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ease
首页 - 短信 - 游戏 - 泡泡 - 邮箱 - 同学录 - 相册 - V交友 - 同城约会
新闻 体育 财经 科技 商业 游戏 娱乐 女性 生活 房产 招聘 旅游 健康 文化 教育 出国 汽车 手机 导购 广东 上海
首页   娱乐圈 电影世界 新片基地 音乐天堂 电视剧场 多媒体 娱乐大转盘 娱乐论坛 名人访
您目前的位置:网易首页-->娱乐频道首页-->电影世界-->影界动态

陆川穿越可可西里

2003年11月24日21:15:38 北京青年报 吴菲

■陆川

  32岁,电影导演。
  北京人,1971年生于新疆。
  1993年结束四年军校生涯。
  1995年考取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研究生。
  2002年导演处女作《寻枪》出世,振奋世人耳目,媒体有称:“中国电影崛起导演新势力”。
  2003年,电影《可可西里》,拍摄中。



  11月9日从北京出发,坐两个小时的飞机、14个小时的火车,再坐汽车走上540公里,到距敦煌200公里的青海冷湖采访,导演陆川在这里拍《可可西里》。

  是海拔近4000米、日出时气温仍会低至零下20℃的戈壁边地,有风有雪。我呆了4天,而陆川和他的剧组,已经在这样的环境中拍了近四个月。

  从来没有过,在还没真正看到一部电影的情况下,试图做关于一个电影的访谈。是一个冒险,但为陆川,似乎值得。2002年《寻枪》出手,初看那日的激动今天还在心里。接下来一年多,每逢做相关电影人的访谈,问起对年轻一辈的看好,屡屡听到——“陆川!”“我想看看陆川下一部电影”、“陆川还行,身上有一种劲头,好像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更重要的理由当然是《可可西里》。7月底知道他离开,《可可西里》8月15日开机。接下来这个夏天电影圈里花红柳绿地发生了多少事啊,而他们像被高原的风卷走了一样,没有消息,几乎快要不被人记起。直到10月初一个勇敢的上海女记者跟他们上了海拔4700米的五道梁,拍回来那些演员在零下5℃的楚马尔冰河中一次次赤着腿涉水而过的镜头,令观者失色:“这年月还有人这么拍电影!”

  《可可西里》终于有媒体电话蜂拥而至还上了网站新闻头条是10月底,原因却是灾变——车祸,前往探班的美国人葛路明罹难。后来听说,那天陆川赶到现场,在葛路明的遗体旁痛哭失声。

  11月8日是《可可西里》原定该关机的日子。我在它的次日启程,去看一个超期、超支、体力、精神都透支到极限的剧组,知道或许看不清所有人心目中第一部真正陆川电影的模样,但至少,看他们如何坚持。

  那4天,在冷湖边上,那些首如飞蓬、面色如漆的人们对我笑容温暖,欢迎我去见证他们“崩溃”。的确也是激流暗涌,有人急着离开,有人要求加薪,有纷争对峙,甚至有短暂的罢工。但是在拍摄现场,也一次次看到大家一起为某个电影中的场景激动,眼睛里都闪着光芒。

  至于陆川,跟印象中最大的不一样,曾经那样一个说起话屡屡漂亮到几乎让媒体惊为天人的人,好像有点儿失语,一副想不起来说什么的样子。问他问题,他的眼神让你感觉他神游天外,你的问题好像毫无意义。

  13日晚上对陆川的采访,就在这样不太舒服的状态中展开,有些艰难地推进。直到不小心一个问题无意中激怒了他,形势陡转,接下来近一个小时几成他的独白。但是他的声音始终温和,录音回放听上去,是一个倦极的人在感慨,偶尔叹息,有点孤寂,但这些背后有一样东西质感坚硬,那就是,不懈坚守。

  看看我们脚下这条河流,生活的河流,里面流淌着同样粗壮的生命,你不觉得面对这条河流的时候,我们比什么都要强壮吗?如同参孙,足踏大地便有无尽的力量。我相信只要我坚守着这块阵地,我会最终开掘出我所需要的矿藏,因为它已经在那里了。

  记者:《可可西里》拍到今天,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陆川:这100多天拍戏的过程中,我都特别庆幸我选择的题材,我发现我找到了我能够释放力量和释放我情感的那样一部电影。它不是我亲身经历的,它是我一直为之内心焦虑和内心感到痛苦的那种东西。我加了完整的一场戏就是讲盗猎分子被巡山队员释放之后,他们徒步穿越可可西里。而巡山队员也有一条线是讲他们剩余的活下来的三个人是如何穿越可可西里的。因为这种徒步穿越无人区的感受,就是我拍电影的感受,这100天我觉得我要带着这帮人走出去。就这种感觉。

  记者:其实当初对于这个你并不是很清晰吧?
  陆川:不清晰。

  记者:那什么打动了你?
  陆川:当初就是觉得这个题材挺强悍的,可是慢慢在做的过程中我突然发现,你制作过程的这种经历,你在这100多天,不止100多天,我们是4月份开始选景的,从4月份到现在,从去年11月份去跟真正的巡山队员一起生活到现在,从去年3月份开始接触这个题材到现在,你内心的这个过程,你突然发现它们改变了这部电影的气息,它改变了你内心的状态,它丰富了你。

  原来你想用你自己的东西去赋予一部电影,你想去塑造一个电影,或者说去雕刻出一个电影来,可是你在制作的这个过程中,尤其在拍摄这100天中,我们从玉树到格尔木,再上到无人区五道梁,再下来到冷湖,这种艰辛和这种拍摄过程中的种种坎坷,还有跟这些藏族演员在一起,以及看到我原来设想的一些场景真的在面前,你感受到那种震惊,突然知道你是在做一个不一般的事情。

  跟田壮壮我们俩说过一次,他特别喜欢我这题材,他说你拍这部戏,这是所有导演都想拍的一部电影,但不是所有导演都有机会去拍的。你有这机会,你有这体力,你有这钱,都合适。他说如果你能够再在拍摄过程中去壮大自己那就能够拍出好电影。我觉得他很准确,因为他拍过《盗马贼》。

  我觉得我在拍的过程中,就是感觉到自己那种精神的壮大,因为一个善于思考的人,他能从拍摄过程中,能够在他的经历当中去寻找力量。至少在拍摄过程中,我觉得我的确是经历了这种过程。我希望这部电影是讲述比较底层的、边地的那种中国人,他们那种生存的挣扎。它不应该仅仅是藏族的,它是部分人的经历,但是应该让所有人看到这个都能感觉到,甚至城市里的人也能感觉到。这种东西其实很重要,它恰恰是在拍摄过程中我想到的,而不是在最开始的电影构想中间就去感受到。比如我下到玉树,看到这些人,演员进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哦,电影,公司给我这笔钱去拍这样的电影,拍这样巡山队的电影,它只是一道门,那门背后竟然有这样的一个矿藏,我可以这样地去开掘。这个就是拍摄过程中你不断地去发现,你感觉到被壮大了。

  坚持,在最疲惫的时候的坚持,将是我们面临的最大的困难,我已经预感到了。希望我们能互相提醒。

  记者:那就一定要做得这么苦吗?
  陆川:现在所有人都说这部戏特别苦,我并不想拍一特别苦的戏。就像我并不想爬一个特别高的山,爬一个特别高的高原。我忘了跟哪个记者说过,我说我不是一个登山运动员,没有兴趣去爬一个特高的山。因为它正好赶上了。就是我这题材,我们当时选玉树那地方是海拔3600米,后来我们到格尔木,本来想在格尔木周边的那些低海拔地区拍完行不行。但是从玉树到了格尔木发现心就已经散了。我们在玉树就拍了20天。

  记者:为什么散?
  陆川:到了格尔木感觉就像解放军进了上海一样。因为玉树那地方非常的偏僻、蛮荒,而且刚开始拍戏,那种心气儿特别高。可一进了格尔木,那儿所有消费场所都有,甚至还有水煮鱼,有“巴国布衣”,有什么“天上人间”。然后每天你都会发现剧组好多人都出去玩儿去了。网吧也遍地都是。你突然发现那种心气儿没了。然后再加上当时那个美术部门在这儿没有筹备好,给的景儿也没有力量,你在玉树提起来的那个劲儿和拍出来的那个东西,到了格尔木拍了两三天之后你突然发现下来了,这是一个最要命的东西。

  当时我给何平写了一个东西,我说我有可能要做一个很冒险的决定,原来我们是准备小分队进入可可西里拍空镜,我当时就在想,我可能要大队进入可可西里拍戏。后来何平说你照你的想法去做吧。然后我就把所有的队伍都拉到可可西里,五道梁,楚马尔河那儿就已经是可可西里了,4700米。

并不是我们一定要去,我只是从制作的角度,我不想让这劲儿下来。然后我们在五道梁拍的那半个月、20天,我觉得是非常闪光的一段日子,虽然非常艰苦,但拍摄出来那种感觉给我们后来的制作又定了一个尺子。我们每天都说“得赶紧拍,要不然演员下不了河”,但是那种天寒地冻激发出来那种戏,又给我们这部电影里人的那种质感又定了一个调子。

  再往后拍,其实我们每天都在想我们能不能超过以前拍的东西。所以戏就开始变得漫长了,可能天气不好我们就不拍,景儿不合适我们就不拍,道具差一点儿意思我们就不拍,就变成这样了。我也不想拍那么长时间,我也不想上高原,我也不想把这个戏变得这么艰苦,但是,后来都成为这样了。这是一个必然,就是你想达到一个比较高的目标的时候,一个比较高的制作的时候,这一切都是必然。

  记者:我看到车祸后你接受《晶报》一个记者的电话采访,她提到艰辛,你说:“其实拍片苦说明不了什么,我们吃了这么多苦,也并不代表我们就一定能做出个好片子。”看到这儿我说还行,这个人的脑子还没有坏。
  陆川:我脑子永远不会坏。我觉得吃苦这事儿,它完全不值得一提对于一个电影来说,因为我觉得它,正常。真是正常,但必须,必须要有一个好电影。你吃半天苦做一烂电影你有什么价值。我觉得电影最终是要放到电影史上去评价。

  我们要好好享受这一次电影的过程。这是一次旅程,是一个创造而非临摹的过程。你如果不能和我一起燃烧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但是你如果燃烧了,哪怕是一点,你都会理解我目光的方向。

  记者:可是把戏变得漫长,不是每个人对此都甘之如饴吧?
  陆川:这些合作者,其实他们也在帮我去把关。尤其是摄影,你拍到非常累的时候,摄影很可能就是说“行,导演说拍就拍吧”,但我经常是第二天去重拍前一天晚上倒数第一场戏,为什么?因为曹郁会突然跟我说“其实最后那几个镜头并不太好,当时光效已经不太好了”,我说“那行,咱们明天再拍”。这一下耽误的是两天时间。但是我相信不是所有的摄影都会这样去为你把关的。
  就是说,从你一个人去有一个想法,然后开始用这个想法去打动一部分人,可能是有钱人,这些有钱人掏钱为你做这个想法,然后你再在剧本中去落实这个想法,再用剧本去打动一批合作者,然后再去拍戏。然后在拍摄过程中,你用你拍摄的结果,去让这个团队相信他们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其实,就说这个过程,如果你能够完整地走下来,跟徒步走过可可西里完全是一样的。

  记者:我觉得你好像挺享受这个过程。
  陆川:对,我其实一点儿都不累。

  记者:是不是比写剧本那个阶段近乎孤军的状态好?我听说你写剧本总是把自己压榨到几乎神志不清的地步。
  陆川:那个是比较累神。剧本为什么难,就因为它像一片大雪过后,你有一万条路可以走,你不知道哪一条是最高级的。这其实是你心里最没谱的时候。有了剧本之后,其实我每天都在修改我的剧本,几乎没怎么照剧本拍。我每天都在否定它,我准备把剧本踩在脚下,这样我再往上攀登的时候我也是有一个台阶了。
而且我还有整个可可西里的环境,还有整个藏族文化,我们就身在藏族文化中,还有这些藏族演员、回族演员给我的刺激。我觉得在我现在的创作中间,更重要的就是这些演员给我的刺激,因为我们找的就是这些人,他们的生活。我经常跟他们聊天,我愿意跟他们在一起。这部电影不能没有他们。这些人是撑起这部电影最核心的东西。我觉得他们才是这部戏最重要的财富,而且是不断在刺激我的惟一的东西。
  戏拍到现在你会发现,收了工我们主创之间很少再聊什么了,这不是现在才这样的,而是大概拍了20多天之后我们已经不再聊任何东西,因为已经很累了,就跟拍了一辈子戏一样。完了大家就喝喝酒吃吃饭,说些别的,说些闲话。可你作为一个导演,你如果……我的感觉就真的是,这些演员给了我无穷无尽的灵感,他们往那儿一站,我突然就知道戏该往哪儿走了,这部电影它应该呈现什么样的一个质感,它合适还是不合适,它过了还是不过,因为这些人,在跟这些人打交道的时候,你突然知道电影的本质是什么。其实我要表现的就是他们,而他们就在我面前。这是我最幸福的一件事情你知道吗?而且我电影就是为他们做的。

  我们,我和你,还有这个创作集体,正在创造历史。我们站在奇迹的边缘,就如同踩在千万年没有人足迹的雪原上,怕什么,遍地都是奇迹,一脚进去就是了。

  记者:你现在的状态好像是,你发现你每一步好像都走对了。但我听说在我来的前几天剧组出了些不愉快的事。
  陆川:这件事我不想提。我觉得我们做艺术的人,我们就是两只脚站在泥里,可我们想做一个干净的东西出来。就像我第一次做副导演一样,你只要给我做电影的机会,你拿我当狗都行。有一个现在已经从组里跑掉的人说:“陆川你做这部电影,勇气大于智慧。”我说我告诉你,你碰到我做这部电影是你一次非常大的机遇,因为你们所有人都缺乏的是两个字儿——“勇气”。这是个软弱的社会,所有人在私欲面前,他都会变得软弱,他会瞻前顾后,他会躺在床上睡觉,他会不出工,但是你如果有勇气,你就会跟他们不一样。勇气就是智慧。我相信这部电影能让好多人成名。因为他碰到了我,因为我是能带给他们勇气的人。因为我能用我的勇气带领他们走出可可西里。
  我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我特别希望我们这一起走过这些路的人,能够跟我一起过去。这些人,我将来还会感谢他们,我觉得他们跟着我出生入死。但就从一个百分百我的那种精神理想来说,你会感觉到残缺一块儿。
  我并不想说我很难做,我一点儿不难做,因为我不想这些事儿,完全不考虑,我债多了不愁,我现在就享受现场,享受我获得的那些东西。
  这一切你经历下来之后,你会觉得有时候心里头挺悲凉的,这部戏我拍得很孤独。这种东西就是经历,给我电影力量的一些东西。他们也是障碍,我觉得我穿越的并不仅仅是可可西里。你要知道这些都是人性的东西,我特别想挣脱这些,去在电影中表现一种更加纯粹的东西。这些都给了我力量。包括葛路明的死。

  记者:是啊,车祸。
  陆川:这部戏给我很多教训,我觉得它已经不是电影给我的东西了,它是人生你知道吗,看到葛路明的死,我当天在现场痛哭。然后突然就平静了,懂得人生短暂。很多很多东西,它会变成电影的一部分。所以我就觉得这次创作特别好,你不仅经历了身体的、肉体的这种折磨,你能感受到你电影中角色的那种肉体的那种折磨,比如缺氧。同时你亲身见证了生死,见证了死亡,见证了你的朋友第二天突然就消失了。我觉得这些都挺好。
  而且你也见证了你的哥儿们,突然就不给你拍戏了。当然有的时候会给我挫折感,但这种挫折感直接给我的刺激是,它让我想到了一场戏,就那场盗猎分子的穿越,在暴风雪中。因为巡山队员要去抓那些枪手,抓到了这些扒皮子的盗猎分子,他们必须要放,因为他们没有粮食供他们吃。放他们走的时候,日泰,那个队长就跟他们说:“你们往阿尔金山走120公里,能出山,往昆仑山口走是200公里,但路要好走。”然后那个盗猎分子的头儿,非常老的一个老头说:“我们走不出去,我们会死在山里。”日泰说:“每次抓到你们我都是罚款,但这次你们要自己走出去。我没法带你们。如果你们走不出去,那就是你们的命了。”然后他们就开始走,我突然想到就是说,在暴风雪中,这一群盗猎分子像伏尔加河上的纤夫那样,在雪中,在穿越可可西里,不断有人倒下,不断有人倒下,但最终可能有三四个人爬了出去。
  其实我觉得这特别像我现在心里的感受。我觉得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活着出去。这就是他们那件事情给我电影带来的直接一幅画面。我明天就要去拍。这就是我告诉你的经历,就是我这部戏拍摄过程中他们给我电影带来的力量。我会把这种感受不断地丰富到电影中间去,这也是一部分。
  我希望能做一辈子电影,而且每一部电影都能够让自己激动。如果你只做自己的电影,你可能做三部你就死了。可通过做《可可西里》我发现我可以做很多电影,因为,你生命在变化,然后你能从别人的生命中得到那种激动,通过这个你又结合自己的情感,那你就能够不断地,你好像越做越粗壮了,就像一棵树能长大了,这个可能性真是挺好的。
  很奇特的经历,访谈陆川两次,但每一次好像都谈的不是他电影本身。

  《寻枪》时,做的是一个年轻人的雄心如何像一艘急速上升的潜艇,强行突出冰河。这一次《可可西里》,我从他那里又听到了什么,我自己都一言难尽。
  我无法想象,明年,我会坐在哪一家影院的黑暗里,当青海长云暗雪山、当冷湖边上那些我眼看着拍竣的画面、亲切的场景又在眼前浮现,我会有怎样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到那时,我会不会认为陆川又拍出了一部好电影。但是我知道,我一生都会庆幸,这一次《可可西里》的旅程,他的跋涉,我见证过。
(注:小标题文字摘自陆川给摄影曹郁的信)


相关文章
- 泛娱乐的悲哀  (10-28 :)
- 媒体公信力的消失  (10-28 :)
- 飞腾的生命之旅:《可可西里》  (10-24 :)
- 《可可西里》慰问组青海遇险  (10-24 :)
- 陆川:在可可西里郁闷并快乐着  (10-17 :)
- 《可可西里》独家探班手记  (10-17 :)

手机短信,推荐新闻   【我要发表评论 】【关闭窗口


 论坛热贴 进入论坛  
· [我爱电影]
· [我爱电影]
· [香港制造]
· [我爱电影]
· [我爱电影]
· [我爱电影]
《见鬼10》:问世间,鬼为何物,直教人生死...
电影巨星的90年代(转)
风眠乱语:那一刻你的梦想
Ever After 童话情真
胡言论语之《孔雀》-
2046:激情多夜,怀念一生
无忧/财公子
恋之风景9
风眠夜语
cellular
cellular
cellular

 热力推荐

  • 今年哪些项目最赚钱
  • 投入壹万年利十五万!
  • 女人爱,当然赚钱快!
  • 三千亿家饰谁来做?
  • 赚女人的钱就是容易!
  • 欧洲风情挡不住的诱惑!
  • 快,赚孩子的钱最快!
  • ?让孩子快乐赚钱也最快
  • 开粥铺也能成为富翁!
  • 要赚就赚有车人的钱
  • 二千元垄断批发做老板
  • 单店日收过万元!
  • 家家生意火爆的好项目
  • 年盈利十万只是刚开始!
  • 老百姓今年怎样赚钱快
  • 手机短信,推荐新闻
  • 自定短信发送 移动股市
  • 预定天气预报 言语传情
  • 手机短信点播 邮件通知
  • 轻松拥有VIP邮箱
    用户名:
    密 码:

    星光灿烂


    相关作品


    飞腾的生命之旅:《可可西里》


    频道精选
  • 陆川穿越可可西里
  • 红袖新片简评N+1篇之《歌西卡》
  • 朴树:《生如夏花》
  • 从头细说英皇群星慈善演唱会(组图)
  • 第一档真人版英雄谈话栏目重磅亮相
  • 蔡少芬新欢曝光与英俊小生张晋相恋
  • 朴树:《生如夏花》试听
  • 陈奕迅:《Shall We Talk》试听
  • 歪词翻唱:你那么重(原唱爱那么重)
  • 游戏:星期三

    最近一小时热门文章
  • 巩俐性感造型拍广告
  • 两个人的城市
  • 赤练仙子-李莫愁
  • 忽然这十年--我与我的小王子
  • 原创星文 12星座0501月运势
    About NetEase - 公司简介 - 联系方法 - 招聘信息 - 客户服务 - 相关法律 - 广告服务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