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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远离窦唯,而是窦唯远离了我们 |
2004年12月21日 19:55 网易娱乐 新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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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十年前那场演唱会淡然否定，说摇滚误国，缺席纪念演唱会，窦唯还是一副爱谁谁的样子，与曾经生命里的摇滚决然告别。现在回过头来远观窦唯，只得三个“符号”：乐队黑豹，女人王菲，后海茶屋。这三个符号松散串起了这位音乐行者的踪迹。《山河水》后，窦唯远离了音乐大众的视线，出没在后海的一个茶屋，开始了一个音乐高人的遁世静休———中隐隐于市。
“乐队黑豹”这个符号至今对中国摇迷来讲仍具有特殊意义。流行摇滚能够兼顾思想和唯美，让人恍觉是蝎子乐队的中国版。窦唯离开后，直到第三任大舌头主唱占据那个手持麦克风，我们才真正开始心灰意冷起来。
得益于香港的八卦周刊，一段时间内，窦唯与王菲的关系显然好于窦唯与音乐。王菲是天后，窦唯却不是天王，这样的婚姻是比较麻烦的。但我想，当时窦唯是行将“出世”的人，他的脑海里肯定没有这么多的繁文缛节，他爱的还是音乐。
现在回到音乐。《山河水》后，不是我们远离了窦唯，而是窦唯远离了我们。
窦唯热衷于徘徊在自我音乐实验的世界里。他越来越超脱，我们就越来越实际；他越来越华而有实，我们就越来越俗不可耐。音乐在他的烹饪下，成了视觉艺术的另一种姿态。我们从《黑梦》开始喜欢的倍低音和长衬音，在后来，愈发变得飘渺、迷离和破碎。
就这样，对于窦唯后期的音乐，我们听到的不再是一个完美的动机，一个干净整洁的乐段，或者几小节面目狰狞却“嗨”到绝处的so鄄lo；而是一个个画面，一个个梦呓，一个个精神层面的直觉。我们必须感谢他对汉语歌词的“解构”(实在不愿用这个词)，这贡献和周杰伦变异汉语发音一样值得期许。我至今还念念不忘《丰收获》这三个字带给我的意境和享受，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意识流创作吧。
窦唯把音乐变成了自我的形而上释放的空间，在空间边缘，在摇滚，他宁愿“老死不相往来”。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那段如火如荼的摇滚青春只能停留在记忆里发潮。窦唯终于有了自己的幸福生活，我们这些粉丝也该寻找新的幸福了。
□胡翦(北京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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