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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 Sasha:为给麦当娜做过混音而骄傲(图) |
2004年11月06日 11:16 网易娱乐 新京报 张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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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 Sasha是在欧美电子音乐界非常响亮的名字,曾一度成为电子音乐和跳舞音乐的代名词。
为当DJ曾经辍学搬到曼彻斯特
新京报:你原名是亚历山大·寇,后来为什么叫DJ Sasha?
Sasha:“亚历山大”在俄文里的昵称、也是缩写,就是Sasha.这是个很普通的俄文名字。
新京报:你是怎么迷上当DJ的?听说为此你曾中途辍学?
Sasha:很小的时候我继母就逼我学钢琴,我当时特别恨她,可是后来我却打电话去感激她。迷上舞曲是我在曼彻斯特的时候,那时我第一次感觉到“House”音乐(电子舞曲的一类,节奏比较规律,编者注)跟别的流行音乐有截然不同的气氛:大家身穿图案欢快的T恤,每个人都在忘我地舞蹈,这对我的冲击很大,就像忽然陷入了热恋,之后我从威尔士退了学,搬到曼彻斯特,开始投身夜店文化。当DJ打碟,我最享受的是能够和现场的观众交流,互相“来电”。
不善于社会交际,喜欢把自己藏起来
新京报:在网上,大家都把你称作“欧美舞曲界首席DJ”,或者“国际名人”。得到主流文化的承认甚至追捧,你对此有何感觉?
Sasha:我从不觉得自己是“名人”,现在有很多DJ出唱片都会把自己的样子印在封面上,可我一向都把自己藏起来,我讨厌镜头。其实很多人甚至不知道我长什么样,他们只是知道我的名字,听我的音乐,买我的CD.我跟“主流明星”不一样,我不大愿意去做新专辑的宣传。过去我经常和朋友到外头聚聚,可是10年前有一次在利物浦,我发现忽然一大堆人涌到我面前来,当时吓我一大跳。
至今我都不善于社会交际,要我去跟陌生人见面,谈话,我总是很为难。可是我不能像以前可以赖皮,任着性子说“不愿意长大”,因为常常要面临重要的决策,我被逼着变得“理性”了。
新京报:你这种内向的性格跟你玩的音乐有没有抵触之处?或者反倒对你玩的音乐有好处?
Sasha:我的性格和我玩的电子音乐确实有强烈反差,不过我一个人躲在后面做音乐,没有责任要去应付大家、跟人寒暄,我主要让观众通过我制造的音乐、音响感受到我。不过要我选择的话,我肯定宁愿在小范围之内演出。
有6000人一起捧我场固然是好事,但我不喜欢太大的场地。假如只有600个观众,我可以不断实验和冒险,通常这样才容易出新东西。
曾为麦当娜和“化学兄弟”做混音
新京报:你是从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开始踏入舞曲界的。十多年来,舞曲文化在欧美乃至全球发生了什么变化?目前哪个地方的舞曲文化相对发达?
Sasha:变化可大了!上世纪90年代初,我们花3个月时间就能踏遍全英国的俱乐部加上美国、澳大利亚、东京的夜店。可是现在的“俱乐部文化”四处开花,各种类型的舞曲都有市场,许多俱乐部都雇用专业DJ.
英国“House”和美国“House”没有高下之分,像“BreakBeat”(碎拍节奏,电子舞曲的另一类,编者注)在澳洲会更受欢迎,各地各有特色。我到每个地方都带去同样的音乐和技术。当然,也会考虑到观众的接受程度,比如利物浦、曼彻斯特的观众对电子音乐的认知程度相对高,我就会在演出中多加入实验性的元素。
新京报:你欣赏的同行有哪些?你曾经为麦当娜《万丈光芒》、“化学兄弟”的一些作品做混音,这些经验对你有何影响?
Sasha:要说对我影响较大的电子乐手,“化学兄弟”肯定少不了。能跟麦当娜做混音———她是全球首屈一指的舞曲界大姐大,我有这段经历,挺值得骄傲的。另外我很欣赏英国的马修·赫伯特(MatthewHerbert),他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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