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王子”、“哥特之王”、“痛苦批发商”,这些名字或许令你害怕。可是如果你听过那首歌——美得撼人的《野玫瑰生长在何方》(Wherethewildrosesgrow)——你很可能就会爱上那歌、那歌者。那歌者就是他:尼克·凯夫(Nick
Cave),才华横溢的澳大利亚音乐诗人。当年我就是这么被他俘虏过去的。
野玫瑰生长在何方
他们叫我野玫瑰
但我的名字是ElisaDay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叫我
因为我的名字是ElisaDay
第一天见到,我就知道她是唯一
当她看着我的眼睛并且微笑
她的嘴唇是玫瑰的颜色
那些长在河边的玫瑰,血红的,野气的
当他敲响我的门走进房间
在他坚定的拥抱中我的战栗平息了
他将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他用手轻轻
擦去从我脸上滑落的泪水
(合唱)第二天我带给她一朵花
她比所有我曾见过的女人都要美丽
我说:“你是否知道何处的野玫瑰长得
如此甜美、鲜红和自由?”
第二天他带来一朵孤独的红玫瑰
说:“你是否愿意把你的失落和悲伤交给我?”
我点点头,在床上躺下
他说:“如果我指给你看那些玫瑰你是否会跟着我来?”
(合唱)第三天他带我去了那条河边
让我看那些玫瑰然后我们接吻
我最后听到的是一句呢喃
当他手里拿着一块石头笑着站在我上面
最后一天我带她到野玫瑰生长的地方她躺在河堤上,连风也轻飘得不敢惊动
她当我向她吻别,我说“美的归宿终是死亡”
我种了一朵玫瑰在她的唇间
尼可·凯夫从艺简介
在他的音乐里处处散发着一种无以名状的另界魔性和孤傲的诗人情怀。
早期,他是澳洲后朋克乐队TheBirthdayParty的一员,那时候面相阴郁的他已奠定了在队中晦暗的哥特式唱腔。但这是一支鲜为人知的乐队,人们真正熟知他是在BadSeeds时期,这是p4蕴藏着众多才华横溢的一世之雄的乐队。Nick
Cave从这时起开始远离PostPunk的氛围,而多了些美国乡村的味道,最明显便是钢琴、吉他、鼓、风琴、小提琴和人声的运用,制造一种教堂式的沉重感,也制造出冰天雪地里的一团团火焰。但音乐中那种痛苦与惶恐、不安及黯然却是贯穿始终的,每每都像一把冰冷锋利的匕首插入你的心扉。
他的阴郁不象其他很多艺人是来源从小的家庭阴影,相反,他有一个美好的家庭,可他却从小自暴自弃,猥亵少女、抽食大麻、假扮女人、着异服烂醉街头,甚至不要命地用针头自虐。这种罪恶的生活塑造了他内心深处的灰暗面。而现在,年过40的他,似乎摇身一变成为一个每日诵读圣经的清教徒,生活中的一切变地恬淡从容,洗去了过往的暴戾之气。往日的那个哥特之王似乎日渐行远,而一个悲天悯人、易感伤怀的播爱者却慢慢走来,口中还吟诵着旧约诗篇。
这,就是值得跟随的Nick Cave。
Nick Cave(尼克·凯夫)为上世纪80年代初的后朋克时期注入一份少见的知识分子气味,1983年,Cave将原组的TheBirthdayParty乐团改组成TheBadSeeds乐团,大肆宣泄蓝调与民谣的狂妄活力,20多年来,这群以绅士恶徒自居的队伍虽几经成员变更,但杰出的摇滚情绪却未曾沉沦,1984年以专辑《From
Her To Eternity》深受瞩目,1985年专辑《The First Born Is Dead》流露Cave对旧约圣经、猫王、Delta蓝调等素材的关注,1986年持续以专辑《Your
Funeral My Trial》维持乐团气焰,乐团同时应邀参与德国名导文温德斯电影《欲望之翼》的演出,1990年,Cave前往巴西录制专辑《The Good
Son》,同年发表的小说著作《And The Ass Saw The Angel》获得TimeOut杂志评选为年度十大好书,还翻译成14种语言在全球各地出版,1993年专辑《Live
Seeds》推出后,乐团蜕变成乐坛风格最强烈的演唱组合之一,紧跟著乐团以专辑《Murder Ballads》攀登成军以来最优异的商业巅峰,与Kylie
Minogue、PJ Harvey合唱的“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Henry Lee”都成了畅销单曲,97年专辑《TheBoatman’sCall》展现乐团最柔缓却也最冷酷的面相,作品荣获Q杂志5颗星满分推崇,2001年的专辑《No
More Shall We Part》,Cave展露钢琴创作与精致的弦乐编配功力。
听Nick Cave的唱片,所得的就好比是沉溺于痛苦与惶恐的煎熬之中,不安及黯然的气氛像是匕首一般搅动心灵深处的伤口,一种刻骨铭心的伤痛,令你堕于Nick
Cave的世界里不能自拔而且越陷越深。
Nick Cave在每一张唱片里既有兽性的一面,又有人性的一面;既有刚的一面,又有柔的一面;既有冷的一面,又有热的一面……他的思想,他的素养,他的样貌,他的眼神,他灵魂深处的一切一切,都浑然天成般融化在他每一颗音符之中,且透过你的皮肉深入你的骨髓,令你于磨难历程之中成熟。当你一口气听上好几张Nick
Cave的唱片时,所得到就好比是沉溺在痛苦与恐慌之煎熬中的经验,不安的气氛没有一刻不存在。或者Nick Cave根本就不单是扮演着一位音乐家那么简单,他的外形,他的演绎方式,他笔下的世界,都没有人可比他配合得更完整。在音乐之外,你会发觉Nick
Cave在其一系列的唱片封面上,都流露出一副孤傲的神情。即使你从未接触过他的作品,也可以从其黑暗不安感而估计到这是不会令人听得愉快的唱片。所寻求到只有是苦痛、迷失、焦虑、恐惧与死亡下的快感。也许,你会认为Nick是魔鬼的儿子!
今天,Nick Cave在样貌上已经没有了从前那么阴森邪恶。其实踏入九十年代,Nick Cave在生活上亦出现了一定的改变。当年他在巴西遇上了一见钟情的美术指导Viviane
Carneiro,二人便火速结婚,在圣保罗州定居了两年,诞生了一名儿子Luke,那时Nick Cave已不再沉溺于海洛因里,性情亦转向温和。虽然不久后他亦与Viviane分离。但到了现在,现实生活中这位黑暗教父却是以与五岁儿子一起生活为荣。远离了海洛英,不单没有影响到Nick
Cave的创作灵感,反而回复独身的他笔触亦趋向细嚼深入。1994年的《Let lovein》便以角度写尽了他与妻子的感情问题与失败,而《Thirsty
Dog》更是一首他自言为“自传式”忏悔心曲。如果说《Let lovein》是一张很私人的作品的话,那么《Murder Ballads》便是一套纯粹由NICK假想出来的短篇谋杀案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