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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樟柯不是北野武 《世界》走到了尽头(图) |
http://ent.163.com 2005年04月15日 13:04 精品购物指南 许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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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8日，被欧洲媒体誉为“亚洲电影的希望之光”的贾樟柯的第一部公映作品《世界》被投射在了各大城市的大银幕上，这位凭借《小山回家》、《小武》等超低成本DV作品技惊四座的“底层写实导演”，这一次将像一个明星一般，带着他的“公司化班底”巡回全国，在马不停蹄的首映礼上不厌其烦地向关注《世界》的媒体和文艺青年（而不是普通观众）们解释，什么是他想要表达的物质时代的荒芜与沦丧，及劳苦大众的惘然与痛楚——这是他所一贯坚持表达的主题。《小武》的电影元素因与这个主题产生了切肤的交互与共鸣，而成了中国电影史上不可忽视的杰作。但《站台》之后的贾樟柯，在走入越来越体制化的主观创作后，在越来越体验不到切实的创痛细节后，令人难过地在形式主义和小知识分子电影的路线上渐行渐远，《任逍遥》因而用力过度浮夸做作，这一次的《世界》，更加大而无当、徒有其形。
这或许可以被看做是贾樟柯在“第一阶段创作”上的穷途末路，但这并不妨碍他曾经的杰出与日后的突破，我们想要告诉他的是，该到摘下头顶的光环，考虑此后的去路的时候了。
贾樟柯不是北野武
《世界》在整体上的虚浮与想当然，著名影评人Liar撰文做了详评（见右文），记者只想弄明白一个问题：贾樟柯后来的电影为什么徒有其形、无法动人了？
《站台》之后，贾樟柯头上的帽子被越戴越大，很少有人能在这样的荣光与压力下继续保持清醒，继续在原来的生活经验里前行。相比最初那个靠做剧本枪手筹款、借摄像机拍片的“底层导演”，后来的贾樟柯在具备了打造“个人品牌”的环境后，迫不及待地搞起了公司，树起了大旗。贾对记者说：“我的公司一直在抄北野武，公司的架构、发展的未来、人员的构成，还有经营范围，除了没有电视台之外。他是我的榜样。”
可贾樟柯又怎能走北野武的路呢？北野武尽管也是大师级的导演，但他更是有商业头脑的偶像明星，他拍摄的电影与其说是艺术片，不如说是艺术化了的偶像片，暴力、黑帮、青春、死亡、盲侠……都不是贾樟柯能搞得定的。如果他的公司能弄出叫得响的娱乐片，签到有市场的明星，成为运转通透的流水线的话，当然万事大吉，更能成为他个人创作的坚强后盾，但放眼国内，搞定了如此大事儿的没有，更别说能把普通观众给看昏了的“贾樟柯品牌”。
或者贾樟柯更愿意成为像北野武那样的明星——甚至拥有一座电视台的明星，这样一来，他的《世界》，又怎能是触及盲流内心深处、丁是丁卯是卯的世界？
商业是把双刃剑
在《世界》中，贾樟柯最难忘的场景，是“赵小桃”跟“安娜”在夜总会的卫生间偶遇的情景：“那幕戏是她们第一次拍对手戏，她们对角色不了解，互相也不了解，但她们在相遇的瞬间了解了对方，那是一种女性气息的相通。”
他最难忘的这一幕，却把很多文艺青年给看乐了——太矫情、太做作、太伪善。
如果说《小武》背后的贾樟柯，是影片里那个小偷的好哥们儿、好弟兄的话，《世界》背后的贾樟柯，则更像一个袖手旁观者，冷冷地注视着那些舞女、保安与民工们，想要假装同情，却难以同情到他们的痛处。
继续寻找原因，恐怕还是在于对真实生活的远离。为了让自己的电影能公映，能有好票房，能养活自己的团队，能为下一部电影找到钱，贾樟柯不得不像一个发行商一样在世界各地、不同场合奔走贩卖，学习日本，学习法国，学习怎么跟媒体配合，学习怎么把自己的拍摄方式尽可能地工业化，这样的“学习”与“奔走”，才是他近年来的生活重心，而《世界》里的草木生灵，不过是灵光一现的主观臆想，这样的创意，更多是形而上的“人文创作”，却游离了现实。
影片中的FLASH动画，及赵涛唱歌拍MV等无谓“创意”，贾樟柯也承认更多出自商业考虑，他说：“通过一条MV，我们可以把宣传辐射到电视、广播、电影院、网络，包括平面媒体，特别是我们以前打不到的人群，比如说广播的东西，广播的受众其实很多，有了歌，就可以把他们带进来，宣传就比较立体。”
直到有一天，贾樟柯坐在出租车上，听到广播里的主持人介绍说：下面你听到的是贾樟柯最新的电影插曲——《乌兰巴托的夜》。
那时候的贾樟柯应当很兴奋，但这样的兴奋，与最初花几千块钱搞定《小山回家》的兴奋相比，截然不同。
可如果不去炒作，不去贩卖，贾樟柯的电影又怎能创造票房？没有票房，他这轰轰烈烈的“浮出水面”又有什么意义？所以不是要责怪他的顾此失彼，而是必须质疑国产电影的环境，这环境已经恶劣到了能把创作者给拧巴到面目全非的地步。
回到“贾樟柯”，他的下一部电影将是改编自苏童名著的《刺青时代》，残酷青春、怀旧记忆、暴力美学、爱情故事……很艺术，也很商业，希望他能像他的偶像北野武那样，把这个玩艺儿给玩好了，这事儿要是成了，他接下来的路就好走多了。
影评人观点——无力而狭隘的世界
一部电影不感人，处处浮光掠影、浅浅带过，不要紧，但这不能说成“风格”；一部电影只有概念，没有力量，也没关系，大家可以不看，但谁也不能说这是观众的问题——就像《世界》中粗糙空洞的Flash，可以当成弥补的手段，但不能说成“艺术处理轻松自然”的托词。
相反，你只有概念，只有高谈阔论，却又做出拒绝交流的高姿态，这就是你自己的问题。
电影开头巨大的“导演作品”字样，出现在一个拾荒者的画面里，这个导演已经自大到把以往的电影取向明确为不可替代的个人标志，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符号。
符号还有活力吗？
《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它已经是另一种功利的产物，是符号的承载工具，世界公园、保安、民工、黑社会、夜总会……好像只要把这些凑到一起就可以称为贾樟柯电影。为什么他们总要骑着马儿转公园？两个语言不通的人怎么那么容易就把彼此当作知己？就因为人在江湖飘谁都要挨刀？她为什么隔了些日子在洗手间遇见做小姐的俄罗斯女孩会哭成那样？二姑娘为什么死之前有力气写下那么多的字？
《世界》甚至没有展现出任何一个人物的内心，只有自我的陶醉，没有可与人共鸣的情感。
但我依然有热忱期待值得走进电影院去欣赏的贾樟柯作品，期待它突破狭隘的“文化眼光”，真正开阔电影的内在。电影如果想有观众，心里就要有他们，我还坚信，他们与你的自我，从来就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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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任编辑:刘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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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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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2.173.159.*] 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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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投诉 支持 (0) 2005-07-25 18:4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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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一部杰作，当然它没有获得足够的投资，
我没有看完这部电影，原因是太残酷，更重要的是这就是你所面临的生活，所以看到你自己的样子，这让你自己受不了。
我觉得这样的电影比描写虚构生活的娱乐电影要勇气，要更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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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li2027502 [60.221.1.*] 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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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投诉 支持 (0) 2005-04-18 21:4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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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乃是大师之作,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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