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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闻白梅香——《浪客剑心》同人 |
http://ent.163.com 2005年05月24日 14:14 网易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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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你真的想复活吗？
——是的。
——就算用几生的轮回去换一次短暂的相会……
——是的。
——那，你去吧……
神说，每一个人都是他用泥土捏成的。而再次醒来的我是用白梅花的花瓣拼成的。白梅花一凋谢，我就要消失了……
我醒了，我站在白梅树下闻着淡淡的空气。风轻柔的抚着我的脸庞，挑动发丝轻轻的飞扬。树上的叶子吸饱了太阳的颜色，都沉甸甸的叠在一起，把阳光剪成一段段的碎片。我抬起头，眼睛丝毫感受不到一点太阳的热情，只留下如阳光般的点点美好的回忆……
啊，已经是秋天了，白梅花快开了吗……
天哭了，为我，也为你……
“你真的能换来腥风血雨呢……”
你惊讶的看着我，眼里已不在充满杀意，有一丝哀伤，或一丝麻木——尽管在你手上还握着一柄正在滴着鲜血的刀……
手上的油纸伞滑落到地上，伞上的白梅花顿时染满了血。难道白梅花注定要染上鲜血，而我注定要遇见你么……
我一步步的向你走去，仿佛一步步的走向宿命的深渊。血的腥味，血的颜色慢慢的 充满我的脑中，我，就这样，跌入了你的怀中……
你，刽子手，要杀掉我么……
……我听见了剑落地的声音……
我又回到了这里，但是已没有那场雨，没有那把伞，更没有那个你……是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徘徊在这熟悉又陌生的小巷。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吗？那为什么那场雨还在我的心中不停的下着下着……我努力的寻找你留下的痕迹，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啊……忽然，我看见墙角开着一朵小花，火红的，一如你的发……我把它轻轻摘下，别在发际。我又感觉到你和我在一起了，真好，是的，真好啊…… 又起风了，发间的花瓣被吹了起来。我拼命想护住它娇嫩的身躯，可是……它走了，被风带走了，到一个不知名的遥远的地方去了。心，突然一阵刺痛。我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好像在挽留自己逝去的爱情一样。我哭了，很伤心很伤心。是因为那一多小花吗？我不知道……
二，
泪水不停地落下来，冷冷的，咸咸的，没有一丝温暖……小心收藏的感情，冷了太久的心，没有温度的身体——这就是我吗？这样我你还会爱吗？你还会为这样的我流下温暖
的眼泪吗……
手中的刀在你的脸颊上划过，鲜血渗出来染红了你的脸。
十字伤，把你，清里和我联系在了一起。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忘了我吧？你可知道，我情愿你恨我，情愿我死去，也不愿让你把我从心里抛弃啊。我看着那十字伤，笑了，笑得很释然……
你紧紧地抱住我，口中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巴……巴……巴……我真的好想对你有所回应，真的好想永远的陪在你身旁，做一柄叫绯村的的刀的刀鞘，真的好想……我的眼睛渐渐模糊了，耳中的呼唤声越来越小，我是真的要走了呢。
“对不起啊，夫君……”我用最后的力气说出了这句最想说的话。剑心，我的夫君。你能明白我的心吗？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带给你痛苦，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的宿命啊！只希望你不要收回对我的爱，让它永远的守护着我，好吗……
泪，一滴滴温暖的泪落在了我冰冷的脸上……
我停住了哭，默默的看这远方。我要去东京见你，我要在白梅花凋谢之前再见一面我至爱的你……
白梅树上已长满了花苞……
三，
独自一人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周围充满了。这，就是你用染满鲜血的剑开创的新时代么？新时代既然一经来临，你的剑一定没有了那令我还怕的血腥味了吧……
是夜，你我坐在一家酒馆中。
“我要寻找一条让人们都能幸福生活的道路”你摸着酒杯，冷冷的说。
“用你的剑吗……”我轻轻的问。
“是的，纵使让它染满鲜血……”
我淡淡的说：“我不相信这世上真有用杀人得来的幸福。”
过了还久，我们都低着头，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很久，没有和到这样好喝的酒了。”你说。
我抬起头，看就了你那双清澈的眼眸，心里不禁释然了。你手中的剑，并不是为自己而挥的，你是在为着自己的正义和理想而奋斗着。鲜血即使沾满了你的手，你那一颗纯净的心还是不会变的啊……
酒的清洌，混着白梅的清香，在这窄的空间中回荡。摇晃着的灯光，把你我的影子映在了墙上，紧紧的靠在了一起，不愿分开………
或许，我真的有点醉了呢。
风已带了凉意，不经意的掠过我的脸庞。蓝色的披肩在风中，伴着风的旋律，愉快的起舞。
神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无论如何，我也要在白梅凋谢前见你一面……
四，
太阳渐渐的沉下山去，却不甘心的把最后一丝光亮吐尽。红得刺眼的晚霞占据了整个天空，把万物都笼罩在一种触目惊心的鲜红中。
曾几何时，我害怕夕阳。因为，你，又要在夕阳落下去后让自己的双手，自己的世界又染上一浓烈的血色。有时，我甚至怀疑，眼前那一片夕阳是否是你剑下的冤魂用自己的鲜血涂抹上去的……
可是，现在的我已不再畏惧那一片的红，你给我的诺言让我觉得它真的好美，好美啊……
——残阳如血
池田屋一役后，我和你站在夕阳下的桥上。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一起生活吧……可以的话，不仅是形式上的，而是真正的在一起……”
我没有回答，而是静静的看着你，好久好久。我知道，命运之神再次眷顾了我，让我在冥冥之中又找到了第二个可以给我幸福的人。
夕阳的余辉洒在我们的身上，你的一头红发变得格外灿烂。
“我俩长厢厮守，
永不分离
直到死去……”
我笑了，在心里……
五，
我终于到了东京，到了那个有你的地方。
我来到了神谷道场的门口，看着那一扇门，却久久不敢轻轻叩响。可笑我用尽几生的轮回换来与你的咫尺之隔的时候，却不敢再向前踏近一步……因为我怕，怕现在不再是刽子手的你，已经不需要能冲淡血腥的白梅香……
我没有叩门，没有让苦苦等待你的我在见上你一面。我转过身，一步一步的离开了道场，带走了自己对你的无限眷恋。
神啊。你，一定会在天上笑我吧……
我走到了一棵白梅树下，静静的看着那一树盛开的白梅。一朵朵白梅花拥上了枝头，犹如昨夜的一场大雪把树枝压弯了身。醉人的白梅香弥散在空气中，浸人心脾，不知何时才能传到你的心中……
然而，白梅花依旧，赏花人却无踪……白梅灿烂，却不知何时再开，错过了今生，是否又要千年的漫长等待。
我舞动着雪白的和服，如一朵白梅在风中起舞。雪一样的花瓣包围着我的身体，在空中尽情的飞扬。
白梅花瓣拼成了我，花一凋零，我也要消失了……我有勇气用几生的轮回换得机会与你重逢，却没有勇气见你一面。可能，送我再次离开的，只有这一树的白梅吧……
“阿姨，你好像一朵白梅”一个孩子的声音。
我停下舞步，寻声望去。
一个小男孩站在我的面前。一如你的红发，一如你清澈的眼眸，一如你灿烂的笑容，一如你的一切一切……我呆住了，不知道自己是否穿越了千年的时光，抑或是坠如了迷人的梦幻。一个像你的小男骇，像你……
“阿姨不是本地人吗？”他又问
我淡淡的笑了笑，心里不禁释然。是的，他像你，但不是你，他不是那个我至死不忘只想一起生生世世的你……
“是啊，我只是路过这里，”我抬起头看了看似乎就要坠落的白梅花“阿姨很快就要离开了……”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好像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剑路，我叫绯村剑路。”
“绯……村……”这个就是我反复在心中念过无数次的姓氏啊……
我觉得自己有点不知所措，是惊喜吗？还是悲哀呢……
我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很像你的爸爸呢……”
“阿姨你认识我爸爸吗……”
我没说话，只是抬着头，看着那即将凋零的白梅。
“剑路！妈妈叫你回家了……”远处传来一这呼唤。
我的思绪被这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带回，那个我梦中出现过千万次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是你啊……
“夫君……”我多么想再叫你一声。可是，白梅花渐渐的枯萎，凋谢。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消融，一点一点的随风而逝……
一树的白梅花顷刻凋零，满天的花瓣在空中飞舞……
…………
“爸爸，刚才我看见了一个像白梅花一样的阿姨……”
“哦——”你若有所思
“她好像认识爸爸呢……是爸爸的朋友吗……”
“是的……她是一个爸爸永生不忘的人……”
——你真的不后悔复活吗？
——是的
——就算用几生的轮回去换一次短暂的相会……
——是的。
神笑了……
END
BY，★绯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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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任编辑:向右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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