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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游杨千嬅的童话王国 |
2004年07月12日 13:43 网易社区 纳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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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上安徒生,宠爱小王子, 邂逅绝世动人故事, 举世乐意知;
崇拜宫崎骏,天空作的诗, 巴不得听到下辈子。
或许是因为本身痴傻可爱的缘故,MIRIAM的音乐中有许多都是以童话为主题,从早期的《仲夏夜之梦》到干脆以童话作为大碟创作理念的《音乐盒》,都有不少灵感来自传说或民谣。这里仅列出我个人比较中意的几首,看官聊做偷得浮生半日闲,一起去FA的童话世界里逛逛吧。
先说一首被很多人都忽略的《木偶奇遇记》。作曲黄丹仪,这首歌初听会觉得平淡无奇,林夕的词好象也都是用滥的腔调。实际其中却大有乾坤。
为什么是“木偶奇遇记”?其实歌曲立意与故事的愿意并无相仿之处,点睛一笔是“简单的人,原是最开心的人”。只要领悟了这句,就不难理解“木偶”的涵义。
用十块砖建造的简陋戏院,便是一个木偶今生仅有的奇遇。它全部的活动都操纵在别人手里,剧本要它说“好”,它就说“好”;要它“冬眠”,它就一觉睡到大清早。这样的生涯在他人看来是卑微简陋的,可是这个小木偶不以为然。生活简单一点有什么不好?“早起早睡,然后散散步”。只要有人拖着它的手,它就能一直快乐的表演早就定好的剧目。但求永远做一块什么都不知道的、笨笨的木头,不必去与晶莹夺目的水晶球比通透,有什么不好呢?

如果只是这样结束全曲,也算是功德圆满。不过一声仿佛拔地而起的呼唤“别要走!”,泄露了这个乐天知名的木偶潜藏的恐惧:曲散人终的悲凉,是任何一个属于舞台的心灵都无法面对的。即使这份性灵的主人是最平常不过的一块木头。记得千FA曾说开心的秘诀就是随时把自己当成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这样每得到一样东西,就会自动的感到快乐。不知道她是否就是那个简单外表下却深藏梦想的木偶?
接着去永不岛看看〈小飞侠〉。彼得潘,一个永远长不大的男孩,爱上一个人间的女孩。一对小情侣在屋顶数星星,畅谈世间一切可笑幼稚的故事。这样的爱情是纯真隽永的,可是当女孩一天天长大、衰老,而依然还是小男孩模样的小飞侠,最终也只能默默远去,飞返永不岛。
蔡德才和于逸尧用伤感的词曲编织了一个绝望的爱情故事。总的来说,〈小飞侠〉的商业味道是比较浓烈的,但非常耐听,亦能让人感动。“难道你是仙子,与我不相衬,累你受尽天谴”,FA的歌声凄苦依旧,投入的深情足以让每一个向往浪漫的人动容。这种悲情惨歌是FA的拿手好戏,倒是蔡德才让偶诧异了一回。以前对他的印象就是一个幕后高手,外加拉得一手美妙的手风琴。他在〈小飞侠〉里展现的歌声虽不算技惊四座,也还中规中距,关键是两人的默契配合提升了歌曲的意境。
顺带一提,这歌有两个版本:一是FA和蔡德才的CD版本,一是FA和明哥的拉阔版本,大家更中意哪一个呢?
最后是我格外喜欢的《河童》。作曲还是黄丹仪。此人对童话题材的情有独钟和驾御能力由此可见一斑,作词仍然是林夕。河童,日本古老传说中的一个全身发绿、面目狰狞的小水鬼,其地位就如西方传说中的巫婆,是个不受欢迎的角色。林夕却用如诗的语言描述了河童流浪漂泊的无奈。
“如果美好如凌波丽,谁想去亲近黑胡鬼?”一句惊心!!(注:凌波丽是日本漫画《新世纪福音战士》中的女主角,以其清纯美丽的形象曾当选“日本男性心中最理想女友”)。爱好美丽、靠近美丽是人的天性,可悲的是美丑渐渐取代了好坏是非的标准,世间多少悲剧由此产生。
有一位同样着迷《河童》的歌迷曾愤愤不平责问:白牡丹和黑乌鸦都创自上帝,为什么白牡丹就是高贵典雅的象征,黑乌鸦就是不幸的兆头、就该被诅咒?
——我无法回答她的疑问,也许童话的世界也是残酷的,不是任何一个生灵都能在那里找到栖息的家园。
“谁爱护过河童?我仍愿意相信,堡垒和皇宫或者难容他,但我愿与他拥抱,不要令他冰冻”,听着千FA却用最最温柔的声音轻轻安抚着这个被冷落被唾弃的孩子,我不禁流泪了。《河童》是情歌,不过这个“情”是母性的温情,是女性的柔情,是包容一切的博爱之情。我仿佛可以看见一个带着母性光辉的女子抱着快要冻僵的河童,用歌声和微笑去温暖一颗寒冷的心;用柔软的嘴唇去亲吻所有被造物主抛弃的可怜的童话人物。
早已过了迷恋童话的年纪,可是再次踏入千FA的童话王国,心底最脆弱的一部分也被她唤醒,于是又重新开始去相信天使,赞美善良和期待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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