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另外感觉布景也很棒,这些布景好像跟香港演出时很不一样吧?比如那个转的房子。
陈:香港的舞台很宽,但没有那么多层次,没那么复杂,重新设计这个舞台是为了不同场地。香港的房子就是转一个方向,现在是4面转,而且是3层楼,在香港只有2层。他们说好像在做建筑,如果不用铁的很不安全,因为演员常常要跑到楼上,走来走去,要睡在上面,如果不结实会很危险,所以台很重。因为现在房子转的角度多,旁边那个让学友爬下来的管子就要远一点,在香港学友一伸手就能抓住,现在变成要够着伸过去,才能跳下来,比较危险。
记:看上去他还是很矫健的。
陈:他是宝刀未老。
记:有些布景机关看起来很震撼的,比如那个“时间伤口”,布景从学友脚下裂开,不过我感觉第一天演出好像比彩排时裂开得小了,学友下来很吃力啊。
陈:彩排时没有用烟,而且可以跟工作人员讲:大一点、大一点。第一天正式演出一用烟就看不清楚,又不敢开得太大,结果他下来的时候手都擦伤了。
升2度唱出凄惨感觉
记:时隔7年您觉得学友和陈洁仪两人有什么变化吗?
陈:变化基本不大,他们碰面之后觉得这个剧好像刚刚才发生过,现在又来演,一见面默契就很好,还记得以前演的过程以及在台上的表现方式。陈洁仪的国语比广东话更好,所以她没什么困难。
记:大家一致反映学友是越战越勇的,您觉得他唱得怎样?
陈:他现在唱歌比以前更好,现在音更宽。第一天演完,有些朋友问学友是不是感冒了喉咙不舒服,其实因为《怎么舍得你》这首歌他平时在演唱会里唱得比现在低2度,为什么现在要提高,欧丁玉说学友要求这样,因为他觉得现在是一个剧,不是要光把一首歌唱得很美,而是要把情绪唱出来,所以那首歌他特别提高了调,因为他觉得这样唱显得比较惨一点,凄凉一点、痛苦一点。
于毅、黄敏豪等新人都很努力
记:您觉得新人怎么样,比如演阿直的于毅和候补扮演阿直的黄敏豪?
陈:他们都很努力,很愿意帮助人。于毅在演戏方面比较强,黄敏豪唱歌跳舞更好一些。于毅除了扮演阿直,还扮演了狼仙,本来由学友扮演老狼,以录影出现。但是有一场戏屏幕的位置比较靠后,学友如果要跑到很后面去跟屏幕上的影像对戏,跟观众的距离比较大,后来改成用真人做这个部分,于毅就跟学友录影的方式去学,他学得很像、很快,很聪明。
记:黄敏豪是您签的艺人,您是否对他有很高期望?
陈:在这个剧里面没有对他有太大的期望,只是让他多练习。我没有想到,后来那些老师给他做的角色越来越多,因为大家都觉得他努力,给他很多机会,试试他,尤其看他那么内向的人演那个滑稽的裁缝,我觉得很好笑。学友后来主动安排黄敏豪学习阿直这个角色。
《雪狼湖》是雅俗共赏的音乐剧
记:现在除了叫好声,也有不同意见,比如说剧情太简单,您怎么看?
陈:一个音乐剧要3个小时把剧情交代得非常清楚,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我们也要有很多场面兼顾,故事如果太复杂,做得不清楚,观众就不明白。现在是非常简单的故事,但是里面的过程会让你非常感动,这我已经觉得足够,最感人的故事往往是最简单的,比如《阿郎的故事》那样。因为你要让观众很清楚在讲什么,他们才能投入。演出时观众的反应也告诉我,他们明白了。
记:还有人说《雪狼湖》不能叫音乐剧,觉得和国外的不一样。
陈:它有那么多歌,跟音乐有很大的关系,对白也不是太多,都是用歌来交代情节,它也不是音乐会,因为它是有剧情的,我觉得它就是音乐剧。我们不要全学国外,因为我们希望有雅俗共赏的音乐剧,让一般观众不容易理解的不是我们心目中的理想。如果有人觉得这个不是音乐剧,他们可以自己做一个自己理想中的音乐剧,我们也会去看看有什么值得我们学习的。我们这个只是一个开始,我希望以后有更多不同类型的音乐剧来演。像我们这样的,1997年时还是第一次做,之所以说创意音乐剧,就是没有一个先例,自己比较宽松,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最重要的是观众觉得我们有诚意。
记:有人对汤灿有质疑,您怎么看?
陈:我觉得她是合格的,她真的非常努力,在各方面,无论是体形还是唱歌、演戏等方面的改造,这是我最欣赏的。因为唱法不一样,她要把以前的丢掉,重新习惯发音和唱歌的方法,比从来没有学过唱歌的人更困难,但是这些她都一直在克服,来争取这个角色。我们很需要有这样精神的演员来支持,不然没有办法继续创造一个新的文化艺术。
信报记者唐峥/文陆欣/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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