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拥而上的火热预购,到聆听后表达出的诸多失望,无论是媒体还是听众,都在表达一种情绪:F.I.R代给人们的诸多希望似乎应该逝去了,起码要到达新高是不可能了。
首先要说,听完整张专辑,颇为感叹F.I.R的苦心,不仅要紧接着上张专辑的最后暗示继续作文章,还要在各种新闻上给足苦心,甚至远渡重洋到英国制作,以及《魔戒》笛手,伦敦爱乐乐手等等,就是早预料到了第一张专辑的成功会为《无限》带来种种责难,同时又不能放弃市场丢弃上张专辑受吹捧的部分,以至于必须作出来一张相对高质的杂烩。
请允许我在这里补充,别说谁谁谁太好,以至于作杂烩都比其他人好的这种话,说出来就有虚假的成分了。杂烩一向是制作人之最不耻的部分,怎么能以圆满完成这个部分而去为专辑加分呢?好比一张试卷抄袭而成,阅卷人批语,"不愧是某某某,即使抄袭也比别人好"。如果有人这样欣然打分,那么实际是对不起F.I.R的辛苦制作过程了。
真正的中心要展开了,说到听后感,不少人忿忿不平,"和上张简直一模一样嘛,了无新意。"放下了无两个字,从电子的开篇,到中间big
band的加入,英国民族化的编曲与世界音乐的夹杂,其实无处不体现着新意。但是《千年之恋》,《把爱放开》这些歌又迅速地把F.I.R打回原型。虽然原型并不是随处可见,却往往在最流畅的旋律被发现。这些上口的旋律就奠定了听者心中对复制的不满与其他。更别说《love×3》的jolin式新装,就算在big
band的协助下轻快进行着,也未必逃得过诟病的厄运。
不谈专辑中歌曲等等的具体由来和分析,单单想知道人们到底想从飞儿这里得到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在同名专辑中,人们没有想到大无限乐团,没有想到日本目前风行的室内乐外壳下的流行大潮,没有在专辑后半部分的三叠弦乐间奏重复上想到Misia,却无私地向华纳音乐掏了腰包,在笔头上滔滔不绝地给出了无比高调的好评。这些在这次却没有发生。如果连坐一下,看看最近正在被批判的林俊杰,之前被无数女生高唱的S.H.E,前者因为周杰伦的影子被一顿好打,后者在翻阅了无数经典案例之后炮制出一张又一张畅销专辑,甚至在北大被疯狂追逐。原来一切的根基就在于,抄谁都好,就是别抄自己别抄华语音乐圈里面的东西,也许怪就怪在华语音乐圈实在是太小了。要说F.I.R的同名专辑,何必扯上巴洛克何必扯上流行摇滚呢?一个日式流行风,已经完全足够了。然而人们也从未在乎过主场在高音的撕紧和真假转换的不流畅。偏偏F.I.R想逐步做自己的时候,各种异议就开始纷涌而来。
其实不必管什么intro什么桥段什么手法,玩这个的,华语乐坛早不知道有多少了,即使要质疑自然程度也不该是头一遭。F.I.R的风格就是拼贴一些不同性质的词组做话题,就是大而空的歌词,这些其实并不妨碍什么。无数的流行歌曲可不都是这样的么?随便上哪里去搞投票活动,听众们不是都首先在乎旋律么?加上一些华语流行音乐惯用的结构,看起来简直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了。关键是F.I.R要持续做自己,找到自己的风格,却被质疑了。
我很想问问其他人,到底F.I.R这一张专辑要怎么样才算是成功并且被大众承认呢?似乎应该是找到新的模仿对象?不断拷贝过来新的东西,来个百变组合?不断想到新的旋律,然后用同名专辑的模式重组起来?很明显最后一点是绝对行不通的。飞儿乐队将通向何处?
在《无限》之中,电摇、古典、爵士也好,巴黎岛、英伦、印度都好,我从这些纷纷扰扰之中,听到的是一个大红的流行乐队艰难寻找自己的过程。飞儿想让自己的音乐之路变成一段环游世界的畅快旅途。现在看来,也许旅途未必愉快。下一站听说将是美国,然而下一次大家的耳朵又会怎么反应?
做一张不亏本的专辑,对人气尚可的飞儿乐团来说,并不是很艰难的事情,然而究竟什么才是飞儿乐团的真正面目?或者飞儿乐团的诞生,就只是为了满足人们的拼贴快感?复制自己要怎么复制才不算罪过?复制别人要怎么才能被杜绝呢?飞儿乐团现在站在如此尴尬的境地之中,应该是一团雾水的不知道错误出在何处。拿来主义要怎么拿来,收为己用要怎么用?在喜新厌旧如此迅速的今天,to
be or not to be,还真的是个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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