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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龄童 “美猴王”的喜与忧

2016-01-28 12:27:42 原图评论 (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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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底,一段以微电影形式拍摄的饮料品牌广告在微博和朋友圈上引起了热议,这段短短6分多钟的微电影里,讲述了章家四代人坚持用猴戏把快乐带给千家万户的故事,而这段微电影的主角和亲述者,正是86版《西游记》中“孙悟空”扮演者章金莱——六小龄童。30年过去,86版《西游记》是中国观众心中不可替代的经典,而六小龄童塑造的孙悟空形象也是至今无法超越的经典形象。30年后的今天,六小龄童为了传承猴戏艺术和西游文化依然在努力奔走。猴年即将到来,网易娱乐走近这位中国“猴王”,感受他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执着追求。(撰文/鳗鱼 王诗珊 摄影/哨兵 责编/王诗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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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拍摄是在2015年4月29日,北京。近些年,六小龄童已经很少以美猴王装扮亮相。但是拍摄当天情况比较特殊,这一天,六小龄童要在北京杜莎夫人蜡像馆为自己扮演的孙悟空美猴王蜡像揭幕,为了还原《西游记》中“真假美猴王”的桥段,六小龄童又扮起了美猴王。当我们到达的时候,他脸部的妆容基本已经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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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猴王妆容化起来既繁琐,又耗费时间,要经历贴金眼皮、粘胡子、戴面具、整理等各种步骤。六小龄童显然对这些已经习惯。他端坐着,任由化妆师摆弄。六小龄童,本名章金莱,1959年4月12日生于中国上海。六小龄童家被尊称为猴王世家,六小龄童六岁从父六龄童练艺学武。1976年6月在上海高中毕业后,考入浙江昆剧团艺校,专攻武生。1982年初,六小龄童在二十五集大型神话电视连续剧《西游记》中主演孙悟空一角,父亲为他起艺名“六小龄童”,成为章家猴戏的唯一传承人。《西游记》在国内外播出后引起巨大关注,六小龄童也凭借这一角色创造出中国“美猴王”的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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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整个美猴王造型完毕后,上台前,应主办方邀请,六小龄童到北京杜莎夫人蜡像馆门口摆出一个经典POSE拍宣传照。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人纷纷笑言仿佛回到了童年。1986年版的《西游记》重播了3000多次,观看人数超过60亿,相当于每个中国人看了不止四遍,并且承载着80后、90后每个寒暑假的记忆。如此傲人成绩,六小龄童也颇为得意,称自己是全中国最幸福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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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游记》经典的配乐中,幕布拉开,“真假孙悟空”(六小龄童与蜡像)并排而立,难辨真假。据六小龄童介绍,美猴王是北京杜莎夫人蜡像馆第一个中国神话人物蜡像,也是英国杜莎夫人蜡像馆建馆200多年来第一次有了神话人物。伦敦专业制作团队对他进行了四个多小时的量身测量,随后是长达四个月之久的制作。“每个工作人员之前都反复看了86版《西游记》。每一道工序都要我签字认可后才继续下一步。”看到蜡像后,六小龄童坦言像是在照镜子,他表示,如果有可能,希望申请一个神话人物入驻杜莎夫人蜡像馆的吉尼斯世界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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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个人的荣誉,这件事说明中国文化开始慢慢被世人熟知。”六小龄童对蜡像节目活动很重视,他邀请了《西游记》中“沙僧”刘大刚、“唐僧”迟重瑞、“猪八戒”马德华三位好友前来助阵,现场还原“真假美猴王”经典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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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说起当年拍摄《西游记》的故事,六小龄童称“(那时)遇到的困难远远不只像《西游记》这个故事当中遇到的九九八十一难”。“官封弼马温那一集,后面我那个衣服全是湿透了,可能观众不注意,非常辛苦,拍了一天一夜,坚持拍完,脸都非常疼痛,但是也还是要坚持,但是总是咬牙过来了。”苦练七十二变,方能笑对八十一难,这句话不仅适用于“西游”,同样也是六小龄童人生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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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今天的《西游记》,六小龄童表示,自己现在还都会看电视中老版或新版的《西游记》。“但不仅仅是欣赏,而是在找很多就是不足的地方。我就老在想20年前、30年前这么演这么拍,如果现在我要再演再拍的话会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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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幕仪式结束后,六小龄童又换回便装接受采访。作为中国四大名著之一,加上经典版电视剧《西游记》的成功,这些年以来各类影视作品对“西游”的改编层出不穷。对此六小龄童显得十分痛心:“现在还有孙悟空跟白骨精谈恋爱呢,这不是胡说八道嘛?这样的名著活生生改成了爱情小说,以后我们该拿什么传统文化来教育孩子?我就怕有一天孩子们问我:孙悟空到底有多少个女朋友?”对于西游IP被随意篡改的现状,六小龄童丝毫不掩饰不满之情:“这完完全全就是在糟蹋、亵渎祖宗留给我们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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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文化不是不能改,为了更好的传承,我们稍微改变一下方式,让新一代更好接受传统文化,这我原本是支持的,但一定是要在不夸大不恶搞的基础上。《西游记》是一部正能量的作品,宣扬的是中华民族不屈不挠、永不言败的精神。无论怎么改动,西游文化精神不能变。”六小龄童认真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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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六小龄童一直在各地做西游记文化宣传,包括丝绸之路沿线的地域、国家,好像重走当年的取经之路一样。他到过印度,发现当地人对自己很友善,对《西游记》的人物有着感情,东南亚好多国家对孙悟空的热爱更是根深蒂固,“我们总说要向世界展示中国的文化魅力,《西游记》是一个很好的窗口,可是我们自己却带头去恶搞它、毁掉它,外国人该怎么看我们?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立场说要保护中国文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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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龄童又感慨,现在的娱乐圈盛行的快餐文化和圈钱文化,让这个圈子相比起当年已经变质了不少。“现在的人追求的是赚钱的速度,像当年那样花费好几年时间拍一部作品,用现在的标准看来是绝对亏本的买卖,那么谁还愿意做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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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一些急功近利的方法赚大钱,拍戏的和演戏的都沉不下心来,如何能出好作品。我们要永远记住一句话,真正的演员是要用作品说话的,否则凭什么让观众给你买单?”六小龄童如此告诫新一代的年轻演员。临走时,六小龄童路过蜡像馆布置的“花果山”,忍不住坐下摆出孙悟空的P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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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初,我们开始了第二次拍摄。清早7时许的重庆,天空才刚刚透着白光,雾气浓重让人感觉分外阴冷。网易娱乐一行来到酒店房间时,六小龄童早已穿好了整齐的出行便装在用早餐了,一身鲜红色醒目得让人一扫倦气。他一边招呼我们坐下,手里拿过电视遥控器翻看播着早间新闻的频道。“每天早上看看新闻是我的习惯,国内新闻、国外新闻都看,不了解世界在干嘛、有什么文化,怎么跟外界沟通呢。”六小龄童致力宣扬传统文化,但日常生活并不“老学究”,手机里就装着各种实用app:“现在手机可方便了,装个软件就可以随时刷新闻,坐车什么的有空闲就可以看啊,和朋友聊聊天,拍个照片就分享给朋友。”他一边摆弄着手机给我们展示,“可是现在很多人啊太依赖这机器了,公共场所一溜看上去全低着头,沟通是方便了,可终究还是比不上面对面交流更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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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看六小龄童的皮肤,白里透红而带着光泽,尽管皱纹无可避免地爬上了额头,但肤质显然仍是极好的,轻易就秒杀了现场三位不到四十的大糙汉子。事实上在拍摄的前一天,六小龄童才在淮安参加完一个关于继承和发扬周恩来精神的活动,凌晨三点多才抵达重庆,可早上6点就起床了,眼睛依旧炯炯有神,气色很好。在网上火热议论的那部微电影中,六小龄童拿起金箍棒重现了《西游记》中出神入化的棒法,灵巧的步伐和手部动作与电视剧中的表现一点没逊色。“在家的时候每天6点起床晨跑,外出工作住酒店没那个条件,就在房间里踢踢腿锻炼锻炼,这习惯几十年了没断过。”在拍摄《新燕子李三》时,55岁的他连续拍了18个小时再转接夜戏,更无惧剧中的高难度动作戏,可谓宝刀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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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时,一行人准备出发。临出门前,六小龄童特地走到全身镜前,细致地把发型、领口、围巾、衣摆一一整理妥当。不死心的我们再次提出“能否让章老师展示一下自己搭配服装造型的日常技巧”,经纪人十分礼貌地谢绝了,并小声和我们解释:“章老师对自己形象要求很严苛,从不会把没准备好的形象展示给大伙看,他要求自己在镜头前,必须是整整齐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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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六小龄童刚刚开门迎接我们时,穿着早已是一丝不苟,便明白这便是艺术家身上执着精神的体现。“我的屋子一定会收拾得干干净净,小时候系鞋带,我非要把两边弄成一样的。”他认为最完美的男人就是既有北方人的慷慨,又有南方人的细腻。“我最反感的是一些男人节奏慢、反应慢、不动脑子、比较懒。男人一定要有一个观念,要对家庭、社会、自己负责。我们要弘扬的是一种拼搏、不屈不挠的猴王精神,生活中要追求完美,但不要过分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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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很多老一辈的艺术家一样,六小龄童的随行团队阵仗很是简朴,贴身跟随着的就只有经纪人和摄影师两人。和很多明星团队的拖沓讲究作风不同,一出门,六小龄童领头大步流星,团队在旁一溜烟跟着,一队人马走路速度之快仿佛带起了风。经纪人此前就提醒我们,习武之人走路速度很快,我们要随时跟上,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数度几乎脱队,反倒是六小龄童不时回头停留迁就我们的跟拍速度,让我们很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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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9点不到,六小龄童一行抵达录影棚,今天一早他要进行一个访谈节目录制。一进棚他便挨个与工作人员打招呼,录制间隙,十几个其他小组的工作人员慕名而来要求合影,六小龄童面带笑容一一满足了他们的请求。86版《西游记》与《还珠格格》齐名,被网友称为是暑期档重播率最高的两部神剧,为此六小龄童的粉丝群年龄跨度很大,上至七、八十岁,下之十几岁的粉丝都有。“前两年我们在剧组拍戏,有粉丝潜进剧组草丛里等他好几个小时,我们一看,是个十几二十岁的小年轻人。可见经典的魅力影响了多少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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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小龄童的团队中,名叫“强哥”的摄影师对跟拍六小龄童特别有心得,“你看我这随身背着两个相机,一个长焦拍远的,一个抓特写,否则以咱们这速度只能拍大背影。”强哥更跟我们的摄影师打趣说到:“按照章老师的移动速度,您这快门得调1/500秒,否则片子就虚了。”强哥与六小龄童当年在《西游记》剧组相识,便一直合作至今,目前网上能搜到很多六小龄童的经典形象照、剧照,大部分都是出自强哥之手,六小龄童即将出版的自传,封面照也是强哥的作品。“他对镜头敏感度很高,熟人拍照他的状态更放松自如一些,这是我们俩的默契。”强哥如此说到。回忆当年拍摄《西游记》时的情景,他坦言“条件实在是太苦太苦了,是现在的年轻演员无法想象的。”只有坚强的意志和扎实的童子功才能让六小龄童熬过那时艰苦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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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是猴年,六小龄童这位中国人心中最具代表性的“猴王”工作也停不下来。像昨晚那样一天奔走两个城市往往是常态,连还是年轻人的经纪人都不禁略感心痛表示:“其实昨晚老师只眯了一个多小时,工作忙的时候经常这样。”问六小龄童累吗,他连连摆手“不累,不累”。六小龄童是个高度近视眼,左右眼近视都有600度,外加200度散光。他在看资料时不时扶一扶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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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节目后,六小龄童一行乘车赶往重庆市中心商业街,为以自己的命名的“六小龄童邮局”启动剪彩。为了隆重其事,六小龄童换上了更为鲜艳也是他最喜欢的这套大红色外套。无论在工作还是生活中,红色都是他的“幸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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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上,一群小演员身穿猴戏传统服饰上台互动,六小龄童显得兴致甚高,现场就开始手把手教这些小演员们摆姿势。“胳膊往上抬,大腿也要抬高”,“头的角度再转过来一点”经过几个步骤的小调整,小演员们的架势果然灵动了不少,更加有模有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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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担起猴王重任,得具备什么样的先天条件呢?六小龄童说,体形偏瘦一点,最好是长脸大眼,有灵气,神形兼备。“既然要模仿猴子就得像,这其中有非常多的小细节,比如摆姿势的时候,身子要稍微侧一些,脸向前方,角度稍微抬一下。胳膊和腿得这样抬,金箍棒斜往外45度。这些都特别有讲究。学的时候,每个姿势每个角度都要非常到位,那个感觉才能一下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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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先天条件外,猴王的接班人还要接受戏曲的培养,“六小龄童说,台下十年功的戏曲演员,会耍棍子、会翻跟斗还不够,“身眼手法步,猴、神、人,缺一不可。不是谁在脸上贴了猴毛就可以演好孙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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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龄童原本并非章家猴戏的首推继承人,他的哥哥小六龄童17岁时不幸夭折,六小龄童才从哥哥手里接过金箍棒,代表章家继续走这段家族西天取经的路。“我现在一直觉得自己在延续哥哥的生命,他17岁就去世了,留下一句很感人的话,当你演成美猴王的时候就能看见我了。所以我不仅是为自己活着的,别人可以打高尔夫、玩牌,我都不会,一生所做的都是为了猴戏付出,我觉得一个人一生做好、做精一件事就非常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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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六小龄童父亲、南派猴王六龄童(章宗义)去世后,六小龄童就成为了这门技艺的唯一传承人。六小龄童直言,对家传的猴戏传承有了担忧,章氏猴戏一直是口传身授,没有秘籍可言,也没有教科书提供,这种教授方式很受局限,“我父亲早就说过,猴戏不姓章,猴戏要发展下去,章家也希望猴戏可以百花齐放,在不同风格的戏曲艺术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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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龄童今年56岁,只有1个女儿,现年24岁,正在加拿大留学。对此,六小龄童笑谈:“没有儿子传承我的艺术,很多观众比我还着急。但是,儿子就一定能演好孙悟空吗?其实也不是。”至于自己的女儿,六小龄童也表示不会强求她继承:“我会让她好好学习,但没有要求女儿去继承我的猴戏,一个她是女孩儿,另一个我希望她传承西游文化的一种精髓,把英语学好,同样可以传播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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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龄童成为中国“美猴王”代表固然值得骄傲,不过这位“美猴王”一演就是数十年,却无后来人有资格继承衣钵,却不免让人担忧。对此他也坦言对无人可以接班的现状感到无奈,希望自己不要成为末代“美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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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六小龄童在上海创办了六小龄童艺术学校,本想好好教出一批小孙悟空,“但家长们以为,演了孙悟空就可以成功成名,有些急功近利了,还有些是纯粹觉得好玩。”一年后,学校就关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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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猴王需要付出毕生的努力,这对于现在的孩子来说太难了。希望今后可以通过电视和网络,找到猴王真正合适的传承人,把猴王的角色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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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猴年刮起的“猴王风”,今年以来,六小龄童陆续接到了不少关于猴文化的活动,为此他也愿意借着这股风潮,亲自去做更多猴文化的传播:“我曾在全国各地讲过不少猴王的故事,未来我也希望能走进更多的学校,为孩子们讲解猴王身上的精神,讲解中国的四大名著《西游记》。孩子们都是看着我的《西游记》长大,不管我讲什么,他们都会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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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记》成功后,六小龄童一直被贴上“孙悟空”的标签,他坦言曾为此纠结过,“我后来也演了很多角色,如胡适、吴承恩等,他们都没有孙悟空那样的影响力,但不能因没有大的影响力就不去做别的努力。”选一个适合自己的角色,是他一度要摆脱“美猴王”的努力,但如果碰到他觉得没有体验过所以难以发挥的角色,他也会拒绝,不会硬来。“所谓的大师或大家,无非就是你把个人的优势或特长发挥到极致了,少做你不擅长的事。既然大家把宣扬西游文化这个任务交给我,那么我就专心做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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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六小龄童给我们示范了标准的“美猴王”站立姿势,一招一式做得如此流畅自如,“美猴王”的神邃早已渗进了他的脑中。今年是六小龄童从艺50周年,对于自己钟爱的西游文化的推广,他一直在尝试以更新潮、更贴合现代观众口味的方式去推广。六小龄童透露,根据《西游记》改编、与美国好莱坞派拉蒙影业合作的中美联合3D魔幻电影《敢问路在何方》已正式启动,该电影由他身兼主演和艺术顾问,联同马德华、刘大刚、迟重瑞师徒四人原班人马共同出演,将于今年5月开拍。“希望通过这部电影,让世界各国观众感受到中国传统艺术与西方高科技的完美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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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六小龄童又为根据《西游记》人物故事改编的3D动漫电影《斗战胜佛》担任艺术总监,这也是六小龄童首次涉足动画电影。电视剧方面则有《吴承恩与西游记》,有望在年内开拍,六小龄童将出演吴承恩一角,讲述吴承恩28岁到82岁的传奇经历。他还推动建成《西游记》主题公园,并称退休后就到吴承恩纪念馆看门养老,他的一生,跟孙悟空分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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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我的前半生是在传承我们中国猴戏艺术的话,我希望后半生更多的传承我们中国的猴文化。”今年又是猴年,六小龄童俨然是猴文化的最佳代言人,因此,观众对于六小龄童上央视春晚的呼声越来越高。目前,六小龄童已相继接到十多家卫视春晚邀请,但由于档期问题,他确定将参加的春晚有:猴年央视戏曲春晚、北京卫视春晚、山东卫视春晚、辽宁卫视春晚。而对于观众间很高的“上央视春晚”呼声,他表示,“一直在积极备战、准备,只要他们需要,我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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