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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的《水泥花园》(二) 2001年09月04日17:21:06 网易报道 amniz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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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
也许是我被弗洛伊德毒害的很深?要不就是影片制造者深受奥地利老爷爷的影响,用弑父、恋母、童年经验种种老爷爷的杀手锏来隐约给个说法?弟弟对父亲的仇恨是不言而喻的,而影片在父亲心脏病突发和儿子满脸迷醉的手淫之间不断对切让弑父的段落开始浮出表面。后来儿子缓慢的用手把父亲在水泥上留下的痕迹抹去,缓慢而有力,这就更加喻示了弑父的主题。恋母在小儿子的身上体现的更为明显,母亲死后对姐姐的依恋可以说是这种情感的转移。因为大儿子的男性角色尚未树立,在家庭中也缺乏权威地位,所以小儿子在姐姐们的影响下,越来越难以确定自己的角色,乐于和小朋友一起玩女性色彩浓郁的过家家游戏,在其中满足自己对母亲的模仿和感情。大儿子的童年经验不断在他的梦里闪现,来诉说他对他姐姐的欲望原来是从小就有的(——天哪!),这种被父母遗弃的恐惧感也许是决定他后来的从成年和社会角色退缩的因素?而当时姐姐对他的关爱则让他最终对姐姐的感情嬗变为这分不可能的感情。
荒原
四月是最残酷的月份,他们种在水泥下的母亲的尸体发芽了吗?
他们没有邻居。整天无比成熟,对住日记本向母亲诉说的小女儿去超市买东西,这个超市和那个男朋友似乎就已经是他们全部和外界的联系了。在他们的房子周围是一片工业废墟,刺眼的阳光直射在残垣断壁上,而还有远处的推土机在制造新的废墟。
和艾略特的荒原一样,这个荒原也无比干燥,在一片焦躁中,流动着欲望,阳光只烘烤和培植这种封闭的欲望,姐姐的裸背在弟弟的手下矜持的轻轻颤抖。我非常不明白,防晒油在姐姐和弟弟之间起这种作用?这是什么家庭?
蚂蚁在荒原上似乎是除了人类以外唯一的生命,它们永恒的在镜头下在水泥地的裂缝之间爬来爬去,象张楚唱过的那样爬,象在达利柔软的时间上蠕动那样爬。超现实主义的一些人们总喜欢赤裸直白的阳光,这样有一种非人间的感觉,而这超现实的黄色阳光,这次也成功的营造出诡异残酷的感觉。最终人也和蚂蚁一样,不过是在被阳光烘烤。
与现实中的干燥焦虑的气氛相对的,是儿子梦境中不断出现的海边雨雾,那么潮湿,打湿了他,让他醒来还要用自慰来回味那种潮湿。柏拉图的净化说在这里,明显受到了挫折,一起受挫的还有基督教式的涤洗的净化作用。因为在一场兰色大雨中赤裸起舞的儿子并没有让人看见被净化洗涤的趋势。
作为影像的《水泥花园》其实是不错的,但是因为这个故事太过惊世骇俗,反而冲淡了影像的力量。色调的处理主要是现实干燥的黄色和梦境中潮湿的蓝色的对比,我觉得有些显得过分刻意,反而不是太好。
一直困扰我的一个问题是把理论和影像联系起来是否适宜,这部影片却非常倚仗一些理论,否则它的一些影像就会变得难以理解。用理论来把画面串起来,至少不是非常好的电影。
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看法。之所以要把感觉写出来,是因为它一直让我非常不舒服,如鲠在喉,现在说出来就舒服多了……
可以说柏拉图爷爷的净化说在我这儿还起作用。
转自新青年电影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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