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绿萝裙,处处怜芳草 2003年12月30日15:59:49 网易娱乐 Apple~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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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被一棍子打闷了。
也许我该说些什么。看博客的主页,有多少机灵人已改了主页名为“悼念”或“缅怀”。
我们在真伤心和跟风伤心的同时,阿伦在做什么呢?
新浪网上他的照片,公布着她的死讯,一个人拿话筒,面色沉重,与后面那些其实并无太大区别。
但,但我看着他,总觉得他只是一个人,一个人站着而已,与身后那些有着隔膜。
昔日三人,如今只剩一个。仅一年光景。
李碧华写过,有爱的没有艳,有艳的没有爱。一语成谶。
前几日看到红版的灰整理的《明报周刊》封面,看的唏嘘,然后花了大半夜,一张张图片链接到似水,不是不费神的,但做完后很开心。
有一张是说她姐姐梅爱芳。说爱芳的去世。
我已经模糊了那张封面上到底是谁的照片,她还是她姐姐。这两人其实长得很像。
但爱芳给我的感觉,一直更美丽些。
她则是涂靡,旧日艳丽已放尽的味道。我无法更好的用文字形容出来,但我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无法去深刻的爱一个人,而看他/她为自己的家人。
家人,很与生俱来、平平淡淡的那种联系。
“我看着寂寞长大,开出了花,哀愁的芬芳已经满枝桠。”
我曾无数次的用这句话开头,写在电脑的写字板上,然后就愣半天,再关了写字板,不保存。
每次都是小娜要求我参与征文,比如她四十了,她的演唱会,她怎么了,她怎么了……
知道自己写不出。若是写,也总牵扯到她的感情,她的私生活,她的愁她的令人惋惜的那面。她的风光,她的芳华,她的那些歌那些影那些舞那些容颜,我写不出,没文字可说明。
文字就是这样,我们拼凑他们,有时侯能出来一篇惊天地泣鬼神的,有时侯仅仅是堆垃圾。
哥哥走的时候,这样的东西很多。我全看了,看他们的悲悲切切,看他们如何制造出自己与之关联的种种。
阿醉在QQ里说,我们应当去好好安慰那些真正的梅姑的贩私。
可是,我们用什么来安慰呢。
所以我只能和小娜说,别太难过,抱抱。
可怜这个拥抱也是无形的,没有实质的。
接着我就和阿醉神经质的唠叨,
(2003-12-30 14:32:46) 蛋挞~
突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小娜到上海来看梅艳芳演唱会。我们坐在宾馆里看梅J的新闻,还有车上她给我看梅J的照片及海报,眉飞色舞的样子。
(2003-12-15 15:16:32) 阿醉
你们是不还一起在宾馆里吃东西
(2003-12-30 14:33:43) 蛋挞~
对啊,就是因为她要看梅姑的新闻,才错过去饭店吃饭的时间。只好买了许多零食在宾馆里吃。
最后阿醉说,我明白的。真让人觉得幻灭。
她说梅J很骄傲。
因为我说她身患癌症、形容枯槁地在台上演唱了一场又一场,对全世界宣称她会战胜疾病,其实只有一句是真的,就是最后场演唱会上说的,说自己一辈子最后悔是没有找到个爱人。
只有这句话,才不是媒体逼出来的形象。
很多年前她唱:“求让我早一点接近,能全属我的人。求让我织出心里梦,难求是爱和真。”
很多年后,她还是这样的说着。
寥寞的,她穿着绿色纱裙独自舞着。
记得绿箩裙,处处怜芳草。
我们开始怪这个不吉的年,2003。这个年的最后几天还不太平。
大地改名:操你娘,今年是什么年啊。
我也很想骂很想砍,很有冲动去醉,很想随便找个麦发泄吼到嗓子嘶哑。
可是,唤不回什么了。
在以后的若干年里,也许我们会常常碰到这样的事。
我们的成长,就是为了去送别那些陪我们成长的人。
哭也没用。
尽管我还是哭了,我边哭边在QQ里和甘甘说,你等会儿,等我哭完和你说话。
然后他……唉唉……
好景已完,真的是好景已完。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旧时的美丽回忆。
想捉也捉不住。
老鹰师傅在群里说:“呵呵,马上就功德圆满了,再坚持一天半。”
我咧开嘴,很想笑,很想笑。
就像一年前,我很想笑小娜对着电视机看新闻里播放梅J演唱会上花絮的那个专著样子,恐怕是地震也不能使她挪动半步。
但,始终没有笑出来。
只是在心里暗暗叹息。
这样的叹息居然延到了一年后的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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