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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风筝乐队做客网易聊天记录

2002年07月05日17:10:45 网易报道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网好,今天作客的是铁风筝的三位朋友,欢迎你们的到来,我想问一下虞洋,咱们的铁风筝的乐队人员变动比较大,你对这个有什么看法,现在应该说原创的人就剩下你一个了。
虞洋:经历了不同的阶段,这个事不太一样,实际成长的过程也不能说痛苦,就是赋予波折的成长的过程,但是最终还是在一起,他跟我们的时间是最长的,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是最长的,最终时间能说明是不是在一起有缘分。

主持人问虞洋:现在是什么感觉?
虞洋:不会太强求,跟以前,有一种感情,就是像男女之间的感情是一样的,有很多的事不要去强求。那个时候大家都比较年轻。


主持人问虞洋:你能介绍一下这两位成员?
虞洋:这个是孙澍,田哥在一起已经两年多了


主持人问虞洋: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虞洋:我们两个可以说走在一起是一个偶然,那个时候北京很多摇滚的地下的Party特别多,他那个时候有一个乐队,我那个时候有铁风筝,当然是雏形了。我们那个时候乐队的人很不稳定,我们在Party上面碰见了他们有朋友认识我,就挺积极的来过来跟我聊天,他过来的时候,我就感觉这个人挺有意思的,老是脸上不停地笑。


主持人:现在也是一样
虞洋:又是好象总是想说什么似的,后来我们就认识了,我们都看了各自的演出,就很自然地想叫他加入我们的乐队,后来我们就给他打电话,挺顺利的就在一起了,没有太多的东西。开始我对他印象不好,开始我觉得这个人是不是一个小混子,感觉是这样,后来发现也是,但是也是挺好的那种。

主持人问虞洋:和田坤呢?
虞洋:有一次我们去厦门拍中央台的节目,我们那边有一个鼓手,他要离开,因为生活的原因,因为他有女朋友,还有家庭的原因,所以他没法全新投入乐队,正好这个时候就想到了他,当时只是临时地叫他一起去拍这个节目,但是拍完之后,我们在这几天相处的过程当中就是挺好的,像田坤也是一个特别有诚信的人。我们就一直走下去了。


主持人问孙澍:有很多的摇滚的歌迷认识你们的时候都是通过《这个夏天》认识的,很多的乐队都是中文的名字?
虞洋:很多的人都挺这个夏天,但是我不觉得这个歌不是特别重,不能用这个词描述,这个词不合适,只是说那个时候的心情,我们现在也同样是在表达这样的心情,但是重只是形势,听音乐不应该是这样的感觉,很多的事情没有变,很多的感觉到现在也没有变,不要用重去分,这是误解。


主持人问田坤:能介绍一下你们的新的专辑吗?
田坤:可能老的听众觉得不太熟悉,可能情绪化还是有很大的情绪。

主持人问田坤:有什么特别想对你们的摇滚的歌迷说的吗,作品特别能寄托你的心情,特别想说的那些话,有很多的不管是音乐人也好
虞洋:他可能是投入创作的人也好,在他完成作品的时候,有很多不是因为要完成去完成,可能有的时候就是呼唤起感受写的这首歌。
虞洋:其实所有的人都是想说的话,很难分出来,我们没法去分哪一首。


主持人:铁风筝乐队有时候会做意料不到的事情,你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图?
孙澍:那个时候觉得好玩。

虞洋:我们需要那种刺激,我们需要那种新作品,刚刚写出来,那个时候我们主在通县,整天的事情就是看书,听音乐,看电影,做自己的音乐,就是这四件事情。一做出来新的歌和新的东西就特别想去表现,表现欲特强,跟他们就没有联系,经过他们的同意,就是想要那种特刺激的,急于把他演出来。


主持人:这是我个人的观点,因为我对摇滚不是很了解,我觉得一般的搞摇滚的人都是特别的另类,是不是搞摇滚的人都有冲动?非常喜欢寻求刺激,把自己的个性张扬出去?
虞洋:不太喜欢压抑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最基本的一点,有一个原则就是我们必须真实。不管是什么风格都必须真实,是心理上纯粹的东西。如果我感觉写的时候,感觉到他有一丝虚假或者刻意的成分我感觉到就会很别扭。


IBANEZ说:虞洋,你们经常听或者说是最喜欢的是哪只乐队??
虞洋:其实我们共同喜欢的乐队是U2,还有一个美国的乐队叫,那个是我个人比较喜欢的乐队。


主持人问虞洋:你可以谈一下早期的铁风筝的状态吗?
虞洋:早期的时候其实就是在一起玩,很简单的。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那是我最早的时候就是一帮大学生,那个时候对摇滚有太多的幻想,但是后来就发现经不主生活的打击,很快就冲散了。


主持人问虞洋:那个时候留下的东西对现在有没有影响?
虞洋:经历有影响,我们都经过了那个阶段,但是我觉得每个搞乐队的,和喜欢音乐的人,从买一把吉他,就是一个乐队开始,都有这种感觉,都会有这个经历,这个经历是共同的,所以我们现在能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


主持人问虞洋:现在的铁风筝和以前的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虞洋:我觉得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而是我们慢慢地变成熟了,更实际一些,我现在更想做一些东西给大家听,我们专辑希望给大家带来一点乐趣,再就是并不想表现太多的精力上的事。


主持人问田坤:你觉得国内的摇滚的环境怎么样?
田坤:就是整个大家发表的包括乐手的都是很好。


主持人问田坤:歌迷呢?
虞洋:我觉得有一些歌迷,总是会比谁厉害,这个方式特愚昧?


主持人问虞洋:你觉得他们应该是什么样的?
虞洋:大家对不起,刚才一直在回答主持人的问题,所以没有说话
对打倒响尾蛇说:这张专集主要是我写的


IBANEZ说:虞洋,你知道一只英国的乐队叫“EMBRACE拥抱”乐队吗???你觉得他们的音乐怎么样?(IBANEZ)
虞洋对IBANEZ说:我没听说过这支乐队的音乐怎么样,听音乐从心灵上去听,是喜欢和不喜欢的关系,并不是说去比较他们谁比谁厉害,完全不是这样的东西。


主持人问虞洋:音乐是很单纯的东西,你们写的时候都是追求这个东西?
虞洋:我们凭感觉去听,我们不善于表现说自己的音乐是什么样子,就是完全在听,并不在乎它是什么,它是不是违背我的宗旨,或者我打一面旗帜,他是违背我的风格我就要反了,这样太违心了,因为这是对你身心的愉悦,特别的舒服。


持人问虞洋:并不存在一种形式上的东西?
虞洋:我觉得音乐就是喜欢和不喜欢,没有好坏。


主持人问孙澍:国内和国外的差异你怎么觉得?
孙澍:中国的摇滚乐没有谁比谁好的问题。
虞洋:足球是一种对抗运动,音乐不是这种关系,乐队和乐队之间不是在比赛。但是足球队和足球队之间是在比赛,我觉得这是最大的区别,所以不能用中国队和巴西队的比较,因为我们和其他的乐队不会比赛。


持人:你回答一些网友的问题。

网友:你们还会在西单演出吗?
虞洋:我们非常想在西单演出,但是要等机会。


主持人问虞洋:你能给我介绍一下专辑当中的歌曲表明的是什么样的含义吗?
虞洋:代表的是上学的时候一个幻想,老是幻想自己是一个大狗,在街上横行霸道。


主持人问虞洋:现在还有这种想法了吗?
虞洋:现在不想在街上,想在其他的地方。


主持人问虞洋:是不是说乐坛呢?
虞洋:具体的地方很多。


主持人问虞洋:我知道你在唐朝乐队里面当过吉他手,你和他们合作的时候的感觉?
虞洋:觉得那一断的生活还是挺好玩的。 还有交了两个好朋友,一个是唐朝乐队的经纪人,还有一个是贝斯手吴东,但是唐朝的经纪人对我搞音乐没有什么帮助。


主持人问虞洋:那两个好朋友现在还联系吗,当时为什么考虑到出来了,只是考虑到对乐队有好处吗?
虞洋: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帮忙做吉他手,也赚一些钱来维持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乐队,因为那个时候我们的乐队在通县所有的收入都是靠我在唐朝的收入在支撑。我那个时候挣得所有的钱,我们乐队都在一起,为了创作,花的都是我在唐朝时候挣的钱。


主持人问虞洋:和摩登的签约是不是对乐队是一个很大的振奋作用?
虞洋:我觉得是一个期待已久的合作,我们以前就有了解,他们也了解我们, 从上一张专辑就听过了,可以说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但是有一点挺欣慰的就是可以让大家听到我们的歌了,可以大胆地写了,写完之后,别人可以听到这是特高兴的事。


主持人问:你们都经常出去演出吗?
孙澍:新专辑发售,要配合公司的宣传。一直都是公司给我们安排好做宣传。


主持人问:谈一下你们这张专辑里面最喜欢的歌?
虞洋:我个人认为我都喜欢,分不清。



主持人:那公司给你们定的主打歌,你们对这首歌有什么看法?
虞洋:这首歌在创作当中是非常偶然的事情,我们跟他们认识的时候,走道一起的时候,在厦门起的。后来回来了之后,整个音乐编配。我觉得是特浪漫的,那种伤感特美好,有好多的回忆,那是生活中最美的时刻。


主持人:是不是跟你的经历有关系,曾经有什么东西打动了你们,在飞机上面想起了什么?
虞洋:那个地方本来就很浪漫,白天没有机会去,但是我们晚上去,我们夜里在沙滩上已经是深夜了,在沙滩上面玩,在海边,好多的朋友在一起聊天,跑,本身鼓浪屿就是一个特别有幻想的地方,因为那儿人都很好,特朴实,那种感觉特别好,到傍晚有很多的恋人,那个地方我经历了很多,93年我在鼓浪屿,在厦门有一个女朋友让我经历了很多,那个时候去夜总会,从干夜总会开始,有很多的经历都回忆起来了,在那个时候是特浪漫的时候,我写的歌词。还有厦门的海鲜也是非常好的。


主持人问:你们的专辑里面有好多的歌,是用得比较幽默的方法,比如说刚才提到的《大狗》,这里面用了很多幽默的写法,你对你们的歌词当中的幽默是怎么看的?
虞洋:你要是觉得幽默挺好,我觉得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


主持人:就是一种社会手段吗?
虞洋:我挺高兴的他认为是幽默,他觉得好玩,我们就写出来了。
田坤:这首歌,我们当时去排练室的路上碰到了这样一只狗就写下来了。
虞洋:他说这首歌还没有词的时候就说一定要叫大狗,我回去了就是根据这个写了。


主持人:你们喜欢看什么洋的电影。
虞洋:法国和日本的。我们都喜欢北野武,还有周星驰
田坤:新拍了一个《四月的天空》。日本的刻划人的心里更细一点,不是像美国的片子一样带给人的是刺激,。
孙澍:美国的大片虽然有好看,但是挺精采的。


主持人:你们的心态从你们出专辑之前到出专辑之后,最大的改变在哪儿?
虞洋:心态没有变化。
田坤:出专辑等待的时间太长了。
虞洋:心态挺平和,就是像有一个报道上写的冲击世界杯吗。我觉得实际上在年轻的时候谁都会有愤怒,但是愤怒的方法现在能平和下来,现在已经很无奈的那种了。


主持人:你们是那种心思很细腻的人,比较喜欢刻划人物心理细腻的东西,我想你们也四个人在一起生活,天天都接触音乐的创作,会不会耽误个人得生活。
孙澍:不会,我觉得我们都是那种有条不紊的人,就是可以把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只考虑我们在一起做音乐,快乐,悲伤,但是大家分开之后,就可以把一切可能会放开,因为我们四个人不可能永远地大家都在一起,也会有分开的时候,这种分开,在分开的时候,大家都会具体去感受其他三个人的欢乐也好,痛苦也好,或者是其他的各个方面。


主持人:刚才谈到的鼓手因为自己的女朋友的问题不能参加乐队了,你们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吗?
虞洋:希望不出现,现在我们一有女朋友,就是相互特小心,盯得特紧,会不会影响他。特别的小心,就是防对方的女朋友。
孙澍:其实我们没有反对。
虞洋:又不能反对,又不能太亲近,有好多的事又不好办了,反正就是出矛盾。


主持人:现在有很多的摇滚乐队进中央台演出,也是给自己做了很多的宣传,你们有没有考虑这方面的事情?
虞洋:我们希望能现场给大家表演,在电视上,但是他们接受不了我们的歌词。像中央台这种大的电视台,他们接受不了我们的歌词。


主持人:是不是意味着你们不会在台里演,或者是应和台里,把歌词改变做是他们欣赏的。
虞洋:没法这么做的,只能是如果有的歌他们觉得可以,我们愿意上。因为应和别人,把自己的东西改变的话,那是否定自己,是你对自己的不副责任。


主持人:现在经常做一些宣传活动,会不会觉得拘束性比较大?
虞洋:不会,我们和我们以前做过乐队的,没有太多的拘束,就是跟一个新乐队一样,就是大乐队一样,就是很多的乐队在一起组了一个大乐队,挺有意思的。


主持人:平时的时间,你们是分散的?都各自做一些什么呢
虞洋:我做词,做曲,做音乐制作。我最近跟姜昕合歌,是在华纳里面首张专辑的唱片,也是对外的这个东西,在合作这个。然后还有其他的还有一些制作就是做一些制作。


主持人:孙澍呢?
孙澍:我在家听音乐,有的时候跟其他的朋友在一起玩,就是大家在一起排练的即兴的玩,什么时候玩高兴了再散,也不是天天做这种事,有的时候也会考虑,有的时候也会考虑自己是应该在继续面临这种困难,是继续这样走,还是应该去转型,我也在想这个事情,20多岁,家里的父母多多少少会说。但是总之,反正人不可能光说喜好,但是我更喜欢做这个事,我觉得苦也是挺高兴的。


主持人问田坤:你最近都做些什么?
田坤:我最近都不在北京,我在外面玩。
虞洋:他是思乡症患者。他只要一有时间就回家。
田坤:专辑刚刚发,休息一段时间,我也是刚刚回来,但是我回来也是电影,没事干,在房子里听听音乐,暂时也没什么大活动。


主持人:以后也什么打算吗?你是哪里人?
田坤:暂时没有什么确定的,就是先把这段先走走看吧。


主持人:你们当初组织乐队的时候,是因为大学的时候学的音乐,还是因为纯爱好
田坤:纯爱好。


主持人:原来学的不是这个吗?
田坤:你说最早,最早都是喜欢音乐,学的乐器,组的乐队,都是这个路子。


主持人:我想知道你们在大学的时候学的是什么?
虞洋:我大学学过电脑,我大学学的是计算机,但是后来我觉得太枯燥了,我就不上了,我当时刚刚开始接触,就是刚刚开始组乐队,我觉得这个魅力太大了。


主持人问虞洋:是发现电脑无聊之后开始喜欢,还是一直都喜欢?
虞洋:我是在高考之前才接触到的摇滚乐,那个时候一听到就是感觉到体不一样了,是另外一种生活。如果现在有机会的话,我可能会想去上一个专业,因为在当时的情况下,知道的事情太少了,太小了,好多的事都不知道,就是知道去买一把吉他,在家里面弹。



宝贝刀说:听说田坤现在还在另外一支乐队里打鼓,请问,身兼2职对你们乐队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
对宝贝刀说:没有什么不好的,另外一个乐队我们都是好朋友,互相支持的好朋友,我们都特好



coldblood说:我们现在想组个乐队,能给我们点建议吗?
对coldblood说:组乐队很艰苦,先找份工作吧,有保障



主持人:下一张专辑的风格会不会有很大的变化呢?
虞洋:我们还不太清楚。但是很有可能会,因为铁风筝以前的风格都是每首歌的风格相差特别多,做好接受的准备吧,也有可能把第一张的感觉可能会延续下来,但是有一部分不会。


主持人:下张什么时候出?
孙澍:如果快的话,应该是明年或者后年。
虞洋:我们想明年。
孙澍:其实我们在休息的过程当中,大家也在积累一些下一张的想法,素材。我们在一起只是需要大家互相对对方能产生更好的印象,下一张专辑里的音乐更有新意。


主持人:如果没有什么变动的话,你们就是这样一直保持下去。
说:孙澍:我觉得我们俩在一起七年了,我跟他也聊过天,等再过一个七年的时候,咱们两个人还能坐在一起,那就属于可以说是那种谁也离不开谁了。


主持人:对于这么多年,你们才出了一张专辑,你们最大的感触是什么?
虞洋:最大的感受就是遗憾,没有其他的。


主持人:是对中国的唱片机制表示遗憾吗?
虞洋:不清楚,原因不太明朗,太苦了。


主持人问孙澍:你经常去酒吧玩吗?
孙澍:我很少出门。

虞洋说:我们下个星期五有个演出,地点是在朝阳公园西门外的酒吧,到时你们去摩登天空的网站看吧

主持人:你们说会不会有这种感觉,就是完全陶醉在自己熟悉的环境当中,比如说整天不出门,或者是听音乐。
主持人问田坤:你觉得你现在的这种状态好吗?
田坤:我自己比较喜欢,可能跟性格有关。
孙澍:我觉得挺好的,自己在里呆着,自己想一想。



主持人问田坤:觉得现在走这条道路的话,完全适合自己的想法?

田坤:越来越习惯了,也会想正常的找工作什么的,随着年龄的增大,都是越来越想,当时年轻的时候,根本不想,那个时候就是想着逃开。
孙澍:坐不住,碰到事情就出去玩,以前不会自己反思自己,自己错在哪儿,对在哪儿,人长大了,往往就可能一件事可能会自己愿意在家里静静地想,自己是错了还是对了,错在哪儿,对在哪儿,有时候也是,自己给自己一个交代,活地想更明白一点。
.说:主持人问田坤:有没有想过改变呢?有些事情是我们无法用自己的能力改变的,我们没有办法改变的时候,就是无奈了。


持人问孙澍:就是这样顺其自然了。
孙澍:就是这样,可能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主持人问田坤:你刚才说曾经想过,会要做一些变化,有没有想过一些具体的,就是真正的要去做。
田坤:现在可能还没到下决心的时候,暂时还不会,只是开始有一点往那边望了。


主持人问田坤:你觉得有这种可能的话,你会选择什么工作?
田坤:不会丢掉我的老本行。


主持人问田坤:只是用另外的方式,还是从事这个内容。
田坤:当初选择音乐,是因为音乐帮助我成长了。


虞洋:希望我们的专辑能给大家带来一点快乐。谢谢各位网友来跟我们聊天,我们非常高兴,希望有机会还能再跟大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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