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陈志朋:我很朴素 不要被造型妖魔化

2018-11-07 21:30:14 来源: 娱乐FOC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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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很朴素的一个人,千万不要被我自己设计出来的造型妖魔化。

专访|陈志朋:我很朴素 不要被造型妖魔化


出品|娱乐FOCUS

作者|张晶 摄影|黄胜春 赵伟 韩冲

责编|金成武


拍照那天下午,陈志朋穿了一身塑料透视装,准备走红毯。他兴致不高,眉头拧成“川”字,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地说,“怎么拍?”

陈志朋在场的时候,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有些严肃,助理蹲在桌旁整理耳饰,有几副耳钉放错了位置,陈志朋黑着脸,抬手戳助理的头,助理窘红了脸,气氛有些辣。

他自认不是个话多的人,闭塞,不善交际。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的坏情绪荡然无存,开始解释云云。

有些话题,陈志朋会毫不犹豫地“反击”,比如“年龄”,“我觉得你不正常啊,你才不到三十,穿的跟四十一样。”

陈志朋不愿多谈过去,理由是“用过去的辉煌,沉淀自己成长,是一种卑劣的事情”。

在陈志朋2005年出版的自传《有志者,朋》中,我们看到故事的另一面。这本私人日记式的剖白中,陈志朋直面“比较”给予他的痛苦。

在公司,媒体,公众面前,这只“小帅虎”时不时被拿来与另外两只“虎”比较,正因为总不占上风,陈志朋将这种“比较”视为猛兽。这种“老二情结”,自小虎队成立起来,纠缠着陈志朋,令他尴尬不已。

他很爱这些兄弟们,但三人之间既是伙伴又是对手的关系,时常令他痛苦。他在书中写下,“我常常问老天爷,我到底要怎么做,才不会是‘比较’不好的那一个?”

陈志朋一直是个骄傲的人。他不愿承认,“我是‘比较’不好的人。”

三人发展的落差愈大,这种痛苦愈深。《还珠格格》之后,同样是新人演员的苏有朋,与他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他安慰自己,只要遇到一个好剧本,碰到一首好歌,加上上天给一点好运,总有一天,他的时代会来临。

他开始将偶像的光环“打碎”,太监、丑角、奸人,演了个遍。

但是,现实从不自欺欺人。拍戏时,制作人责怪陈志朋抢戏,让剧组力捧的新人无处施展;临时演员不认识他,与他对戏时,倚老卖老地将他训斥一番。

陈志朋在书中写道,人活着就为了争口气,为这口气,我要隐忍。他努力唱歌,拼命演戏,越来越不红。

陈志朋今年四十七岁,出道三十年,运气终于来了。一头绿发成全了他。陈志朋红了吗?如果用微博热搜的频次衡量,的确如此。

在种种非议中,陈志朋敏锐地抓住这次机会,全面铺垫自己,着装夸张,出位。

陈志朋显然有备而来。即便是集中通告,每家媒体开始访问前,他都要换一身行头。他一面感叹媒体很现实,一面希望被媒体发现。

三十年后,他再谈“比较”,是一连串的反问,“为什么要去比较?比有什么用?人生怎么样,从头开始又怎么样?”

陈志朋表现强势,不容置疑,只有谈到未来,他流露出一点游移,“很多事情是不能去预设的,就包含现在的形象,我也不知道我会持续多久。”

陈志朋说,出道三十年,可能有人觉得它是一个很遥远的路程,但是对他来说,它就是昨天,这一切还是新鲜的。

“偶像”光环早已褪去。在娱乐工业流水线式的游戏规则中,作为个体,如何回应这种改变,陈志朋给出了答案。

专访|陈志朋:我很朴素 不要被造型妖魔化

以下是陈志朋的口述:

你问我昨天干了些什么,我昨天半夜快五点才睡觉,我一直在看新闻,一直在看那个照片(塑料透视造型)怎么样,新闻写什么,还是会关心,因为毕竟是我自己的事情。

那套衣服原来里面是黑色长裤,但是穿上去之后,好像感觉多此一举,就是你穿了一条长裤,(外面)再穿一条长裤,没有那个效果。后来我们就决定剪掉一边,一长一短,可是剪掉之后发现,更脱裤子放屁,那还不如都不要了。

再者,昨天(拍照)距离特别近,摄影机会把人拍变形,昨天看到一些现场粉丝拍的,你有一些距离的时候,不会让大家觉得特别壮,这就是摄影师的问题,太近了,就是这么近拍,你怎么拍我会瘦呢?给鬼拍鬼都变胖了对吧。

(T台摔倒)那双鞋曾经有人穿过,他们拿去修,以为修好了,就给我了。我们也没试过,直接换了鞋就上台了。那衣服太沉了,当我做大动作的时候鞋跟就断了。它大概这么高,20公分吧,整个鞋跟都断了。我当下反应最快的就是演下去,最后实在,我要告知这个事实,是鞋跟坏了,不是我的问题,后来我就把鞋脱了。

再者就是后来去武汉时装周,上台前两小时才知道做穆桂英的造型。化妆过程中,要吊眉,要裹纱,再把整个脸绷上,那个绷了三个小时,就是人特别恶心,因为你勒住了后脑勺。

网络上会有照片就是说,“哇,他怎么胸这么大。”那是因为设计师把这个衣服掀一半之后,把多余的衣服绑在肋骨这个地方,胸部就会比较明显嘛,结果我一看,还蛮美的,那个身材太好了吧。

(绿头发)那个造型,一切都从这一套开始,被大家发现。造型师给了很多衣服,结果被我穿成超级有话题的衣服,黑色西装裤,透明网衣,头发变成绿色,那个造型师估计都气死了。

“绿头发事件”开始,就有很多媒体来挖,说他一定是哗众取宠,才去染个绿色。其实在绿头发之前一年,我已经想染什么染什么。

皮草是在上海那场,我自己搭配到半夜三点,水蓝色皮草,肉色上衣。我穿那个紧身衣,是因为大家可能不太记得,我跳过芭蕾,穿这种衣服是很正常的。问题是在这个场合,我还穿了裤子,我又不是没穿。我如果只穿了那个内搭,那我就是有病。

上海那一场,就只是个红毯,表演,领奖,我换了三套衣服。我想表达的是,我很有心做一件事情。我想让制作单位知道,你找我来是有用的,你找我来是给你加分,或者我给自己加分。因为你要么就不要去,你去了就要让大家记得你嘛。

那个假皮草大衣之类的,其实我们都在摸索,但重点是希望被媒体发现。

今年北京电影节,我一进后台,所有媒体看了我一眼就转头了。可是当我走上红毯的前一秒,我换了一顶帽子,海盗船的帽子,媒体全来拍照。你说为什么?是媒体现实吗?我也不知道。

什么叫时尚?自己说了算。只有自己追求的那一刻好看,那就是时尚。

(拒绝粉丝拥抱)这个视频在一年多以前就有了,当时我也看过,觉得挺有意思的,我说不要去理会这些偏激的人,毕竟它就是10秒而已,然后去做很多文章,去攻击我,我觉得是他脑子坏了。

再者,我们一开始也沟通,我上台之后,就不要有人上台干扰我,他们又放人去献花,献完花又要上去拥抱。很多人说,你也装一下,我为什么要装呢?我装我就不会坐在这里了,可能早就升天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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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在十年前,我在上海的时间比较多,很多人对我是陌生的,遗忘的。所以当时我在上海的时候特别自由,天天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第一次穿裙子是在秋天,上海,就觉得凉凉的,那时候特别瘦,所以穿什么都好看,但我不想穿这些东西,我还是喜欢穿比较紧实的裤子。我可以放开去穿,其实就是在“绿头发”之前吧。

从我开始演出到现在,快三年了,我所有的衣服没有重复过,每一场演出穿什么,一直在调整。你到每个城市去演唱,大家要的就是你表演,可是跑了好多城市之后,你一成不变,你觉得媒体或歌迷拍到会开心吗?所以我会买一些衣服,就很正规的,但是我买好多饰品,开始用饰品调整自己,可是调整到后面,发现好像没有任何创新,后来就开始染头发,变发色。

《千面》这张专辑让我很多东西调整了。我身上这个耳洞,就是我跟父母亲要求了四十多年,他们在我这张专辑的时候答应了。他们觉得男生打耳洞,下辈子就变女的了。

真正最大的调整就是那个“绿头发事件”,被媒体掀开,曝光,之后才开始做全铺垫,全部调整自己,调整自己的思绪,调整自己的做法。

你在调整过程中真的是一瞬间,你要去挖我的心理,你为什么要调整,你为什么要改变,其实它就是一个很正常的改变,就像我说的,人最大的改变就是把“人设”拿掉,我要做一个快乐的自己,我的“人设”是我自己给予的。

我也没有刻意说要穿什么,没有,就是随性,包含自己的设计,有一些衣服真的就是缝缝补补,昨天那套衣服就是缝的,回到房间脱不下来,是用剪的,几千块的衣服就扔了,这还有什么所谓的“想要设定自己的人生”,没有,就穿开心。

再加上我自己的性格吧,我是个AB型的人,又是一个金牛座,隔天是双子座的人,其实我是五种性格的人。我在演戏时特别容易掉进去,因为我知道我要演什么,我必须要跳进去。现在的我跳进来,做这个决策,我觉得挺好的。

当然,我一开始也不习惯。忽然间就说上了热搜,我也不知道热搜是什么,你说我怎么办?其实当时我特别沮丧,觉得我好像犯了一个什么天大的错误,或者做了坏事的感觉。

上了热搜还是朋友截图给我看,然后公司截图他们说,“啊,热搜?”我还问一个朋友,上热搜会怎么样?他说“这好事啊,很多人花钱买不来,你还不用花钱呢。”

我也会看那些留言,不是说每一道留言我都去怼,不是。我很讨厌在上面写字,所以我都是点赞。

当他莫名其妙写我什么的时候,我就去点赞,就告知你“老子看你了,你再乱写我会找你的”,就是这个自然回应嘛,不是我有攻击性。

每个人想法不一样,我也可以不回应,但是我觉得总得做点事,打打字吧,不然中国字那么难写,总得意会意会这些文字怎么写吧。我在微博上也不是特别坏,但是这些努力来怼我的人,我就会回看他们的微博,结果,我看到一个偷拍狂。

其实有很多私信来道歉,他说对不起,我只是无心之过,随便说两句。你知道随便说两句会造成多大的伤害,而且你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可能我们太自由了,资料也没有,我觉得这都不对,全部要实名制才对,狠不狠?

整个几个月下来之后,我觉得我看待事情也变了。我才开始觉得,我想穿什么,想做什么,这是我的人生,谁都管不着。我的父母亲特别支持,他们的支持不是说,穿成这样特别好,他们的原则是,你既然走演艺圈,就要做一些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你要去穿别人不敢穿的。

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调整。过去是在一个公司里,你年纪轻的时候,别人给予你一条道路,你在不懂的时候,是不是就接受了,那久了就成习惯了。可是,在成长之后,你懂整个的规则是什么。我现在的规则就是,我想穿出跟别人不一样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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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个特别喜欢笑的人,这也是个好处啊,不会有皱纹,某些时候还要刻意调整饮食,或者运动,脸部按摩什么的,最终还是心态问题,很多人会自动把自己变老。

我觉得你不正常,你才不到三十,穿得跟四十一样。你觉得(我)老了吗?其实没有,年纪只是个数字,要追着青春跑,对不对?我还是很青春的态度,而且又是在这个圈子。你是说到这个年纪全都变熟男吗?那不是全都垮了吗?

有人看到我唱片里的照片,他们说,“啊,这人真的有四十七吗?”实际上你要修图也不能修太狠嘛。

很多人以为我还是过去那个小孩,其实大家真的忘了,那个时候的我,才多大呀。

那时收到(开丽公司面试)电话就特别兴奋,挂了电话就跟我家里人说,要跟学校请假,然后就开始幻想,开始去找,哇,当时的明星穿什么衣服,七七八八全找出来了,我又是学美术的,我同学他们会拍照,拍很多照片,后来就去台北面试。

发现一去,我就是一个天下无敌的明星,(其他人)都是一群草包。因为我们家做美容美发嘛,当时去的都是学生,我也是学生,但是我的学校是那种穿西装、打领带的学校,就会有优越感,所以一去就看到,都是一些土鳖,当然也骂了两个人。

你知道台北市是最繁华、最时尚、最潮流的一个城市,你到了台北之后就,“哇,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乡没有霓红灯。”你看到很多MV里出现的画面,你终于看到了台北圆环。

但是他们(开丽公司)觉得我太像明星,所以他们拿掉了(我的简历),我另外一个同事帮我偷偷放回去。结果,一看到我,他们发现,又会唱又会跳的,只是普通话很烂。

那时候,我们也过了一段很好笑的日子,像小学生写作业一样有个垫板,垫板底下有几个音存在,我们天天要念这个,念成习惯,会发现“哎,好像你的普通话有进步。”

但是后来到了去拍《还珠》的时候才发现,进步个鸟,你真正到这个组里就知道什么是普通话了,因为很多儿化音都来了。

我们的想法只是做一个助理而已,也没有说要当明星,后来是因缘际会,他们说你唱唱歌啊,补补时间,就这样。

当助理的时候,你必须要跟台下的观众互动,在录制节目之前,要暖场,沟通,要他们做很多动作,大概在那八个月,其实那个不太像我的性格,我不是一个话特别多的人,我是一个很闭塞的人。

那时候我也有盲点。摄影机就放这儿,放这儿之后就要演,我就是不好意思演,比如说这五六个人去一个城市,你要去游乐场,你怎么玩,是要演出来的,或者说,“哇,这家牛肉面特别好吃”,然后进去演这个饕客,这个面好不好吃,要吐要什么,就是要演,从这个过程当中去学。

那是一个调整,也不知道会不会火,八个月结束之后,公司就说可以做专辑了。

(小虎队演唱会)都不卖票,只能到现场看,所以那个是万人空巷,可能光一个公园就全满了。

我很享受在舞台上的自己,所以我没有多余的思维。所有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自然。我不像很多人半路出家,或者懵懂就进来了,不是,只是因为年纪比较(小),所以对很多事情的看法没有那么成熟,自在。

那时候还是学生,就是一种骄傲,所以当时上课我不去搭校车,选择叫出租车。别人觉得,“哇,你是个明星,哇,你上课,不应该挤校车”,但是怎么说,没钱也没用,对吧。那时候还是个学生嘛,只是这个名比别人大一点而已,比别人提早成长而已,但是,提早成长并没有比别人得到更优沃的利益,毕竟是大家一起分掉的,所以并不会说,你是明星,就可能拥有豪宅,当时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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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是扁平足,说实在的,我不应该去当兵。扁平足的人跑不了步,这个就是半残废,可是因为当时的名气太旺,不能不去,因为他们没有检查到我的脚,他们不知道我是扁平足,所以我后来去当兵了。

体检的时候,除了有一关我没检查,(其余)全部都检查了,有检查视力,但是没有人告诉我“你要装瞎子”,结果就是一比,哎,我怎么都看得到?就过了;然后到某个点,哎,又过了;到某一个点时,因为要脱裤子,他们说“你不用脱”,就让我过去了。

(服役之前)会紧张,当时一剃光头之后,整个人都傻了,你也回去试试看,头发剃光之后,你会觉得,所有事情是没有发生过的,就跟拍《还珠》一样,头发一剃完了之后,我的人生改变了。

(《有志者,朋》中谈到,新兵训练时,有人站出来,对陈志朋说,“你们演艺圈都是男盗女娼”)我觉得我好像被强奸了,被欺负了。我就反问他,“报告,您退伍之后要做什么?”他说,“我有很大的志向,我去工厂当领班。”我心里就TMD,你这么大的志向,难怪会说出“演艺圈就是男盗女娼”。

你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去一个蒙上一层不可告人的面纱的营区,可是进去以后,我发现,都很正常啊,早起早睡,吃得很多,不断运动,排练。

当丢掉演艺圈的光环,到了这个地方时,我是由零开始,什么都要学。我的专职是歌手,我就好好做歌手。我在这个单位(飞马豫剧队)唱了一年十个月,整唱了五百多场,你说我怎么唱下来的,比如说什么小岛,那个单位里面只有十个人,你还是要唱,把它想象成前面人山人海,你只能这么唱。

那都是一个年少的记忆。现在去做一个戏,做一个表演的时候,我就没有以前那个包袱了,其实就是成长。

我当过兵,我做事会特别快,所以昨天才看到为什么会这么慢,(我)为什么会发脾气,这些人做事真的太慢了,不符合逻辑了你懂吗?所以必须得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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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飞后)那几个专辑其实都挺好的,但是这个时代替换太快了,两年,很多事情是变的。当然,我也有迷失,也有不开心。

我们不可以再把过去的事情拿来抚慰心灵。我曾经也做过,当时喝酒了,把以前的录音带,录下来的东西一直看,看完就难过,看完就难过,这有什么意思,对不对?再大的挡箭牌,对你未来是没有用的嘛,它就是一个回忆,对不对?

后来我就辗转去了国外读书,完了之后我发现,其实喝了一小顿洋墨水挺好的,人是成长的,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你会发现,很多事情的纠结点就不一样了。

相较现在,我对事情的看法更不一样了,会更加有担当。因为年纪在这里,经验也在这里,要与不要,好与不好,都要去接受,现在是这样的了。那个时候可能会更加孩子气一点。

(2010年春晚小虎队再聚首)那个就是帮大家回味而已,也帮自己回味。但是这个回味的过程中,它总有让人去改变的。所以当春晚结束的时候,我就发现,这一切都过了,还是得重新面对。

任何事情,我觉得不用去比,我不想比较,早就不想比较了,为什么要去比较,比有什么用,对不对?

很多人喜欢问,“如果回到过去,回到几年前,你会怎么样?”我千万不要回去了,也不是回顾过去说,“哎,当你二十七岁拍《还珠》的时候是什么啊?”我觉得这个就有点没劲了。

让自己快乐一点,这才是最重要的。想去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只要不去害人就行了。我是很朴素的一个人,千万不要被这些所谓我自己设计出来的造型而妖魔化。

我的人生没有这么多曲曲折折。我不会再去挖自己,当我在最不快乐的时候,遇到什么,我应该怎么爬起来,应该怎么做。我个人不去想,我为什么要把它再拿出来回味呢?而且,去谈那是更加愚蠢的事情,因为它是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已经过去了,这个过程有什么好回味的,没有什么愿不愿意,是没有必要。

你老是用过去的辉煌,沉淀自己成长,我觉得那是一种卑劣的事情。我也不求人。我也不说我曾经拥有什么,要用曾经的拥有让自己更富有,我没有,不需要。我每一步都要走得很稳,那就是我的人生,我也不怕别人去说什么,人生怎么样,从头开始又怎么样?

很多事情它是不能去预设的,就包含现在的形象,我也不知道我会持续多久。

我不喜欢一直站在原地踏步。你永远对一件事情充满着期待,你就永远做不好。如果一件事情做完了,你就再期待下一件事情,你整个人生会调整的。

我可能就是要一直工作,因为不管收到利与弊,但至少人生在动,齿轮在动,你就会知道,自己还是很活跃的。

出道三十年,可能有人觉得,它是一个很遥远的路程,但是对我来说,它就是昨天,这一切还是新鲜的。


本文系网易娱乐原创深度栏目《娱乐FOCUS》(聚焦)出品,由主力记者和编辑共同打造,直击娱乐圈各种内幕,解读热点事件和人物。

董超 本文来源:娱乐FOCUS 责任编辑:金舒_NBJ4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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