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头人)从良,最近非常流行这个词。前有Goldfrapp的《Seventh Tree》,后有吴虹飞的《胭脂》。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不看阿飞的博客,是不能真正懂得这张专辑的。于是,在距离上一张限量EP不算短的时间里,阿飞用了幸福大街的名字,发布了这张《胭脂》,同时也继续祭出她那妙笔生花的文字,锐不可当地割裂着那些内心敏感而脆弱的人的心。
改变,就要从门面开始。《胭脂》那显得异常朴素的唱片包装,并没有如专辑名那样,会使人有各种或淫邪或正经的幻想。典雅的配色,正统得犹如一张蔡琴的发烧碟,远没有想像中的华丽或妖艳,也没有继续上张EP大玩流行Indie。
有时候,外表能带来的东西跟内涵是完全不同的。从第一首略带沉郁的钢琴曲《序曲》,到最后一首沾上一丝“飞式颓废”的《春天》,通篇听下来,如果不是听到了阿飞的声音以及歌词的辅助,我很难把幸福大街的前后两张大碟联系在一起。舒缓而上口的旋律,简单而煽情的歌词,甚至本来生涩尖锐的声音也经过刻意的修饰,变得更加圆顺。不乖张、不突兀、不尖刻、不呼喊也不放荡,整张专辑更像是一张被阉割了的流行民谣,很委婉很温顺。那带有“飞式嗓音”的尖刻已变成了很不相称的轻吟浅唱,从而充满整张专辑——很有点两面都讨好的意味,八面玲珑而不失礼节。不禁让人怀疑,就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吴虹飞已经开始转攻市场了。[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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