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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落花之童年影话(二) 2001年09月24日14:06:20 网易报道 孙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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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座影院的建成立即使得这座县城有了一个文化活动的中心。各种演出、会议都在这里举行。我上小学的时候还曾经在五四或者是一二九纪念活动的时候登台演唱过。在那个电视还很稀罕的年代,每次放电影总是人满为患。电影院缓缓倾斜的地面让我觉得是个了不起的设计,后来上了大学才知道这样能容纳1000多名观众的影院叫做“标放”。在这个《大众电影》月发行量达到出版史上创纪录的800万份的时代,很难想象后来一场电影只有几个人看的场面。而且当时整个县城人口不过两万多人,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有将近整个县城5%左右的人口来看电影,可想而知电影在当地居民生活中的重要地位。
我很小的时候,记得有一次父亲任教的中学买了一台电视机,放在一间会议室那样的地方。学校的人招呼大家来看电视,屏幕上模模糊糊的雪花看也看不太清楚,还是聚了很多人,还有人在后面站在椅子上看。我还清楚的记得上幼儿园时看过的一部电影叫《苦恼人的笑》,是在一个类似于夏天的夜晚,母亲带着我在街上散步,后来碰见熟人,知道当天晚上有电影,于是母亲就带我去看电影,说的什么事情当然不知道,依稀记得自己依偎在母亲怀中睡觉,偶尔被惊醒,记住了几个镜头,整个银幕变成红色,有一个人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在那里挣扎,同时还有呵斥他的画外音。因为这个镜头太奇怪了,所以印象深刻。后来上大学以后看到一篇文章,是讲这部电影的,据说当初这种意识流式的表现梦境的镜头还引起过激烈的争议。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另外一部引起争议的电影《小花》,其中有黑白的回忆镜头,后来知道这叫“闪回”,也引起很多批评。我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那首《妹妹找哥泪花流》现在也能唱,当时有一本杂志叫做《电影歌曲》,非常畅销。我的姐姐每一期都有,而且还有抄录别的歌曲,我没事就爱翻出这些歌本来唱。电影歌曲是当时流行歌曲的主要来源,我几乎会唱当时所有的流行电影歌曲。
当时流行这个词可能还比较时髦,人们用起来还比较谨慎。所谓的流行歌曲的概念是没有的,大喇叭在这个时期很普遍,除了放各地人民广播电台联播节目以外,经常放一些歌曲,79年中越之战时,我被家中寄养在泸县姨婆家中,姨婆在一家针织厂工作,每天都有一首叫做《再见吧妈妈》的歌曲播放,到现在我也仍然会唱这首歌。也是在这个时候,哥哥就读的小学校有小电影看,就是16毫米电影,哥哥带着我去看电影,那部电影叫做《智取华山》。在那个电视节目稀少的年代,电视上也会放一些电影,记的比较清楚的是《海外赤子》,当中的女高音站在船舷边高歌“百灵鸟儿从蓝天上飞过”,这样的歌声让我觉得莫名的激动,现在看来是表达了一种纯洁的爱国主义情感,这种质朴的表达和真挚的情感和后来读到过的舒婷的歌颂祖国的诗歌可堪比拟,到现在大约快要绝迹了吧。音乐片值得一提的是关牧村主演的《海上升明月》,她的清丽而高亢的歌声令人印象深刻,在那个对于世界还懵懵懂懂的年纪,这样的歌曲真是充满了诗意。世界是安详而和谐的,根本不值得思考。
我母亲在县城的医院工作,当时单位的电视还是黑白电视,每个星期天的早上会有动画片播出。其中有《铁臂阿童木》,《森林大帝》、《尼尔斯骑鹅旅行记》,《三千里寻母记》、《聪明的一休》,后来还有《鼹鼠的故事》,因为这个片子知道了世界上有一个国家叫做捷克斯洛伐克。这些动画只看过一些,管电视的人对于小朋友每个星期天早上想看动画片的心情不是特别关心。经常都看不到。所以印象都不是很深。觉得《铁臂阿童木》里面的那个叫茶水博士的角色很有意思还有《花仙子》里面的歌很好听。星期天对我来说是很幸福的,头一天晚上可以看电视到比较晚的时候,而且这一天可以睡懒觉。
上了小学以后,电视开始慢慢普及起来。在我母亲工作的医院里买了一台日本进口的彩色电视,每到周末一个重要的日程安排就是去看电视,因为是在单位的会议室,很多人都去看,所以需要占座位。要提前很长时间才能占到一个好的座位。《大西洋底来的人》中间那个人,手指间有类似于蹼一样的东西相连,在水里灵活自如,令人难忘。那个时候最为叫座的电视连续剧是《加里森敢死队》,还记得他们用土豆来加工成燃料,相互称呼时满嘴的“伙计”,让我很费思量。但是这部受到热烈欢迎的电视剧后来却不让放了,因为说是影响社会治安。据说很多人跟着这部片子学扔飞刀。那会儿好像正在严打,据现在的《中国新闻周刊》说,这是文革后的一次“犯罪高潮”。这部片子的停播让我很受挫折,童年时代那种等待一件事情来临的渴望是最值得珍惜的,这几乎已经是一种幸福。很多年后当我看到这部连续剧的录像带时还对此耿耿于怀。 | 上一页 下一页 本文相关网易社区的论坛: 『大话电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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