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鸟”VS“温哥华”张建栋对赵宝刚 2004年04月05日08:43:59 精品 白郁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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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赵宝刚的言情剧《别了，温哥华》的高调出场，同样以情感生活为主题的《青鸟的天空》在同一天的播出却显得格外低调，作为警匪剧的另类导演、言情剧的新生力量，导演张建栋对于自己彻头彻尾的风格转换，一直忐忑不安，在缺少了社会问题、重大戏剧事件支撑的前提下，张建栋可不可以靠情感打动观众，能不能绷紧观众心中的每一根神经，张建栋和我们一样都急待得到答案。而面对前辈赵宝刚的大作《别了，温哥华》，张建栋执导的《青鸟的天空》又将拿什么去作对抗？带着这些问题，记者连线了正在为自己的另一部情感剧《完美》做后期的张建栋。
煽情但绝不滥情
“同时播出可能会两败俱伤，也可能他们会压过我们，但这都很难讲。”面对强大的对手，张建栋并没有刻意去理会收视结果：“我的创作里程是看着宝刚的戏成长起来的，电视剧导演中有风格的人不多，宝刚是一个，比如他对细腻情感的把握，还有他的造星术，这是我钦佩的。”从拍摄比较酷、比较狠的社会问题剧，到《青》这部不再激烈，相对平和的情感剧，张建栋承认这是向宝刚风格的靠拢。在他看来，情感戏始终只有一个拍法，就是真实，让观众感动、感怀。“煽情并不是我的强项，在这里我做了一次尝试，看我能不能‘煽’起来。”戏中，张建栋调动所有演员的情绪沸点，让每个人都能很激动地进入状态，包括原先很“糙”、硬汉式的演员，常常被搞得泪眼汪汪。“当然，煽过了也会让人恶心，我不是滥情的导演，这一点我很克制。”
极致也是一种危险
没有杀人放火死人之类的戏剧事件的支撑，对于靠“极致”征服观众的张建栋来说曾经是个难题，如何把纯粹情感层面的情感表达拍出风格，拍得另类，张建栋费了不少心思：“极致可能是我的一种追求。这部戏所谓的极致应该是男女主人公从第3集认识一直到第26集才相爱，也就是说它并没有卿卿我我的东西，有一种感觉在他俩之间浮动，慢慢发展。他们好之前的过程我拍了20多集，这种拍法是不是很危险，我不知道。可能有人会问，这里有什么，我说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当代人的那种犹豫、彷徨、自闭、收藏，那种理性、矜持，其实才是我感兴趣的。大家是不是已经不在意那种真诚的感情的表达，不相信那种最原始、最质朴的欲望和情感了，我始终在探讨这样一个问题。”和张建栋以往所有戏的悲剧结局不同，这部戏给了一个光明的结尾，“这是我的一个变化。”
现代是要有质感的
寻求变化，但有些东西是张建栋不肯放弃的，比如文学性的不可缺失，现实主义风格的真实：“你可以假，但必须让观众感觉到真实。”体现在台词上，张建栋主张要有韵律。“我觉得应该拯救中国话，中国话越来越没有魅力了，大家说话好像都是东北人操着一口台湾普通腔。”但如果要像《浪漫的事》那样“水着”、“嗑绊着”说，张建栋同样有所保留：“它那种说台词的方式是一种风格，我这样很干净的说台词同样是一种风格，这种风格并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两种方式都可以存在。”相比《空镜子》、《浪漫的事》，《青鸟的天空》会更现代，比如主人公的职业、背景，包括环境的选择、景的搭配、服装造型等等，但张建栋特别强调，这个现代是有质感的，是在生活化的基础上的现代，不能现代得让人不相信。
指导张延 放下矜持
“张延身上有矜持的、打不开的一面，这恰恰符合徐慧这个人物。”这也是当初张建栋选择张延的一个重要原因：“这个人物前半部是比较理性、矜持的，老公去世后，她完全把自己的情感收藏起来，暴露了现代人的冷漠、孤傲、矜持，这一点和张延的气质很吻合。”拍戏时，张延几乎每日一哭，拍得筋疲力尽，但在表现人物后半段情感打开的过程中，张延又会受到理性和矜持的干扰：“张延在表演中会有感情释放出来又马上收回的时候。我告诉她该打开的时候一定要打开，这才叫女人。女人就应该有她的特质，把感情完全喷泻出来，为什么不呢？因为那是最动人的东西吧。”
对于跟了自己六部戏的王学兵，张建栋的评价是“一如既往”。“其实戏眼不在他身上，但所有的事件都在他身边发生，他是一个浮在边上的人物，这个角色不是特别好演，也是一个探索式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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