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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普金斯:食人狂魔的平静内心

2001年03月09日13:49:44 南方都市报 

  安东尼·霍普金斯的演出是如此出色,观众已经分不清他的真人与他的角色了,尽管这位爵士风度优雅、待人和蔼,可是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不时觉得毛骨悚然,安东尼·霍普金斯的吃人医生形象已经在每个人心中深深印下了。----编者

  当安东尼·霍普金斯在电影中扮演汉尼拔·莱克特的时候,他可能会令观众们惊恐,但在真实生活中他却没有那么可怕。这个不太声张的大腕因在《沉默的羔羊》中的表演获得过一座奥斯卡奖,十年后,他再次演绎那个阴森神秘的角色,而且因为经验更丰富,所以显得更加可怕。这个只把表演要命的吃人心理医生当作家常便饭的人,竟就坐在我身边,对自己进行心理分析,并针对在他眼里同样嗜血的英国媒体发泄不满。          

  ————普拉里·米勒 《巨星》访谈记者

  生日:

  1937年12月31日

  出生地:

  英国南威尔士郡塔尔博特港

  学历:

  威尔士音乐戏剧学院(卡尔迪夫市)

  皇家戏剧艺术学院

  主要作品:

  《汉尼拔》

  《碟中谍2》

  《第六感生死缘》

  《尼克松》

  《去日留痕》

  《霍华德庄园》

  她盯着我看

  普拉里·米勒:你穿上这件衣服显得很独特。

  安东尼·霍普金斯:我还有一件橙色的,在晚上还会发光,方便大家找我!

  普:如果你是汉尼拔·莱克特,就可能不会穿它了。在公共场合,人们把你当作安东尼·霍普金斯,还是汉尼拔?

  安:我在一家汽车旅馆吃早餐的时候,是在华盛顿州,一个贵妇盯着我看。然后她走过来对我说,你在这里干什么?我反问说你想干什么?她接着说,汉尼拔·莱克特,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会在这里。

  普:那肯定让你很败胃口。关于你要息影的传闻是否属实?

  安:完全是误会。我在罗马拍电影时,我有点劳累过度。我对他们说,我想打点行李回去休息一年。一定是有人偷听到了,第二天早上,这位英国某报的“大才子"说,啊,安东尼爵士,我们听说你要退休了。一英里以外我都闻得到他们的味道。我说,不管怎么说,您都是真理大法官。他追问,那传闻是真的吗?我告诉他说不是,我只是打算休息一年。但报纸印出来还是说我要退休了。无所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普: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热爱你所做的事业吗?

  安:我现在更加热爱它,因为我更加超脱,只是做游戏而已。我现在更知足,做我该做的事。就像在轮盘赌桌旁一样。我不赌博,但这的确就像一场赌博。比如,我决定放慢我的生活节奏,不再给事情牵着鼻子走,休息一年,我真的就这么做了。但事情就是这么滑稽,更多的工作却接踵而来,而且都很有吸引力。但当我苦苦追求的时候,好像就是没有如意的活儿。

  普:你休息的时候在干什么?

  安:我去加州中部的山上住了一段时间。呆了大约五个月,足够了。然后我搬回洛杉矶,在海滩上远足,或者看书……远离尘嚣!

  我喜欢恐怖

  普:你是否担心这部电影会把一个连环杀手美化成为一个英雄?

  安:不,我记得过去大家会花几个小时排队去看《精神病患者》、看《驱魔人》(The Exorcist),难道那些人都是变态的吗?我不这么想。大家就是想去给吓一跳。只有清教徒和伪君子才会上窜下跳。

  普:你喜欢给吓一大跳吗?

  安:你不喜欢吗?

  普:绝对喜欢。

  安:大家去坐过山车也是出于同样的心理。就像是与死亡擦肩而过。坐过山车也是心惊肉跳的,但他们下来后都哈哈大笑。那是一种什么心理需要?就像看小动物、看小猫小狗嬉戏扭斗一样,那是为了生存而学习必要的本领。都是做游戏,就是这么一回事,我们都是在做游戏,在内心深处我们都是孩子。别人总是问我为什么要演汉尼拔。我总是说不知道。在这个特殊的角色中,如果我满足了这种需要,那就足够了。

  普:十年之后再次披上汉尼拔这张“狼皮”是否很困难?

  安:不,很容易。

  普:你对汉尼拔的变化有什么感觉?

  安:他毕竟老了十岁,有点更厌世了。

  普:他好像也更幽默了。

  安:没错,没错!

  普:什么东西能吓着你、给你这种被惊吓的感觉?

  安:我喜欢看恐怖片,比如希区柯克的电影,或者看吊在悬崖上的人,比如《亡命天涯》(The Fugitive),即使是坐在家里,你也会紧张得窝起脚趾头。但那毕竟不是你在经历危险。就像你会觉得:只要汉尼拔·莱克特不吃你,如果能和他一起共进午餐可能也会很有意思!因为他很有文化、才智过人,诸如此类。

  电影不神圣

  普:别的演员都想留下数不完的作品……

  安:(假装睡着了,大声地打鼾!)数不完的作品,哈……表演不是脑科手术,不是救死扶伤。它只是电影,别的什么都不是,它没什么神圣的意义。

  普:但你的影迷们感觉很不同。

  安:我知道,我不是愤世疾俗,要否定这些人的价值。比如,一些和我合作过的顶级导演赖德利·斯科特(Ridely Scott)、史提芬·斯皮尔伯格(Steven Spielberg)和其他人,都很棒。

  我也和一些所谓的天才、艺术家合作过,那简直是一场噩梦。他们既沉闷又呆板,他们能完全扼杀电影里的生命力。但是赖德利却是个一露面就要完成使命的导演。对我来说,这才是天才,这才叫绝。因为他们不会陷得太深,他们不想对什么事都没完没了地讨论半天,什么关于一个部份的弧度及其象征意义?!你会觉得他们要讨论的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就像解剖大脑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或者像找到了一种治疗某种疾病的方法。只不过是用到表演上来罢了。

  普:但艺术也很重要,不只是科学。

  安:我并没有否认这一点。但我不能把我自己和所有那些围着它转的应景之作联系起来。

  普:你对你所做过的工作满意吗?

  安:我都很欣赏它们。我欣赏《去日留痕》、《汉尼拔·莱克特》。其它的……我喜欢演《尼克松》。一个人怎么可能如此投入到他们严谨的工作中去。我很高兴我已经从那个阶段熬过来了。我最讨厌跟演员们在一起扎堆,因为我不想过多地扯电影。有什么好谈的。但是话说回来,演戏比做别的工作容易!

  普:你年轻些的时候感觉是否也不同?

  安:是的,我记得有一次和伯特·兰开斯特(Burt Lancaser)说,天啊,你活得怎么这么潇洒。伯特教我,你活得怎样完全取决于你刚干完的活、你刚演完的电影、别人对你的认同,如此而已。不要理会那些冲你来的废话。你要学得有点愤世疾俗。我和他说,我不想变得愤世疾俗。伯特说,你总有一天会这样的!要紧的是演得好,别的都是瞎扯。

  普:你怎么说?

  安:我说……好吧!伯特还说到他演的第一部电影,他紧张得要死。慢慢地,过了一段时间,他演的电影越来越多,他开始领悟到表演对他意味着什么。他说,我领悟到我要做的就是把台词背下来。

  父亲是导师

  普:你处理表演的方式非常独特。你对表演的态度就像个产业工人,好像它只不过是为了每天糊口的一份工作,你自己也这么看吗?

  安:是的。因为我父亲是个很踏实的人,就关心土豆和肉。他是个面包师傅。有一次,在演一个很沉闷的戏时他来看我。他从来不管风度、优雅什么的。在开演前他在一个酒吧里对我说,戏里有打枪的吗?后来他又说,你别在这里呆太久了,你要像理查德·伯顿一样去挣钱。我在戏里面和琼·普劳莱特(Joan Plowright)搭档,她嫁给了劳伦斯·奥利弗(Laurence Olivier)。我父亲来到我的化妆室,奥利弗在那里。他说,你多大年纪?奥利弗告诉他,然后我父亲说,我们年纪一样大,所以我们俩都开始走下坡路了,是吗?我母亲听说后很难受,对他说,你怎么能这么跟他说话?他回答说,他和我们普通人一样也要呼吸空气吧!

  记得我父亲要我帮他烤面包时,我经常在弹钢琴。有一天,我在弹贝多芬的一首洪亮的曲子,他走过来说,你弹的是什么鬼东西?我告诉他是贝多芬。他说,难怪他变聋了!那就是我父亲,几年前刚去世,他是我的导师。

  普:你会让观众们大吃一惊,在《汉尼拔》里,你居然也能像音乐家一样弹钢琴。

  安:是的,我会弹钢琴。我还会作曲,但我没有经过专门的音乐训练。

  我讨厌虚假

  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当了你父亲那样的面包师傅,你的生活会怎样?

  安:是的,我一直在想。虽然我在这里享受着这些特权、幸运,但我父亲照样能活生生地从我身上体现出来。他痛恨所有那些花哨虚假的东西,我也压根受不了那些玩意。听起来我像是个偏执的老顽固,但是如果有人想要过那种生活,请便。但别叫我那样做,没门儿,因为那些假玩意太罗嗦了。有时候,我和端盘子的年轻人交谈,他们想当演员。我听说他们去上演员培训班,一节课要250美元。我告诉他们,我给你们上几课,我只收10美元。

  我喜欢那样,因为我喜欢和这些年轻演员聊天。我跟他们说,别浪费你们的时间和金钱。你能演就是能演,不能演就是不能。就像有人就是能写作、有人就是能作画一样。这么多这样的年轻人在好莱坞端盘子,然后把他们辛苦挣来的钱交给那些吹牛的骗子。我觉得他们很可怜,我想跟这些孩子们说说。所以我想开一个表演培训班。而我只收他们一美元咖啡钱!我觉得那样很不错。

  普:你是怎么开始走上表演道路的?

  安:在学校的时候,我不是很聪明,我有点迟钝。我成为演员是因为我同理查德·伯顿(Richard Burton)是同乡。我的确很想从自己的局限里逃出来。我做得最好的事就是当演员,因为它解决了我的生计。但是当别人称赞我、夸奖我的时候,我心里总是有点困惑。我总是不敢相信他们说的那些好听的话。所以我想我最好还是踏实点承认自己的局限,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是这样。荒谬的是我却因此得以自由自在地生活。我不打算给自己做心理分析,但有时候我就想知道,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我变得超脱了

  普:在《沉默的羔羊》中,汉尼拔吸引人的一个原因是:他很少在银幕上出现。

  安:是的,他只有二十一分钟的镜头。

  普: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决定这一次要在银幕上呆的时间更长? 

  安:我猜就是脑子里一闪念,觉得这么做很好。但是你不能在这类想法中陷得太深。我把分析方法抛到了九霄云外!这几年来,我已经放弃对什么都要分析一番的做法,变得很超脱了,所以我不去自寻烦恼。

  普:你是否早就知道你会回来再演一次汉尼拔?

  安:没有。实际上,我根本没指望再演这个角色。我对它根本没感觉,而且我没把它当真。

  普:既然这部电影已经拍出来了,你自己感觉怎样?

  安:我觉得很古怪,竟然又坐到这里来谈论汉尼拔。但是它居然又拍出来了,总觉得有点像做梦一样。

  朱迪想什么我不管

  普:当朱迪·福斯特(Jodie Foster)放弃出演该片时,你是否也有点疑虑?

  安:没有。我有预感她不会出演。我不是很了解朱迪,但她对自己的生活很有主见。不管她做出什么决定,总有最好的理由。我让别人去操这个心。

  普:结果你对刻画汉尼拔有影响吗?

  安:没有。但我的确有意识地不去重复《沉默的羔羊》中相同的表现手法。我也的确从那部电影中引用了一两处应用到新角色上来,但绝对不是故伎重演。因为我很清楚观众们期望什么。

  普:你是否担心过,第二次演汉尼拔这个角色时,你可能会变得几乎与他没有区别,就像贝拉·路高西(Bela Lugosi)在演《吸血鬼》(Dracula)时所做的那样,尽管他也是一个好演员?

  安: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在乎。我听其自然。我根本不会去担心这些事情,因为这些不是我能左右的。我不在乎别人会对我留下什么印象。

  英国人恨死我了

  普:你最近是不是入了美国国籍?

  安:是的,去年四月入的。

  普:你为什么这么做?

  安:我1974年就来这里了。我来纽约演戏,后来我又去了洛杉矶。我的确喜欢住在美国。我在这里比在别的地方更自在。我当时用的是绿卡,那也不错。但后来,因为这种“注册老外”的身份,或者你用别的什么称呼也好,情况会有些变化,我觉得不太舒服。我知道有些人可以这样在这里工作生活很多年。但是我就是想要改变一下自己的身份。其实在表征上,你改变不了你自己,我现在也还没习惯我已经改过来了。

  普:在英国,人们会不会因此对你很愤怒?

  安:那还用说!

  普:他们怎么说?

  安:还是那个愚蠢的新闻机构,把我称为叛国者。我真没想到我们像跟美国开战了!就好像我把核机密卖给了美国。我那边的朋友们告诉我,天啊,这里的反应不可理喻。他们说,如果你想那么做,很好,对你有利就行了。他们的反应好像是我出卖了他们。但是如果他们要这么想的话,好多年以前我就出卖了他们!

   ■普拉里·米勒/《巨星》 编译/王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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