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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待成追忆 |
http://ent.163.com 2005年03月27日 19:46 网易娱乐 narcissus_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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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数从头，做哥哥的粉丝断断续续竟也有十个年头了，说断断续续是因为中间确有忽略他的时候，因为这些忽略，在他走后，我曾经自责得不能自巳，然而如果从头再来，也许还是这样，因为不是他的死我必不会懂，世事就是这样的矛盾与残酷。
那时还是一个懵懂的小女孩，港台之风进入大陆，势不可挡，小虎队的清纯过后正是四大天王的时代，我却为着一张照片，一部电影，爱上了一个已经退出歌坛、远走异乡的男人，他叫张国荣。照片中的他身着西装、头微倾斜、面若桃花、微笑凝视着我，背景是一片夕阳。一个很好的朋友送给我的，她说："瞧他的眼睛够多么花俏"，可是我读出的是无限的温柔。电影是"人间道"，懵懂的我忽然之间开了窍，我看懂了什么是真正的性感。之后我又看了告别演唱会，可能录像带太过模糊，反而没什么感觉，妹妹对我说："没有人看到他哭会不跟着哭的"，结果这个没哭的人是我，我很不好意思地哭不出来，我总是不合时宜。当时只时无比无比地婉惜，喜欢的这个人居然已经是过去时了，这个感觉同现在不是不像的，只是一个没赶上生离，一个已是死别；一个还有机会，一个是惨痛。后来，买了他的磁带一遍遍听到会背，这些歌是我现在唯一脱口而出，永不会忘的。再后来，他来大陆拍"霸王别姬"了。五次走进电影院，将第一次的震撼重温：当晚我生平第一次失眠了。虽然现在我认为何宝荣比程蝶衣更好，可是肯定不会再有当时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当再次在大陆开拍"风月"时，我铁了心要去见我心爱的人。千里迢迢赶到吴江的退思园，没有组织、没有消息，我当时甚至想拉着同去的朋友露宿退思园，等着第二天的摄制组开拍，自然这个疯狂的想法被打消了，我空手而返。不甘心的我第二次去了吴江宾馆，那天下着连绵的小雨，我不切实际地穿着白色毛衣、长裙，扮着淑女，想像着在风中见到我的爱人时该时什么样的情境，结果我的高跟鞋走穿了洞，一身泥水，狼狈不堪、垂头丧气回了家。所以当我真的在"风月"摄影棚外见到他时，真是恍若梦中。他穿着浅灰的长衫从摄影棚走出来坐在门外的长凳上休息。我激动得浑身颤抖，走上去请他签名，称呼他时真犯了难，那时还不知道有人叫他哥哥，又觉得叫Leslie太亲昵，我想大家都明白，在他面前时会有一种凛然不可冒犯的感觉，我战战兢兢地问："张国荣先生，能替我签名吗？"，他接过笔来刷刷地写起来，我自然目不转睛地不敢错失时机：那是一张完美剔透的脸!签完我道谢，他抬脸，我的眼睛接触到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茫茫人海里，无垠时空中，我们对视了，一瞬，今生今世唯一的一瞬!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哥哥眼里，我只是个普通不过的粉丝，甚至连个粉丝也称不上，因为我叫他"张国荣先生"，还递给他一本白纸!后来我看了签名：张国荣!呵呵，哥哥真是聪明啊。当时哥哥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去，他甚至没有微笑，明显地心情不好。后来，我看了"风月"，看过的朋友都应该知道，他穿长衫拍的那极少的几个镜头都是什么样的戏。我又一次的不合时宜了。虽然一会儿哥哥就出了戏，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笑着招呼周围的人一起来吃，我甚至看见他朝我站的方向招了招手，可是当时受挫耿耿于怀的我居然没有走上去，我记不清是我先走还是他先走了，总之在四月一日之后，我想谁都能明白我痛不欲生、连肠子都悔清了的感觉。
以上都是陈年往事了，是那个没经世事，还做着白日梦的小女孩与哥哥的缘份，那时我叫他Leslie。后来的琐事越来越多，我已经算不得一个好粉丝，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关注着，买着他新出的唱片和电影。终于有一天，我又能见到他了，他来开演唱会了!没经过的人恐怕很难体会这种心情吧，一件已经绝望的事情突然奇迹般地实现了，我根本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看他的演唱会。结果那晚我还是穿了长裙，呵呵，在他面前我有永恒的淑女情结，最后那条长裙在Rave Party的激情Shake中壮烈牺牲(我可怜的长裙们)。奇怪的是，那一晚上近三个小时的狂喜在我的记忆中居然是模糊的，给我留下深刻印像的是我入场从台前走过时，他正在我前上方唱"寂寞有害"，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神：一种孤绝。哥哥是不欺场的!当时不知怎么，心里一痛。所以在四月二日清晨，从广播里听到那个消息，从我的耳朵迟钝地反映到大脑时，我的第一感觉不是不信，而是终于发生了。
接下去不知说什么了，这整整的大半年我同所有的粉丝一样，渡过了既痛苦又幸福的时光。这些年来我做错过一些事，看错过一些人，唯有他，我付出得那么少，他却给了我这么多，这么多!他毫无要求地就做了我的哥哥，他还慷慨把那颗以Leslie命名的星星送给了我，送给了我们每一个人!
网易娱乐论坛红·张国荣版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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