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涛,星期五的晚上,当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二楼时,无奈的又发现贼哥来了一个二进宫,小女子的闺房又被贼哥拜访了,看来这贼哥是来上了瘾了!我很有经验的上到了四楼叫房东帮我把门打开,房东正准备进行第二次的人道安慰时,我制止了他,然后开了电视,看看这期你又骂些什么,房东莫名其妙的的丢了一句"到底谁丢了东西?"然后上楼去了,这贼哥还不错,第一次偷了我一台电视,第二次没拿电视,我还真有点感谢他,不然今晚咱俩就见不上面了,也不知道你今晚会骂什么了.说了你可能不信,我对这贼哥居然没有任何的一点恨意,在第一次被偷时,朋友们不停的叫我快搬家,可我就是不肯挪窝,甚至潜意识中知道贼哥会第二次光临,可我依然不避!我也搞不清自己为何如此,生活中我不太敢将自己过多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因为我试过,他(她)们都说我是怪人!不知是因为他们的想法过于大众化的思维,还是因为我的想法通常过于荒谬,说不出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感觉,我觉的你能听得懂我说的话,我不用担心你会如他们一样表现一种无法理解、无比困惑的神情,文涛,一个退去所谓光环后的普通男人,他对这世界充满更多的是不屑,甚而至于是厌恶,但通常是更多的无奈,咳!所以文涛选择了——-日子就那么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