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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的华语乐坛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从年初到年尾似乎没有几张能摆到桌面上的唱片。2004年人们依旧都爱周杰伦,就算他出上一张默声唱片,都会有大量没头脑的人掏腰包并甘之如饴的买它几个版本。而女歌手呢?王菲、杨乃文等大牌的照常缺席使得孙燕姿、蔡依林有了机会,可是唱片质量真是让人汗颜。今年比较亮眼的华语唱片中,除了陈洁仪的《东湾士星》,就属范晓萱的这张《还有别的办法吗?》了。
对于时下的中学生来说,范晓萱的名字听起来也许会感觉陌生。这也不怪他们,只能说范晓萱现在低调的可以了。提及范晓萱,脑子中总是要联想到王菲。如果说我曾经把孙燕姿比喻为王菲的接班人是件不太靠谱的事儿,那么范晓萱绝对比孙燕姿够资格。
王菲最初被唱片公司包装成一个娘味甚重的流行歌手,范晓萱也如是。第一张唱片《Rain》中不过是个走青春范儿的学生妹,到第二张唱片《自言自语》时就有点音乐人的眉目了。至于后来发行的《你的甜蜜》、《小魔女的魔法书》两张唱片,纯粹是为了顺应当年的流行趋势和赚取大把钞票。如同《胡思乱想》成为王菲转型成功的里程碑,《好想谈恋爱》也使得范晓萱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摆脱了"卡通歌手"的幼稚定位。紧接着《Darling》的出现,更巩固了她属于实力歌手的地位。
王菲可以找来窦唯、张亚东和林夕,范晓萱则凭借自己的号召力搬来了李泉。1999年两人合作的《我要我们在一起》发行,旋律流畅歌词感人的同名钢琴主题曲绝对是当年数一数二的顶尖单曲。从这个时候开始,预示着范晓萱将放弃一部分主流市场,挪出一部分心思来讨好真正懂得音乐的乐迷。不过范晓萱还是棋差一招,王菲在音乐方面的高瞻远瞩和她的非主流作品显然是范晓萱所不能企及的。王菲偷师Cocteau Twins 和The Cranberries,都是洋为中用取精化除糟粕的路数。集各家之长于一人之身,换句话说王菲是集大成者。而范晓萱未能领悟这点,而是单枪匹马的闯入一个死胡同。其后的《绝世名伶》便验证了该点,爵士固然新鲜,但不可能在大程度上开花结果。王菲尝试的dreampop、Drum & bass以及最新的Trip-hop(《不留》)和北欧清新风格的(《乘客》)都是受众群比较高的类型,而王菲在更早前还唱过RNB。显然许如芸(《难得好天气》)和许美静(《边界1999》)都比范晓萱知趣,可惜的只是她们都是昙花一现。2003年的《福禄寿 序》显然还没走到非主流的尽头,所以在最新的《还有别的办法吗?》专辑中范晓萱将继续挑逗乐迷的听觉神经。
15首歌的超强卡司还让人误以为是新歌加精选。但其中有很多都是曲子而没有歌词:渐进高潮的《Fly》、低回进行的《A小调》、充满神经气质的钢琴快弹《The Craziest Piano》、而《Slience》就真的是无声的作品、《外婆的睡前吟唱》则是范晓萱Umm的吟唱。
提前发行过的Single作品《Why?Oh!Why?》和《因为》在专辑中安排在Track3和Track5的位置。《Why?Oh!Why?》排在单纯的Guitar与人声的作品《出气球》之后,像是电影里的一个完美过度。《因为》由大S填词,甜美气息洋溢,特别适合一个人在午后晒太阳的时候听。摇滚味道的《战》的编曲像极了王菲的《开到荼蘼》,范晓萱也在后期制作中将声线做了处理,更具野性味道。《蛤?》的歌名听起来颇为荒诞,其实它是一首小清新作品。而Jazz曲风的《Summertime》则是对《爵士名伶》的一个延续,背景音乐里融入了摩擦声响,有着看三十年代电影旧片的感觉。
专辑中比较惹眼的作品当属被安排成连接Track位置的《You're My Sunshine》和《You're Not My Sunshine》。前者属于过往情绪的范晓萱,温柔且温暖;后者则像是个叛逆的孩子,乖戾又暴躁。押尾位置的《鬼娃娃》在歌名上气势吓人,幽怨的编曲令人不寒而栗。
总体来说,整张专辑范晓萱的表现异常出色。专辑中没有出现一首商业歌曲在今天来说实属不易,就连王菲都要为主流市场妥协。《还有别的办法吗?》定位于非主流歌迷群体,受众群较小。专辑中的灰色基调比较明显,逼仄的气氛有时候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范晓萱的悲情世界观感染着大众,要让她停止悲伤,希望还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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