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爱乐乐团举办的新年音乐会上,青年演奏家郎朗以一曲钢琴协奏曲《黄河》向观众展示了他正走向成熟,而他以前以过多的动作辅助表达情感的做法明显有所收敛,代之以更多的通过音乐的变化表达内心的感受。参加中国爱乐乐团新年音乐会,郎朗的选择与殷承宗在北京新年音乐会上的演奏一样,都是《黄河》,郎朗说:“这是巧合,我认为《黄河》是中国钢琴家必弹作品,因为《黄河》演奏起来很鼓舞人。在《黄水谣》的演奏中,我比以往的钢琴家演奏更为舒缓和悠闲。”
郎朗自己用几个词概括去年的一年:“演出、学习、普及和慈善活动。”他说:“去年一共演出140场,场场爆满,其中在悉尼歌剧院的5场演出创了那里独奏音乐会的纪录。去年我开始正式向指挥家和钢琴家巴伦伯依姆学琴,他教我十分严格,每个月都要与他见面。2004年我还做了30节大学、中学和小学的普及课,同时参加了著名电视节目《芝麻街》演出。而8月1日到6日,我作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慈善大使来到了坦桑尼亚的达累斯萨拉姆地区,这里的人民比我们的生活艰难很多,我看到他们的热情很感动。”
自从郎朗世界各地演出受到欢迎以后,随之而来的议论也多了起来,最典型的就是认为他“演奏时动作过多”、“演出过于频繁”,认为不利于他的成长。郎朗说:“不管他们怎么说,都是对我有好处的,总比没有人关心你好吧?我现在也变得理智了,平时好的评论我不看,只看一些对我不好的评价,然后自我反省,说的对我就改进。我现在的动作已经比以前收敛了。但我喜欢与别人不一样,演奏时对曲式的适当夸张也是需要的。巴伦伯依姆在这方面给了我很多帮助,他告诉我主要听钢琴的声音,保证自己的情感尽情发挥的基础上减少多余的动作,但又不能被音乐乐谱本身锁住。詹姆斯·列文则告诉我,弹琴一定要有表情,没有表情就不能表达音乐,关键是音乐与表情一定要平衡。成熟的艺术家,表情是对音乐的理解而不是浮华。关键是风格的掌握。”
他说:“今年的任务很重,4月份将接一部电影叫《大师》,将在里面演奏多首古典大师的奏鸣曲。今年的演出还会保持去年的量,但是要加新作品包括巴托克的第二钢琴协奏曲和贝多芬的全部奏鸣曲,伦敦100周年纪念时,我将与伦敦交响乐团演奏英国现代作曲家迈克尔·蒂匹特的协奏曲,2月18日在保利剧院演奏帕格尼尼的作品,而中国爱乐乐团在美国巡演,我也将随同参加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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