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小茂:入主华纳像当父亲一样新鲜 2004年03月18日09:30:14 网易娱乐 新京报 李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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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进入唱片业
新京报:当有媒体报道说你将出任华纳唱片副总兼运营总监之后,身边还有人问我“黄小茂是谁”,然后我就要向他解释你是中国第一批作词人,崔健早期的作品如《浪子归》,黑豹乐队的《Take Care》以及臧天朔的《心的祈祷》都是你的词作。后来你加入大地唱片担任企划,成功推出了艾敬的《我的1997》以及引导了音乐潮流的《校园民谣》合辑等等。
黄小茂:我相信这些事很多人都不记得了。我开始大量接触音乐并开始创作是上世纪80年代末,我在人大读新闻系的时候,身边有那么几个做音乐的朋友,包括崔健、刘元,没事就一块玩。崔健那时还在北京交响乐团吹小号,平时自己组个乐队叫“七合板”,翻唱一些国外的歌,偶尔自己写点原创。因为我是学文科的,对音乐也很敏感,就开始给崔健他们写写歌词,那时候也没太把这个当回事,玩的心态比较大。
新京报:那你正式进入唱片业是在什么时候呢?
黄小茂:在上世纪90年代初。最开始是因为崔健在内地音乐界有了一些影响,我也有了很多机会和一些音乐人合作。92年的时候,也是偶然的一个机会,我认识了刘卓辉(香港著名词人,Beyond歌曲《大地》便是他的作品),聊了之后觉得很投机,之后不久,由他担任制作人,我做企划的大地唱片就在西单附近“开张”了。我们做的第一张唱片就是艾敬的《我的1997》。在那之前,内地还没有什么唱片公司的概念,像我们这些做音乐的在父母眼中等于不务正业,进入大地之后,接触到了很多国际唱片公司的管理模式,真正地让我了解到唱片运作是怎么一回事。

概念不是“蒙”出来的
新京报:你在大地唱片的这段时间,《校园民谣1》无疑是运作最成功的一张唱片,这张专辑除了大卖之外,还在内地歌坛掀起了一股“民谣风”,同时也成就了高晓松和老狼。我很想知道,在当时制作这么一张题材生僻的专辑你是做了市场调查还是“蒙”上的。
黄小茂:我在大地的时候,大地从来没有盲目运作过任何一张唱片,一向是企划先行。同时我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我不一定要做最好的,但一定要和别人做得不一样。每做一张唱片我都会用心想,怎么才能把这张唱片做得有新意。我对流行的概念也和别人有点区别,我认为一种音乐要有好的品质,同时还应该有个性,才有机会成为真正的流行。另外,做《校园民谣1》的时候,也有我个人的情结在里面,那年我正好30岁,心里总有一些怪怪的感觉,觉得青春已经过去了。那时候我们正在广泛收集一些大学生原创的作品,其中有一首沈庆写的《青春》,虽然词曲都非常的简单,但那正是青春的感觉,让我非常触动。我想,所有正处在青春和曾经经历过青春的人应该都会有同样的心情,就下定决心为所有曾经拥有过青春的人留下一个纪念,于是便找来了高晓松、老狼还有很多歌手,做了这张唱片。
新京报:但在那之后不久你和刘卓辉就离开了大地,他们之间的这种合作也没有继续下去,大地随后推出的《校园民谣2》和《校园民谣3》也都没能达到《校园民谣1》的流行程度。
黄小茂:离开大地有很多原因,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一一说明。那之后我先是和刘卓辉继续合作成立字母唱片,推出了马格、沈庆很多歌手的单区唱片。然后我成立了自己的“风行音乐工作室”,找来了高晓松、郁冬很多创作人,在1995年给老狼出了第一张个人专辑《恋恋风尘》,这张唱片当年在内地买了超过50万张,也是那年在香港卖得最好的内地唱片。
新京报:但这也是“风行”推出的惟一一张唱片。
黄小茂:对啊,所以有朋友说我如果不去做那么多尝试,把一件事干下去,也许会有更大的成绩。做完老狼的唱片之后,我到了中央电视台,给当时的东方时空做一个音乐环节,每周在栏目里推出一首新人新歌,同时拍一个MV,一年一共52首。这52首歌差不多火了一多半,其中包括《阿莲》、《大中国》……记不住了,1995年是内地原创作品出得最多的一年。做完这件事之后,我就去了凤凰卫视做音乐总监。
新格局引发兴趣
新京报:离开北京对你影响很大,在那之后,你基本脱离了内地的音乐圈,你如果不走,应该还有很多事可以做。
黄小茂:很多时候我是一个喜欢用感性做判断的人。在凤凰卫视对我发出邀请的时候,我正好对传媒有着很大的兴趣,当时也没有太多地权衡利弊,只是觉得我有必要从不同的角度去更多地了解音乐这个行业。在凤凰卫视我主要负责《音乐无限》和《音乐发烧友》这两个栏目的策划,对我而言是很新鲜,也很宝贵的经验。放下内地的音乐事业,我现在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惜,惟一让我有些挂怀的事,是老狼在我走了之后六七年都没有再出唱片,我觉得是我耽误了他,很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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