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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觉:“绿叶”被“花”牵着走 |
http://ent.163.com 2005年03月14日 16:51 解放日报--申江服务导报 陆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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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叶”衬着“花”娇艳
去年《无间道》男人成灾,今年的新片轮到女人当道。
观众爱看沉鱼落雁,不少剧本的女主角自然出尽风头。
辛苦了陪衬红花的“绿叶”们,“嫩叶子”黄觉、霍建华把这些戏权作实战演习,“中间人”郑伊健觉得有戏拍就不错,“老戏骨”姜文、黄秋生、吴镇宇一大帮子“中老年”更是逢戏便上,演戏过把瘾再说!
绿叶衬得好,红花更娇艳。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发布会上,导演徐静蕾起身介绍台上的演员。一圈轮下来到黄觉:“接下来这位是……”黄觉在座位上压低了声音:“绿叶。”
记者问他:“你好像很甘于当绿叶?”“我太乐意当绿叶了,当绿叶多有乐趣,不用想太多,别人也不会盯着你。演戏,我没什么野心,能养活自己就行。”
跟着周迅的感觉走
周迅对黄觉的意义,绝不止于《恋爱中的宝贝》。
1995年,周迅在王府饭店驻唱,黄觉跳霹雳舞,一天挣60块。周迅瘦瘦小小,和一堆男孩子打成一片。她一张嘴,沙哑的声音把黄觉深深吸引,在他的印象中,“她永远是一个歌手,而不是一个演员。”
后来,周迅把黄觉介绍给了《宝贝》的导演李少红,导演只见了他一面就拍板约戏。再后来,黄觉签了周迅所在的经纪公司,成了“同门师姐弟”。两人的关系简单到,“她说什么,我就演什么。”
为情所困,当年的周迅久久走不出《宝贝》的世界,而黄觉每一次路过当时拍戏的大楼,都会走进去,在他们曾经站立过的角落看一眼底下繁华的城市。他们的“爱”,在这个城市里“流窜”了很久。
拍完《宝贝》,周迅说黄觉好像变了一个人,越来越少出门玩,也越来越少同她联系,因为他不喜欢打电话。
黄觉承认自己是个好的“听者”,只适合当个容器,包容别人的秘密,在听别人说得一头雾水的时候,适当地配合一句:“哦———”
和周迅说话,他有一种“归属感”。“打电话越多,说明她对我越依赖。现在,她有她的幸福,也不需要再往我这里‘倒垃圾’了,也挺好的。”
被徐静蕾“拍一闷棍”
“能把姜文也挪进自己的想法,徐静蕾的韧劲让我很意外。我和她年纪差不多,但我得承认,她扛下来的压力,我做不到。”
《来信》里,黄觉的戏不多。没戏的时候,他就在摄影机边上假装睡觉,其实是在偷看徐静蕾--看她前一分钟还是镜头前的“交际花”,后一分钟跑回导演监前扮严肃的“分裂”过程。
“我爱你,与你无关。”《来信》里的爱情,黄觉信以为真。和几个朋友在电影院看《来信》,一开始有说有笑,听姜文“开火车”一样拉出一串骗女孩子的甜言蜜语,大家差点笑趴下。片子往下走,笑声渐渐弱了。到片尾,姜文读完陌生女人的来信,瘫倒在椅子上时,黄觉也木木地瘫倒在电影院的凳子上。他给徐静蕾发了一条短信:“简直给我拍一闷棍。”
“如果我是姜文的话,下半生估计就废了,找不到支点来支撑生活。”
记者问他:“你收到过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么?”
黄觉一愣:“没有,忘记了……”“是没有?还是忘记了?”他抓抓头发,被“逼疯了”的样子。
被郑秀文左右工作
也算巧合,连着几部戏都在上海拍,黄觉断断续续在黄浦江畔住了1年有余,干脆租下徐家汇的房子做“上海人”。最近这一次,是为电影版《长恨歌》。他演“老克勒”,和他对手演“交际花”王琦瑶的,是香港天后郑秀文。
上海的水土,对郑秀文好像不太“友好”。她先是牙肿;后来因为妆面太浓,脸部过敏,急飞香港治疗;现如今哮喘病又犯,咳到“卧床不起”。剧组围着中心———郑秀文,团团转。开拍80多天,真正开工的不足50天,制片主任愁眉苦脸;吴彦祖香港飞过来赶戏“扑空”,到城隍庙绿波廊吃了客小笼包又飞回英国;只有黄觉在家里安心睡大觉,接到“今天不开工”的电话,还不忘玩笑一句:“卧床不起,那就把床戏都拍了吧。”
说这话,黄觉藏着潜台词———开工后候着他的,是“老克勒”和王琦瑶的激情戏。而进组之后,和郑秀文不过留于“点头之交”,见了面彼此客套一下,知道彼此是同一星座罢了。突然要飞跃到激情戏,黄觉心里也没底。
印象中“老克勒”应该是“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黄觉却把他演成一个“刚进城的农民”。“我想有能力到处看看。”台词一出口,便勾起了他当年从南宁辗转到北京的那段记忆。“颠簸的生活让我成长。”在老家,他是第一个穿破牛仔裤,第一个打耳洞的“混混”;到北京,他每天都不知道第二天会睡在哪里;现在,他会穿白衬衫,黑西服,强迫自己乖乖地冲着镜头微笑:“希望大家喜欢《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黄觉“梦呓”般地说:“从前我身体里的荷尔蒙是8,现在减弱到7,就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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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任编辑:li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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