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蓝燕:女人最怕的不是裸露,是不美

2018-04-25 22:21:07 来源: 娱乐FOC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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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燕身上从来不缺乏野性。在她的微博中,你能轻易捕捉到她的欲望。这份欲望被外化,使她看上去总是那么张扬。

她不是个被娇惯的女孩,刚出道时,一部接一部地拍戏,不红。

《3D肉蒲团》令蓝燕暴得大名。她尝到红的滋味,身价因此暴涨,四处求田问舍。

世俗的成功所囊括的名望和财富,蓝燕似乎在后者拥有更多。她向外界宣示她的富有,然而应者寥寥。感官刺激所聚拢的人气,很快被时间偷走。

互联网催生的娱乐方式正在改变娱乐圈的生态,蓝燕对“更红”仍旧抱有期待。她甚至有一刻在想,如果再晚几年,她一定不会选择《3D肉蒲团》。

如今,她接受命运赋予的东西——拥有,以及渴望。

蓝燕说,她想要的成功,不完全是金钱,还有一个抽象的东西,她迫切想要到达那个地方。

《娱乐FOCUS》第17期 采写/张晶 责编/宋Yosen 图/陈少杰

本文系网易娱乐原创深度栏目《娱乐FOCUS》(聚焦)出品,由主力记者和编辑共同打造,直击娱乐圈各种内幕,解读热点事件和人物,每周一期。

“花瓶”蓝燕:女人最怕的不是裸露,是不美

蓝燕接受网易娱乐专访

“我曾经也不敢相信,现在片酬确实挺多了。”时间已是凌晨一点,蓝燕还没有睡意。她被几只抱枕围着,窝在宽大的沙发里,谈到近年的收益时颇为得意。

自从与英皇电影解约后,这已经是蓝燕当老板的第八个年头。她把自己当做一门小本生意来打理,钱只花在贴身的地方,比如写真,战袍,戛纳电影节一类的重大活动。

蓝燕是陈紫函成长岁月里交的朋友,两人性格都很耿直。陈紫函说,蓝燕成长了,并开始懂得分寸。

片酬在蓝燕的谈话中出现频率最高,“我只关心片酬,片酬过七位数就行了。”

真的“只”关心片酬吗?

“片酬只是一方面,女一也是一方面。”蓝燕把话圆了回来,“有些戏,你要是说我纯粹为了高片酬,有时未必就是女一了。因为人家找你演反一,片酬要比女一更高。那我不愿意啊。”

多数情况下,蓝燕看待角色的标准只有两个,女一和非女一,正派和反派。对蓝燕有知遇之恩的香港演员陈欣健聊起蓝燕,至今都认为她“太挑”,太在意戏份轻重。

早年,她曾和冯绍峰搭档,饰演一名反派富家女,故事结尾,富家女为心爱的人牺牲了自己,很多人看哭了,在蓝燕微博里留言,“我看的时候也在哭,也蛮感人,挺好,但我还是不想演。”演员最怕脸谱化,再说了,谁不想演万花丛中的一点红呢。

这部戏播出后,很多反派的戏主动找了上来,蓝燕并不认为这条路走通了,她两手一摊,“那种戏并不能红,也不能让我涨片酬啊。”

这个戏路也是经纪人极力维护的,经纪人BOBO在接戏时同样倾向于清纯可怜的悲情类角色,在蓝燕看来就是“在戏里各种受欺负的”。

因此,反派被推掉的可能性极大,这是原则,给朋友帮忙也不行,除非你开很高的价钱。“你可以让我演个皇后,演个花瓶,不痛不痒的,我倾向演不痛不痒不出彩的角色。”

为什么?

“因为我轻轻松松把这个钱挣了。” 蓝燕自认一直是个比较务实,也很直接的人,说现实一点,有些戏不能给你带来别的东西,那为什么不奔着酬劳去呢?

不过有一种情况例外,“大的IP,还不错的女一,我甚至会零片酬。”但是,目前还没有。

“很难。”蓝燕权衡了一下,人家凭什么用你?给个理由嘛,你是带资金,还是版权是你的,还是你的实力够?

蓝燕花三个小时絮絮叨叨着她的童年,唯一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金钱向她展示出的魔力,这要从童年的一件琐事谈起。

蓝燕出生在上海一个女性强势的家庭,蓝燕七岁的时候,父母已经离婚了。在张艺的印象中,这个和她一起长大的女孩总往她家跑,“在我家吃饭,在我家玩,在我家做作业”,当时年纪小,只觉好玩儿,长大后再回头看,“挺可怜的”。

暑假里,蓝燕被反锁在家中,瘦瘦小小,够不到窗台。她踩上厨房的洗手台,趴在窗户上,眼巴巴地看弄堂里的小孩耍,她要看摔跤,拿布裹了一把硬币往下甩,小孩顾不上摔跤,涌过来抢,抢完“哄”一下,散了。

摔跤没看成,她依然很开心,“那是第一次发觉用钱可以买到快乐。”

在艺校读书时,暑期有个赚钱比赛。蓝燕在娄烨导演的《紫蝴蝶》剧组跑了3天龙套,在游行队伍里喊“抗日啊打倒啊什么的”,赚了700多元。

采访前我反复看了3遍电影,未能找到蓝燕的脸,但她坚持说,“我确实看到我的脸了,”并小心翼翼地截屏保存下来。

4月初的北京下了一场雪,蓝燕在偌大的房间里,只穿了一件白色印花短袖,端着一碗冰砖,瓷勺碰瓷碗,叮叮当当地往嘴里送。

蓝燕从来不是个被惯坏的孩子,十几岁时,她便从家里搬出来,租外面的老公房。她很早就习惯一个人,张艺反而心疼她,问她害不害怕。那时的张艺已经略通人事,觉得这个好朋友“想逃避”。

没有成为“性感女神”之前,她是个扎小辫的可爱女孩。第一次走进大众视野,是一条冰激凌广告。

3月的上海尚未回暖,天阴将雨,穿卡其色外套的蓝燕坐在自行车后面,举着巧克力味冰激凌——拍摄第一天,她舔了七十多支冰激凌——坐在一旁的张艺捧着热水,“大冬天的,还对着镜头笑,好像挺痛苦的。”

2005年,俄罗斯《蝴蝶之吻》剧组来上海招募华人演员,蓝燕在试过“咆哮”“伤感”“喜极而泣”三类哭戏后,凭借“胸小”的优势被选中,正式踏入娱乐圈这个名利场。

当时的蓝燕尚未满十八岁,为了拿下这部戏,瞒报了年龄。在圣彼得堡三个月的拍摄期,蓝燕完成了她的第一次床戏。

“害羞。”蓝燕回忆起当时的经历,即便导演只是引导她骑着垫子,幻想一下玩蹦蹦床的感觉。

至今,蓝燕的年龄仍然是个谜,但这早已无足轻重,这部只有翻墙才能看到的俄语影片,并没有让蓝燕在国内一战而红。但这部影片无疑结束了她不算长久的龙套生涯。她被英皇看中了。

刚出道时的蓝燕
刚出道时的蓝燕

千禧年过后,香港娱乐市场的颓势日渐明显,香港娱乐圈的“老大哥”英皇也看到这种趋势,开始在内地布局。蓝燕抓住了好运。

和当天的采访情形类似,蓝燕在面试英皇时,用自带的PSP播放了《蝴蝶之吻》。

时任英皇电影营运总监的陈欣健留意到这个女孩,“虽然存在文化差异,但是蓝燕毫无保留地刻画出人物的内心戏。”陈欣健一直看好她,甚至拔高到“只需一个出色的角色,她一定能迎风而飞”的高度。

2006年10月,蓝燕顺利签约英皇电影,成为该公司唯一内地女艺人。公司给她取名象征光与火的英文名“LENI”。蓝燕像一张白纸,乐于听人摆布,挑礼服、做造型、学粤语、专访造势……日程被塞得满满当当。

经纪人曾给她描述过捧红艺人的过程,“这边一个戏嫁接,那边一个戏嫁接,再靠英皇的宣传,电影节还能去,经常出现,慢慢地垫上去。”蓝燕至今认为,这个过程并不难。

她的博客记录着签约伊始的忙碌,评论人数寥寥,但丝毫不影响她更博的笔触。

经纪人带她去见一名制片人。制片人说,明星永远只演自己,演员是在角色里扮演不同的人,你想要打造成什么样。

经纪人回答他,“怎么可能做演员,肯定是做明星。我们要靠她来挣钱的。”这句话对蓝燕的触动很大。

直到今天,她依然更想成为商业化的东西,“我跟你说,我不能成为一个好演员。因为太务实,太直接,好演员要磨练自己。”

作为新版《红楼梦》出品方之一的英皇很快将蓝燕送入红楼选秀黛玉组。这场被网友调侃“有多少经典可以胡来”的选秀闹剧,尚能看到人们在商业与艺术之间的挣扎和撕扯。

红楼选秀中,蓝燕第一次窥探到资本的力量。黛玉组深港澳赛区决赛时,她表现得极为用力,以至于紧张过度,走位发挥失常。

她后来才省过神儿,“特殊的人给我打了个招呼,让我安心,放宽心。”那场比赛,蓝燕以“一切大家心知肚明” 的方式拿到冠军,一路杀入全国黛玉组总决赛。

散场后,她追着经纪人问,“真的是安排好的吗?”

她还没回过味来,便在北京黛玉组总决赛中,被“公司的安排”刷了下来。

十年中,蓝燕慢慢领悟了真人秀的本质,“重要的是这个过程,你有没有吸粉。”

但倒退十年,蓝燕说,她“只想要赢”。

2018年3月,蓝燕主演的电影《非常闺蜜》杀青,影片中,她饰演命运起伏的名主播。在2007年范冰冰主演的电影《回家的路》中,蓝燕还只是个扮丑的小助理。

红楼选秀的铩羽而归并未影响蓝燕的士气,她很快投入新电影《回家的路》拍摄。

虽然在影片中只饰演女主角身边的助理,但她还是为这个角色兴奋,她原本以为范冰冰很酷,后来才发现“蛮亲和的,她还分半把太阳伞给我呢”。

“花瓶”蓝燕:女人最怕的不是裸露,是不美

兴奋劲儿过去之后,蓝燕回头看马丽的角色造型,“真丑”——套马桶头,戴副大眼镜——“把我生生美女的脸,都看不太出来了,完全削弱我的魅力。”蓝燕至今耿耿于怀,但当时公司塞进去演,换不掉。

角色造型对她造成的困扰实在不足一提,公司管理层的频频变动,正悄然改变着蓝燕的处境。

蓝燕没有跟随别人一同“下船”,上海电影节就要开始了,她不想放弃走红毯的机会。她感受过它的魔力。博客记录着她的第一次红毯之旅。

2006年6月,蓝燕踏上上海电影节开幕电影《伯爵夫人》开幕酒会的红毯,当走进镁光灯聚焦的那一处,她看到一个类似于香奈尔五号香水广告里那样的壮观场面,一种窒息感从心尖油然而生。那一刻,她突然生出一种困惑,红地毯为何那么吸引人呢?难道娱乐圈真的是个名利场吗?

蓝燕一直享受灯光打在身上的感觉。出道之前,她在杭州一个服装发布会走秀,穿着宽松的运动服走上T台,灯光一打,前面一片黑暗,还有一排摄像机,她心里知道,一定有。下面坐着的不是时尚界名人,而是服装买手,但“那感觉真的很爽”。

第一次红毯就像一场预演,第二次红毯让蓝燕彻底沉醉。一年后,蓝燕以英皇电影签约艺人的身份,与陈欣健、霍汶希、黄圣依等,踏上第十届上海国际电影节红毯。

她戴着细细的银发卡,站在当红的师姐黄圣依旁边,显得极不起眼,开幕式的红毯好长,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这红毯的,但她依然时不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她的诧异掩盖了愉悦,“居然有人认识我了。”

那天晚上的情形就像菲茨杰拉德笔下的宴会,男男女女来回穿梭,交错在香槟、音乐和绚丽的灯光中,快活极了。蓝燕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偶像张曼玉。看着偶像与公司高层相谈甚欢,她感到自己无比幸福,因为她和自己是那么近,她是那么美,那么有气质,那么充满魅力,她的笑容,她的眼神都令人羡慕,就连她的获奖致辞都默默记了下来。

电影节过后,蓝燕在英皇电影的境况急转直下,三年内更换了三次艺人总监。“那时候公司没有给我安排什么戏,他们要我去深造一下,你懂的。”蓝燕的经纪人曾试图“向上面反映”,但“上面的人不搭理她”。

事业刚刚起步就要荒废,她开始意识到危机,好友梁洛施鼓励她“积极谈判”。

蓝燕亲自找杨生谈判,结果落了个“心情浮躁,好好反省”。蓝燕颇有些不服气,我不是来读书的,是来挣钱的,浮躁不很正常吗。

她挣扎着解脱,自己接戏,在《钻石豪门》中出演一位任性的豪门千金;在谍战剧《雾都魅影》中变身性感特工;在民国剧《大管家》中又成了知书达理的先锋女青年。

2010年7月,蓝燕在参加完《唐山大地震》的首映礼后,兴奋地说“我不希望自己是个花瓶,我要的是真实”。有时,在戏中较强的可塑性,使她每个造型都像“变脸”,一度成为她的“致命伤”。

“花瓶”蓝燕:女人最怕的不是裸露,是不美

争取拍戏的机会对尚未大红的演员并非易事。蓝燕“挤破脑袋”去试戏,“十个只有一两个中”。

“有几分姿色”在蓝燕身上都可能成为被拒绝的理由。

蓝燕面试一个丫鬟,导演认为她演保镖更合适。“他说我是女一的款,在旁边演那不是抢人家戏嘛。”结果没过。

当时的蓝燕还没参透行业规则,“现在我是知道了,有时候你找上去女演员也会看的,可能他们会觉得这个女的稍微有点妖娆,或者是有几分姿色。”

蓝燕一直期望“可以靠自己挣更多的钱”,甚至紧张又期待地在微博为更名“张曼芝”征求意见。那晚,蓝燕只睡了三个小时。

直到今天,陈紫函依然能在她身上察觉到想更红更出名的欲望。也许是年龄的缘故,陈紫函更懂得克制欲望,却格外欣赏这个常常“放飞自我”的姑娘。

蓝燕像个迫切想取得真经的信徒,跑去请教在她眼中“最成功的人”,“是不是我电视剧拍得太多,电影拍得太少了?为什么并没有达到我所期望的东西呢?”对方答复,“你就这么得过且过,混过去得了,也不可能红。混得差不多了,把自己嫁出去。”

蓝燕对这样的答复颇不赞同,“我想要的是成功,实现自己所想的东西,(这个东西)也不完完全全是钱,就是一个抽象的东西,希望可以到达那个地方。”

“很多演员也演了很多戏,他们的片酬永远不涨。”蓝燕敏锐地发现,时代变了,这已经不是努力拍戏便可以成就自己的时代。

她感觉自己正走在这条路上,急于要“跳出来”。

2017年5月,蓝燕身着造型出位的“扇袍”首次出征戛纳电影节。媒体这样描述蓝燕的戛纳首秀,“以全程5分钟时长未受保安阻拦顺利走完红毯”,女侠造型赢得官方大屏幕“3次正面特写和5次中景跟拍”,给予高度认可。

相隔十年,蓝燕不再感叹红毯之长,这一次是她的主场。2017戛纳之旅弥补了她6年前的遗憾。2011年,因申请法国签证未果,蓝燕缺席《3D肉蒲团》戛纳行。

众所周知,蓝燕选择了《3D肉蒲团》,电影在2011年4月上映。

“花瓶”蓝燕:女人最怕的不是裸露,是不美

这一年,蓝燕触底反弹。因为带资进组,蓝燕只裸露了后背和大腿。如她所愿,电影在上映首日便大火。

她的欲望和着电影院暗自涌动的荷尔蒙将蓝燕推上出道以来的最高峰。

蓝燕的忙碌从电影上映当月的188条微博中略见一斑。出行配置的豪车、套房,被蓝燕收录在微博里,她穿行于各大媒体之间,赶通告“过瘾”,偶尔发微博抱怨,“难得休息几日,拿到新档期吓死人,日日都有通告。”

在镜头前,她的胸围不断膨胀,告别了银发卡和小伞裙,穿着黑白条纹包臀裙,臀部侧着镜头,光彩照人,看上去像个轻佻女子。

微博上有人冒名蓝燕,蓝燕感叹“人红是非多,无奈”。在“人红”面前,小小的“是非”带来的无奈,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她也享有当年“范冰冰分半把伞”式的关注,在洗手间擦口红的纸巾被人拍照发在微博上,文案写着“史上最令人想入非非的擦手纸”,蓝燕看到后,配着emoji笑脸,做晕倒状。

“媒体追捧,粉丝追着,到哪里都有人认得,出席活动都是重咖嘉宾,我很多女朋友只能坐旁边,我坐主座,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蓝燕确实尝到了红的滋味,她知道光环虚幻,但依然享受。

在陈紫函看来,前面有风险的时候,自己往往会躲在安全的地方。

蓝燕不会,她在这个风口迎面撞了上去。之前与男明星的合照被二次曝光,被传失踪、炫富、绯闻缠身。

彼时,她为上海一家整容医院站台,并公开表示“会考虑胸部和脸部微整形”。

经纪人BOBO多次叮嘱蓝燕多读书,有助于与人交流,但最终“放弃治疗”。蓝燕不在乎,她早已准备好接纳这一切,不管“负面或正面的”新闻,只要“有”就开心。

那是蓝燕事业当红的上升期。

《3D肉蒲团》于她而言,最大的改变并非暴涨的人气,而是源源不断的财富和日渐强硬的话语权。她的片酬在之后接戏时翻了七八倍,但依然有剧本主动送上门来,不用试戏,只要能出演,价格随便开。

“我靠,什么情况?价格随便开?当时我就问我姐,要不要价格随便开,要不就演了算了。”她收到比之前更多的“女一”,并有选“男一”的话语权,有“pass女二”的话语权。

对剧本不满意,改;台词不好听,改;不想演反派,改。只要你来,怎样都行。

“花瓶”蓝燕:女人最怕的不是裸露,是不美

前不久在一次圈内好友的生日会上,好友开玩笑,向全场发问:“我为什么没有大红?”

经纪人站出来,“点已经过了。”

《3D肉蒲团》后,蓝燕相继出演了《隋唐演义》和《太平公主秘史》,都是主动找上来的剧,戏中造型没有大变,人气开始下滑。

这只不过又一次印证她之前的结论,时代不一样了。

“演了一辈子警察”的陈欣健认为,《3D肉蒲团》只有“性”,没有“格”,很容易被定型,建议蓝燕尝试不同性格的角色,并希望“有势力、接触面广的团队”帮她开拓局面。

蓝燕看穿了现实,自己也被“捧过”,结局不过尔尔。“如果你能为他们带来利益,无论这个利益是直接还是间接转化,只要转化率有了,他们还会再投;如果一旦他们认为你对他亏本了,他会止损的。”阅历早已令她深谙游戏规则。

一个朋友花了一千万,把自己打造成了网红,帅气,单身贵族,霸道总裁,让粉丝尖叫,但这么做的目的也只想在网上卖面膜。

“你什么都不用干,只是一个网红,都可以有钱赚。我要是活在这个年代,你要我选择去拍《3D肉蒲团》,那当然不用去,直接把钱用在打造一个网红,从网红的渠道再转过来,不是一样吗?”

去年,冯小刚公开喊话娱乐圈经纪人,要帮演员选一个方向,要么拍电影,要么拍电视剧,要么拍综艺秀,要么当花瓶,多栖发展不靠谱。

这句话说到蓝燕心坎儿里了。蓝燕似乎看到自己又走入《3D肉蒲团》之前的“死局”。但这次,她暂且妥协了,“就是美美的,当个花瓶就行了,不需要演得多好。”

不同于一些艺人签对赌协议,蓝燕一年投入七位数,年底可以大丰收,分给员工后,自己还能拿大头。这是一切决策的源动力。

“女人有时候最怕的不是裸露,是不美。”为了事业走得更长远,她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的胸围,叮嘱摄影师修图,内心抗拒电视真人秀。

不过,她依然乐于公开晒豪宅、跑车,在某个时刻,蓝燕还是那个困于家中,向楼下撒钱逗乐的小孩。

陈少杰 本文来源:娱乐FOCUS 责任编辑:宋玉鑫_NK6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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