到私生饭骚扰,由于鹿晗没有和对方打招呼引起对方隔着车窗破口大骂。

2015年3月,有私生饭在网上兜售王俊凯的课本,并且称都是经过王俊凯本人同意的,随后王俊凯转发此微博,并辟谣称:“有个人,冒充学生混进学校,偷我的东西,还偷我的数学书、地理图册送给粉丝,拜托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好吗?我什么时候同意你送书给粉丝呢?还有,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在学校门口堵我、到我家堵我、送礼物这些。”

2016年1月15日晚,MIC男团成员赵泳鑫的家遭到私生饭非法入侵,警察赶到时发现该女子竟赤身裸体躺在浴缸中。16日凌晨赵泳鑫在微博贴出家中监控摄像拍到的画面,并表示对该人盗取自己微信、潜入自己家中使用生活物用品、在浴缸洗澡等行为十分崩溃和气愤。

私生饭对于明星的影响和打击比想象中深远沉重得多。韩国大热电视剧《宫》的女主角尹恩惠曾遭遇过有anti饭手拿装满墨水的针筒,朝她的眼睛喷墨水,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只敢戴着墨镜出门;薛之谦在最近一期《拜托了冰箱》节目中透露,自己在经历过一次私生饭跟到酒店并喊醒他要签名的事情之后,就一直睡觉神经衰弱,不仅要戴上眼罩耳塞,而且睡觉不枕枕头,因为害怕别人进来拿枕头把自己闷死……

私生饭们如幽灵一般存在于娱乐圈当中,但除非造成实质的人身、名誉伤害,一般的私生饭对明星的骚扰目前还很难取证,更找不到相应的法律条款去禁止和处罚。

在鹿晗的粉丝对“上海大白哥”的讨伐如火如荼的时候,他一个潇洒的“不跟鹿晗”的承诺之后,转身就可以通过跟别的明星继续发财。在一切以金钱衡量的社会环境之下,没有人将这种精神“侵犯”真当一回事。

B哥在接受网易娱乐采访的时候也始终兴趣缺缺,“这个主题其实没什么写的,还不如写今年的Bigbang三巡,遍地开花,黄牛都被坑死了!”

本文系网易娱乐原创栏目《深水娱》出品,双周一期,隔周四推出。


解密私生饭:以爱之名的娱乐圈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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