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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缪斯--记电影中的才女们
文/Amnizia 网易娱乐

  张爱玲写过《我的天才梦》,而似乎天才女子都要为自己天赋异禀的敏感和执著承担更多的苦楚。是了,看电影就知道,作才女并没有什么好处,只让那些在黑暗里看她们闪闪烁烁的故事的人们感叹,流淌的不过是她们自己的眼泪,灼烧的也不过是她们自己的灵魂。
  她们大多孤寂,世人都看见她们璀璨的火焰,燃烧的灵光,却看不见那些大幕落下,独自解开舞鞋带子时的寂寞寥落。她们有太多滚烫的情感,又有太锋锐的感知力,反而让男人们恐惧不已。
  她们追求自己的独立,却经常被一次爱情决定终身,或者毁灭,或者得到至福。也许女性还是柔软,无力左右鬼魅般附体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几乎就要被这无由而来的才能控制。于是便有了那许多的痴缠挣扎折磨,或者黯然离去,或者,侥幸得救,交还那些错投了的天赋,获得心灵的安宁。
  当然也有幸运儿,终于找到洪荒之前的那一半,两个人的灵魂长出翅膀来,直飞九宵。她们与生俱有的敏感和对美的惊人洞察,又令她们拥抱女性之间温暖的情感,世俗则不是她们词典里的词汇。或许应该说她们是自私的,不羁执著疯狂不过是愿望无法满足,是谓佛说的求不得苦。
  雅歌里说,爱如死之坚强,天才女子大多如此,不论是对什么的热爱。缪斯们燃烧自己,然后,在我们的眼光中凤凰涅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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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女诗人的传奇故事:《希尔维亚》Sylvia (2003-10-23)
阿黛尔·雨果的故事The Story of Adele H
  阿黛尔·雨果,雨果的小女儿。雨果用自己深爱的妻子的名字为她命名,她得到了母亲的名字和父亲的文采,却没有得到母亲所拥有的爱和父亲所拥有的成功。为了一个她自己都知道不值得的男人,孤身远赴重洋,颠沛流离。特吕福的电影取材于历史上的阿黛尔的日记,这本疯狂苦涩迷人的日记来自羁旅中蜡炬成灰的泪水。特吕福两次让阿黛尔信心十足的站在海边,诉说那个越过海岬的女孩的愿望:"女孩站在海边,从旧世界到新世界与情人会合,这是我所想要的。"越是这样笃定的誓言,越是让人们为她跌宕的命运难过。她直视摄影机的眼神令人心碎。那种疯狂,那种执著,那种激情,那种绝望,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让人无法抵挡。也许爱情到了最后,爱的不过是自己的想像,迷途不返,无悔无怨。

  这个女子颇长寿,活了80余岁,但她已经心碎,余生不过是在精神病院里过行尸走肉的日子。总有些爱情对生命有致命的影响,阿黛尔的爱情改变了她的一生,从格尼斯到哈里法克斯,从哈里法克斯到巴巴多斯,她走过天涯海角,却没得不到那个她爱的男人的爱情。等到那个在象极了基里科笔下的超现实黄色街道上漫游的女子,再与她用生命追随的男人相遇时,已经是对面相逢却不识,游荡的身体里已经没有灵魂。
罗丹的情人Camille Claudel
  看天才女子和大师的爱情故事总让人唏嘘,许是因为他们比平常人多了几分敏感、灼热,所以感情的撞击似乎更痛楚,更致命。卡蜜儿的天才则几乎已经到了让人震慑的地步,罗丹说:"于是你成了我最强的敌人。"罗丹是否如影片中那般刚愎复自卑,是否真的掠人之好,攫取了卡蜜儿的灵感,对我们来说,也许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从相爱到不爱,怨恨的力量是如许强大,而爱情是如许脆弱。

  "我希望我从来也不曾认识你……"卡蜜儿对罗丹说。她生命的最后三十年在精神病院的漫长监禁中度过,也许只是因为她遭遇了毁灭性的爱情。影片从她对泥土的痴迷开始,到她为和泥土石头有关的感情疯狂结束。我不能无动于衷的看一个如此美丽,如此执著的女子怎样为了一次致命的爱情,被自己的天才折磨。卡蜜儿曾经拥有让人震惊的天才,是罗丹唯一的灵感源泉。她感受力超绝,但是在与罗丹的合作和感情里她迷失了自己,也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为了摆脱罗丹的阴影,她用了整整一生来挣扎。已经过去的事情,不能再用"如果"来想像。当女性的情感与天赋冲突时,天赋往往都是手下败将。总有一个男人让她怀疑自己,不舍放弃的结果就如同卡蜜儿·克劳黛。

  阿佳妮把两个痴狂的法兰西女子演的摄人心魄,也许法兰西的激情是这样的,如同加缪说的那样燃烧,而非存在。
弗里达Frida
  印象里弗丽达的画浓艳得如同墨西哥人的肤色,有种浓到化不开的凝滞感觉,然而极度的静止之下,却有沸腾的生命热力放射出来,脆弱或者哀伤,却始终乐观。拉丁女子的坚强和幽默,是在经历惨烈车祸以后如此回忆:在18岁那年,我把贞操献给了一根钢筋。

  她的身体给她带来了莫大的痛苦,她的画里经常有伤痕,鲜血出现,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莫过那幅小鹿,长了她的头,身上满是箭头,却有着漠然高傲的表情。这个女人比男人还要骄傲,她勾引女子的技巧也要高过男性,这样的女人对男人一样珍贵,身体的痛苦不能阻碍她成为人们眼中最耀眼的星辰。她的丈夫里维拉把她描述成一只蝴蝶,他们深爱,却不能自已的彼此背叛,分分合合。甚至她的共产主义倾向也在说明她的狂热,不知道是她的政治狂热诱发了托洛茨基对她的爱情,还是她平静述说自己的身体和情感的苦痛吸引了流亡的俄国人。

  尽管电影已经堪称合格,但与她的画相比,几乎就黯然失色。她的画是她思考这个世界的手段,不停的画出自己的形象,让世界从她身上折射出来,那些死亡,坠落,灰暗的图景,在她画来,却有了一种狂欢的意味。她在画中描述自己的死亡,骷髅在床顶上快乐的舞蹈,她满脸安详的躺在火焰的中央,这是她希冀的快乐的离去吧。
爱丽斯的情书Iris
  历史上,围绕在伍尔芙姐妹身边的剑桥布鲁姆斯伯利派奉行的是完全异于维多利亚时代僵死的道德伦理的波希米亚生活方式,可惜爱丽斯到牛津的时候,这个团体已经烟消云散,不过倒也不妨碍师从维特根斯坦的她过同样不羁的生活。

  年轻的爱丽斯一身耀眼的红衣,在沙龙里纵情欢笑。诗人情人死在她的臂弯中,与萨特的交往则促成了英语世界第一部介绍萨特的专著。最后她却嫁给了一个29岁仍是处男的文学评论家,他们共同走过余生岁月。她的丈夫无限宽容,对她诸多任性韵事恒久忍耐,影片里青春和衰老交相对照,她的丈夫抱着她躺在路边草丛中,二人都已经老至耄耋,听她的丈夫依然唤她作"我的小土豆",怔忡间恍惚流下泪来。少年夫妻老来伴,不是所有人都有这般福分的吧,更何况是这么个才华横溢,任我独行的女子。

  也许她的丈夫不及她著作等身,却在她有生之年写了《给爱丽斯的哀歌》,有爱情便足够永恒。电影本身即根据此书改编,透过丈夫的眼睛,即使是罹患老年痴呆症的爱丽斯也依然蒙有爱意光环。或许这是最打动人的,哪怕爱丽斯和丈夫的爱情只是其中一方的忍让,至少爱丽斯是聪明的,她挑选了一个最爱自己的男人,而不去追求自己最想要的人,想来研究东方佛教思想使她获益良多。
狂恋大提琴Hilary and Jackie
  巴伦勃伊姆在杰奎琳·杜普蕾的生命中绝对是一个标记性的名字。在遇上这个眼睛深邃黑色头发的犹太男人以后,杜普蕾完全依靠直觉的演奏,变得充满了智慧和内省。她和丈夫巴伦勃伊姆合作演奏的埃尔嘉爵士的大提琴协奏曲,已经成为公认的经典。在她的演奏里,有种难言的缠绵和疼痛--大提琴这种乐器的音色,低沉丰厚又绵延,而她,是赋予声音灵魂的人,激情四溢,但又有节制,美丽非常。

  但在电影里,这个温润的女子消失了,似乎她永远停留在了被感觉控制的阶段,恣意任性伤害别人。如果音乐真的可以反映一个人的内心,那么我选择不相信电影里的那个神经质狂女,尽管沃特森的表演异常精彩,在树林里哀哀痛哭的女人,我见犹怜。那是电影里的杜普蕾,不是我心中的杜普蕾。

  找了埃尔嘉的协奏曲,杜普蕾和丈夫合作的版本来听,埃尔嘉写作该首曲子的时候,正值一战乱世,妻子和老朋友纷纷离开人世,故该奏鸣曲出奇缠绵悱恻,哀婉动人,而他们的版本,更享有让人体会"爱与死"的激情的盛誉。影片里她却在病中独自聆听这辉煌的过往,无比孤寂。杜普蕾死于多种硬化病,她的墓碑上写着:巴伦勃伊姆爱妻。
情迷六月花Henry & June
  有的女人的敏感在于不需要任何介质,越空接触到一些东西,也许是某种附着在艺术上的灵魂,也许是某种身体的欲望。著名的色情小说家安娜伊斯·宁就具有这种神秘的通灵力量,可以感觉到隐藏的情欲。而她更有无比的同情心,即使是要她用身体去慰籍。

  Henry和June,亨利·米勒和他的妻子琼,似乎都说不清楚谁对安娜伊斯有更强烈的引力。如果是在今天,她也可算是美女作家一名了,那是真的身体写作。迸发的激情在三角洲奔腾,第一次看见两个女人之间的身体之爱,乌玛·瑟曼低沉的声音无比性感。曾经被贬抑的身体的激情,在这个时代从安娜伊斯的日记里狂涌而出。

  可能应该把这部历史上的首部NC-17级影片理解为一个女人成长的过程?影片的结尾,安娜伊斯坐在车里,背后是逐渐远去的过往,和把她带离亨利的街道,她说她为了痛苦的消失而哭泣,为了消失的痛苦引起的不适应而哭泣。她曾经可以反驳亨利对她作品的修改和意见,却无法抗拒这个秃头男人强烈的情欲。影片的台词很动人,成为一个女人的过程如此疼痛,但是她真的成长了么?成长到底是什么?痛苦退场之后的空虚么?

  想想那个时代倒是颇有意思,在安娜伊斯和琼做爱的同时,也许安娜伊斯的丈夫胡果正在拍摄影片,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和拍摄《诗人之死》的谷克多为同时代人。
时时刻刻The Hours
  康宁汉以小说《时时刻刻》向弗吉妮娅·伍尔芙致敬,三个女人穿越时空与戴罗薇夫人的灵魂缠斗,追忆似水年华,在每个感觉的瞬间与自己纠缠。电影用极度优雅的色调把这些幽暗的纠缠投到大银幕上,生命的取舍,欲望的晦暗不明,该算做成长,还是该算作挣扎?

  如果只说所谓才女,焦点就该集中在弗吉妮娅和她的姐姐梵尼莎身上。弗吉妮娅说姐姐有"一打生命",而她自己却只有若即若离的生活勇气,即使她有一位如同Iris的丈夫那样对她倍加呵护的丈夫,还是没有挽留住她走向乌斯河水,走向永恒的黑暗。她对姐姐有超乎骨肉的感情,而对女性的这种情感正是让她更加压抑的原因。于是可以勇敢的反抗整个男性社会,叫喊"一间自己的房间"的弗吉妮娅的另一极,是那个依恋姐姐,却又对这种依恋痛苦不已的软弱女子。似乎她们永远在极度的勇猛莽撞和极度的沮丧之间徘徊,屈服于那一方,则永远未知。

  从布鲁姆斯伯利到格林威治村,从弗吉妮娅到沃甘,时空如水流交错,岁月如歌,而女人的自我完成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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