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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关注：《追随》(Following) 2002年06月17日10:47:41 南方都市报 钭江明 李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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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去年倍受影迷追捧的《记忆迷局》的导演的处女作《追随（following）》出现在DVD市场。《南方都市报》编辑钭江明和李如一均向本编辑倾情推荐这张碟，并向编辑提供了他们围绕《追随》进行的两次网上聊天。不知道各位读者看了之后是不是也去把这张DVD买来看，这里先提个醒，前一阵子，他们两位也是非常卖力地推荐过一部墨西哥电影《衰仔失乐园》，但我身边的李小玩、柳俊都直呼上当。所以我最终决定还是谨慎一些为好，姑且“一种关注”吧。
■完美阴谋：《追随》Following剧情全解析
(警告：全解析涉及剧情，未看电影之前请勿阅读此文，否则会严重影响观影快感。)
一、你一定要看《追随》
李如一：你一定要看《追随》，保证会喜欢。
钭江明：什么电影？
李如一：克利斯托弗·诺兰（Christopher Nolan）--《记忆迷局（Memento）》导演--拍的。你不是《记》（即《记忆迷局》，下同）的超级影迷吗？两个很像的。
钭江明：是那部《失眠症》吗？最近在美国票房榜排行榜第三，诺兰的新作？这么快就出碟了？我狂喜欢《记》。
李如一：是旧作啦，处女作，黑白的。大概是因为《记》的成功，DVD商就把诺兰的这部旧作翻出来。
钭江明：怎么没听说过？讲讲。
李如一：反正也是考智力的电影啦。也是一个非线性叙事的东西。
钭江明：YI？哪年的？
李如一：98吧，记不清了。这个电影1999年在香港电影节放过，据说受到好评，诺兰因此拿了笔钱，据说他拍《记》的钱是问观众拿的！
钭江明：碟的质量如何？
李如一：牛，有导演评论音轨，有《记》和《追》的预告片。用手持摄影机拍的，本身画面颗粒就比较粗，碟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钭江明：音效呢？
李如一：音效没什么可说的，还是那个原因：小成本，本身就没什么震撼的音效。配乐不多，但挺讲究。
李如一：问那么多干什么，去买来看看不就完了。你看了要不喜欢我退钱给你。
钭江明：嗯，这就找来看。
钭江明：哼，我又当了别人的下线。上次看《记》就是当了howie的下线。
李如一：well, better late than never（迟看总比不看好）。
 二、怎样看《追随》？
钭江明：在吗？我看了。两遍！跟看《记》一样，昨晚一遍，没看懂。今天上午又看了一遍。这次当下线也不冤啊。
李如一：牛吧。我还只看了一遍，也没看懂，大致情节是知道了，反正就是……（因涉及剧情，此处删去8字，严重警告李如一一次--千万不要在推荐电影的时候讲述关键剧情）然后就是叙事上不是正常的时间顺序。不过我喜欢影片的那种地下感，这是另一个方面的问题。
李如一：你看过《PI》（Darren Aronofsky导演）没有？《追》给我的感觉和那片很像，虽然两者其实好像并没有太多的可比性。
钭江明：没看过《PI》。其实这个电影跟《记》感觉很像。但它比《记》更令人迷惑。后者有两条时间线，一条倒着走，一条往前走，最后两条线接到一起。我只好看第二遍。《追随》（这个译名不好，应该是“追踪”嘛）更厉害，有三条时间线。《记》还可以按黑白跟彩色区分。《追》只能按主人公的外表的不同来辨认。
李如一：看了《追》，你就知道《记》不是偶然的吧？
钭江明：对，感觉得出来。
李如一：《追》里其实是靠一些反复出现的道具/场景来区分的（这点导演本人在评论音轨里也是这么说），比如那台钢琴，还有女人家的门。
李如一：再说“地下感”的问题，其实主要就是手提摄影以及黑白片的缘故，加上灯光设备也非常简陋，所以你看有很多演员站在窗边的镜头，就是为了利用自然光。
钭江明：我是按作家（叫主人公“作家”吧，尽管他只是一个想成为作家的失业青年）的外表来分的。他留着长发，穿着皮衣，一幅潦倒的样子时是一条线；刮了胡子，剪了短发，好像很新鲜的样子是一条线；被揍了一顿一脸忧郁和伤痕时又是一条线。
钭江明：要是我拍我就把三条线全注明时间。不然的话真容易搞混。可能是因为我是外国人（对这个电影而言），所以我刚开始还以为三种样子的作家是三个人，所以造成了混乱。
李如一：是啊，我一开始也没看出那个短发的家伙就是作家，直到他对着镜子剪发那场戏才明白。我想是不是这样，正是因为条件的简陋，导演才不得不在叙事方式上动脑筋。这个片子的结构很有点像音乐中的“对位”。
钭江明：所以我猜，导演在拍《记》时经济条件一定好了一些，可以用彩色胶片了。现在他因为《记》声名大噪，更有钱了，就可以请大明星拍《失眠症》。
钭江明：对了，我写了篇《追》全解析，给你看看。
（注：钭江明这篇全解析题为《完美阴谋》，本版原拟全文刊出，然而版面实在有限。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去下述网址阅读->>>。钭江明警告：全解析涉及剧情，未看电影之前请勿阅读此文，否则会严重影响观影快感。）
钭江明：如果像刚才我说的那样明确区分出不同的时间线，可能这部片子那种恍惚失神气质就没有了。
李如一：绝对的。
钭江明：很喜欢作家开始时说的那句话，“让目光在人群中游荡，最终落在一个陌生人身上，然后这个人就从人群中脱离出来，成为一个个体。”这句话在整个电影很冷清的调子里显然很温暖。
李如一：其实导演本人也说这个片子的构思就是来自他在伦敦街头漫步时被人群包围的感受。不过我倒不觉得那句话很温暖，明显地，我们都可能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窥视或被人窥视，跟踪或被人跟踪。
钭江明：我忽然想，“追随”这个词译得也对。英文片名“following”有两种意思。一是作家所做的“追随”，他那样孤独，他在街头追随陌生人，是在寻找与人群的联系。这是温暖的行为；但是那个“小偷”所做的就是“跟踪”，冷酷，窥视、甚至暗含杀机。这个电影仍然有一种绝望感，最终的结局仿佛在说，寻求与人群联系的温暖的“追随”注定失败。冷酷的“跟踪”大功告成。
李如一：我倒宁愿把“following”（世俗地）解释成最普通的跟随，倒不觉得他是在寻找与人群的联系，也许只是一种fetish，一种癖。关于小偷我同意你说的。绝望感？也许…… |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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