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郑秀文因哮喘病离开《长恨歌》”的新闻炒得很热,那么实情究竟怎样呢?本报香港特派记者对回到香港休养的Sammi进行了采访。
赶拍电影《长恨歌》的郑秀文,饰演很有气质的四十年代奇女子王琦瑶,由十几岁演到五十余岁,分别与胡军、梁家辉及吴彦祖演出一幕又一幕的爱情故事。为了演好此剧,Sammi吃尽苦头,不但要在寒冷的上海拍摄,她又担心哮喘病发作,最近更是为了穿旗袍好看而不吃东西,加上敏感皮肤等问题,她只好向导演关锦鹏请假返港休息。
虽没有哮喘 差点得厌食症
郑秀文拍摄《长恨歌》旗袍造型的时候,导演关锦鹏希望她有少许胖,感觉才像三四十年代的女人,可是她觉得自己穿上旗袍还是太胖,当时腰围有27口寸的她,为了遮掩其身型,拍摄海报时加了一件小外套。为了造型理想,Sammi差点患了厌食症:在拍摄期间,她除了喝爱尔兰奶油酒及水果外,就坚决什么也不吃,过了一星期就获得了24口寸的纤腰。不过这也麻烦了帮Sammi造型的张叔平,他要把Sammi所有的服装全部重新修改尺寸,真是忙得不亦乐乎。
原来《长恨歌》自从去年11月开拍以来,身为女主角的Sammi戏份非常重,每天拍戏的时间超过12个小时,她从青年演到老年,必须维持纤瘦的身形,所以Sammi只好吃演唱会餐单:只吃水果、喝菜汤。在此其间她还要外拍护肤品广告,本来就瘦弱的她实在无法负荷这样多工作量,因此抵抗力也差了,再加上今年冬天特别寒冷,3月的天气也要穿羽绒外套,Sammi终于感染了腮腺炎。
虽然Sammi哮喘病没有发作, 扁桃腺及牙肉发炎还是让她的脸肿胀起来了,为了上镜好看,Sammi就更不吃东西,这样的恶性循环导致她曾被怀疑患了厌食症。Sammi的经理人郭启华回应说:“一个多礼拜前,Sammi因为突然发烧、头痛、喉咙痛又肿大被送进医院,原本以为只是感冒,结果诊断是腮腺炎,医生表示必须休息半个月,但如果要脖子完全消肿,则必须休息更久,因此只好向导演关锦鹏请长假。现在已经休息了一段时间,她现在的情况也很好,绝对没有患厌食症。至于哮喘病嘛,问题不大,如果天气骤变,她会随身准备哮喘喷剂。”
Sammi表示只要导演关锦鹏不生气就好了,但其实关导不但大赞Sammi敬业,更期望《长恨歌》参与威尼斯影展而扬威海外呢。
只要爱得真就够
在《长恨歌》里,郑秀文有三个很重要的男人:胡军饰演的掌管军政大权的李主任,梁家辉饰演的始终守在她身边的老上海人程先生,以及和她谱写缠绵却没有结局的恋曲的吴彦祖。在一场她要离开李主任的戏中,三四十年代的上海充满美丽回忆的公寓里,清瘦的Sammi伫立在楼房内,为爱情哭泣了四次。
在现实生活里, Sammi是否也像女主角王琦瑶一样,经历了多次爱情的创伤?Sammi说:“以前我对爱情总有憧憬,可能是看电影太多了的关系。后来发现浪漫的爱情是需要钱及物质堆砌而成的,而真实的爱情是很现实的,现代人越来越成熟,对爱情的憧憬已不是那么虚幻。这不是说我对爱情没有冀望,我觉得只要爱得真就足够了,不需要什么浪漫,当你一心一意去爱一个人的时候,真心付出过就可以了。”
郑秀文现在只希望把精神及时间放在电影工作上,她自问是一个勇往直前的女人,加上近年有了宗教信仰,人也变得开怀,她认为只要对自己有信心,人也会变得漂亮,未来也会更美好。
直接又慢热的郑秀文
郑秀文曾经演出的都会爱情片《孤男寡女》、《瘦身男女》等大受欢迎,观众更认定了Sammi在都会喜剧中的形象,不过Sammi却想来一个演技大突破,因此接演了《长恨歌》这样的文艺片。她表示:“这几年演了很多都市爱情的喜剧电影,也有很多人赞赏我的演出,可是我却是个不太相信自己的人,所以这次我演王琦瑶的一生,不是想去证明什么,而是觉得自己还可以更好的。我看了原著的小说及剧本后,发现自己跟她十分相似,我很喜欢王琦瑶,喜欢她对生命的积极态度。关导演找我演这个角色,是他看到这角色和我的性格有某些相似的地方,他看得很仔细,可能很多朋友都看不出来。很多人看郑秀文,以为我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其实我也有软弱的时候。”
尤其是对媒体的评价,Sammi有话要说:“看到媒体说我很酷,其实我是一个很容易害羞的人,虽然在这圈子久了,也应该适应环境了,但面对陌生人或记者提问,我还是想不到说什么,所以就长话短说,甚至只点头回应,不是因为我想扮酷,而是我真的想不出怎样回答。在台上我可以面对观众,在台下我就是那样子。”
对于“Sammi没有耐心,给身边工作人员压力”等传言,她坦言回应自己的个性其实不太好,优点很少,缺点很多。但她觉得自己没有刻意要去害人或者是对别人不好,譬如说她很没有耐心,现在已经比较好一点。以前跟她工作的人会有很大的压力是因为Sammi凡事要求完美。但经历过开心与不开心的Sammi现在已懂得珍惜身边所有的人。Sammi说:“我的优点就是对工作很负责任。我的个性很真,但是说话太直接了,一点修饰、假装都没有,很多时候会让人家觉得难跟我接触。但是跟我比较熟的人都知道,我是那种慢热的人,是很慢很慢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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