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在京广线上来回了一趟。在广州的“后花园”开电视看,半夜香港人也在怀念霑叔,播他作词作曲的《旧梦不须记》、《忘记他》,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容貌反照出来。
在“后花园”可回味的细节很多。一天不上网,听发霉的磁带;尝充满小学六年级味道的牛杂串;对着煲得发黄的西洋菜连着“雪恨”了几顿。还发现号称“广州惟一一家德国餐厅”的“1920”,反复在播的是Louis Armstrong,让人厌倦得无可奈何。
在德国餐厅里,我走神想起了德国和英国的关系,前者的工业在19世纪后来居上,因为人家将学术与工业接轨;而18世纪与牛津垄断英伦高等教育的剑桥大学,久久维护塞缪尔·约翰逊提倡的:“大学的功能在于保持古代文化”,因此校园风气松弛。只守着“经典”不弄“研究”,剑桥的命运不会一样,也会助长一个城市的惰性,如果这地方不见文化大繁华,一味只播老爵士乐便是始端。好在我9月底还在上海看到爵士乐大师荷比·汉考特、戴夫·荷兰、韦恩·肖特三位前辈的“脑电波交流”,71高龄的萨克斯韦恩,64岁的键盘荷比,如履薄冰在音谱上探索着“即兴”行进,出来的东西,前瞻性、思考性好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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