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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

  • 一个勺子,最怕别人说我是靠关系来演的

  • 戏里被陈建斌打屁股:他是发泄情绪呢

  • 女人的"野心":陈建斌给我拍部代表作

  • 往期回顾

导语

现在与蒋勤勤有关的话题总是离不开陈建斌了。
曾经被琼瑶赞美为“轻柔似水,灵气逼人”并赠艺名“水灵”的蒋勤勤自从在《乔家大院》中与陈建斌结缘之后,就慢慢成为了陈建斌背后的女人,尤其是在儿子老虎出生之后,蒋勤勤几乎放下了全部的演艺事业,安心做着一个贤妻良母,就如同她在银幕上无数次塑造过的角色那样。直到《一个勺子》,陈建斌跨界成为导演,蒋勤勤也重出江湖变身“斌女郎”,夫妻俩共同演绎了一出发生在西北农村里荒诞又心酸的黑色故事。
在《一个勺子》的台前幕后,蒋勤勤与陈建斌一起分享了金马奖独中三元的惊喜,也经历了上映受阻的低潮,现在的蒋勤勤,最大的梦想就是让老公陈建斌为她量身定做一部戏,“我退隐的那个计划可能又得搁浅了,本来说拍完这个戏就收山了,哈哈”。

一个勺子,最怕别人说我是靠关系来演的

蒋勤勤
一个勺子,最怕别人说我是靠关系来演的
不知道蒋勤勤算不算是最早看出陈建斌有导演天赋的人,但自从她嫁给陈建斌之后,她就已经开始期待着陈老师能够成为一个导演,“我们俩结婚以后,我一直都对他有这方面的期待和愿望。因为我觉得他有这个能力去做这件事情,而且他可以把这件事情做好”。

相反,陈建斌要做导演,蒋勤勤却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人,甚至开始动手写《一个勺子》的剧本之后,陈建斌都没有第一个时间告诉太太,“其实他没跟我聊,像他工作上的事情很难说在家里跟我讨论,他是一个非常主观的一个人,非常有自我的一个人,所以像这个东西是他都已经改好了,完全都已经写好了之后才跟我说有这么一个东西,他写了一个这样的剧本,他想拍这样的一个戏”。

但就算写好了剧本,陈建斌也没想让太太来演拉条子的媳妇,“因为他觉得这个角色离我实在是太远了”,“以他对于我的了解来说,他觉得这个人物离我实在是太远了,他连想都没想”。

陈建斌的顾虑不无道理。蒋勤勤坦言自己从小就出生在一个比较好家庭里是独生女,到了北京念书之后就把爸爸妈妈来了北京跟他们生活在一起。“生活很平稳,没有什么大的起伏或者是波折或者是什么”。

所以陈建斌给太太看剧本,也只是想征求她的意见,“跟我讨论说,哪个女演员更适合演这个角色”。蒋勤勤也配合的提了几个女演员的候选,但也不知道陈导演到底去谈了没有。直到有一天蒋勤勤跟陈建斌说,“我说我来演行不行?”“因为他跟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就觉得,今天一听好有意思,明天一听更有意思,后天一听,诶,还是我演吧。我觉得这个角色太有意思了,对于我来说也是很远,很有距离的一个角色。所有的人听到我演这个角色的时候,大家都会觉得质疑,我喜欢这种感觉。别人对我有质疑,有不放心,有担心,但是如果说我今天拿下来了,我把她演好了,我觉得哇,我心里是莫大的幸福”。后来可能联络的演员有档期或者是时间上的不合适,蒋勤勤终于如愿以偿演到了拉条子媳妇儿。

真正演起来,蒋勤勤发现,陈建斌是一个对演员很严苛的导演,“如果说没有拍到他想要的东西,那是绝对不允许的,绝对不会说放弃的”。

“像第一天拍的时候就拍了十几条,一直都没过。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要什么样的状态,然后机器也是不停地试,试了无数种拍法,我也演了无数种,我们俩也是试了蹲着的、站着的,静态的、什么动态的,他都试过了,然后都觉得找不着那个感觉,都觉得不对”。

这让蒋勤勤很崩溃,“我就觉得很丢脸在现场,我觉得我自己老公的戏,我第一天表现的那么差,然后剧组的人该怎么看我?所有的人该怎么看我?一看我就是凭关系来演的这个角色,哎呀那个心理压力特别大。然后到后来我就在现场就有点使小性子了,我就不高兴了,我说‘你到底要什么?你也说不明白怎么怎么样”,他说‘哎,我就要你这样的感觉,你这样就对了,就是这个劲儿’,我说哦好吧,就是这个劲儿,来吧。然后那一条一演,他就非常的开心,就一下子找到那个感觉了。

也有意见不统一的时候,陈导演就会女主演弄得很崩溃。“有一天我跟他聊我今天拍的戏,我觉得不满意,我觉得不好。他就不愿意跟我聊,他说我很累,我明天还要拍戏,你这样我没办法休息。可那天我也强着那个劲儿,我觉得自己没有演好,我希望他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再重拍一次好不好,我觉得今天的表演是错误的,是不对的,我也很着急,因为我不想传达不准确的信息在这个电影里。但是后来,他就很恼火,恼火着就睡了。然后第二天摄影师就跟陈老师说,陈老师那场戏要重拍一下,那天的灯光稍微有点问题,然后我就心里想‘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然后我们就重拍了那场戏,但是重拍了之后,陈老师变得不满意,他说其实你那天状态非常好,我更喜欢那个感觉。然后我自己说,我喜欢现在这个感觉。”

戏里被陈建斌打屁股:他是发泄情绪呢

蒋勤勤
戏里被陈建斌打屁股:他是发泄情绪呢
在家里是夫妻,在片场是演员和导演,蒋勤勤觉得她和陈老师的关系一直是一样的,只不过里外调了个个儿,“在家里多半是我管理他,在剧组是他管理我。我在家里也会要求他,这个东西不要乱放,那个东西不要乱放,你这些衣服要怎么怎么样,自己要叠好”。

“勺子”一路走来,蒋勤勤作为太太和演员,见证了陈导演一路的不易。

“他非常不容易,非常不容易,头疼了好几次,在家里都要戴着墨镜,因为有的时候那种强光反射到他的眼睛或者怎么样,他会引起偏头疼或者什么的,他会很难受。所以有一大段时间他都睡书房,睡到榻上面,然后睡那种玉石枕头,硬硬的那样”。作为太太的蒋勤勤,“各种办法都想了”,“什么天麻炖鹅蛋,去到农村里面去给他找鹅蛋,然后买天麻,给他弄,天天给他蒸鸽子,什么办法都想过”。

“勺子”上映之前,主演之一的王学兵涉毒,影片的命运突然间变得前途未卜。在蒋勤勤看来,那段时间的陈建斌“外表很平静”,“其实他自己在书房里面在那较劲,没有人知道。他是一个比较不会外向的一个人做什么,他很沉稳,可能他内心里面那个潮底涌动吧”。

在外人眼中,陈建斌与蒋勤勤应该算是一对儿大男子主义与贤妻良母的组合,蒋勤勤对此却并不认同。“陈老师不是大男子主义,他是说他有一套他的理由,而且说出来很冠冕堂皇,而且说出来说得你哑口无言,最后你就欣然接受”。

琐事方面,陈老师则是抓大放小。“其实老陈挺聪明的,我觉得他老把那些家里面琐碎的小事儿那种扔给我,大事儿上他绝不含糊,他绝对是要特别把住的。比如说关于儿子的一些教育,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我们该怎么怎么做什么的,他绝对不含糊的。比如说我给老虎都已经安排好了要怎么怎么样,他觉得有问题这样,他会,比如说这段时间给你试验一下,试验一下如果不行,他就会马上回收控制权。”

在“勺子”里面,有个很有趣的情节,拉条子和媳妇儿两个人吵架,怒极的拉条子拽过媳妇儿打了一顿屁股,蒋勤勤也觉得好笑,“那个情节我觉得我还在问他,我说你是不是延续了《乔家大院》?因为《乔家大院》我也被他打屁股,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喜欢打屁股,可能是在家里被管得多,然后在戏里想发泄一下吧”。

女人的"野心":陈建斌给我拍部代表作

蒋勤勤
女人的"野心":陈建斌给我拍部代表作
嫁给陈建斌是蒋勤勤人生的一道分水岭,在此之前,她是琼瑶戏里的苦情女主,是电视剧里的大青衣,是一个曾被赞美为“轻柔似水,灵气逼人”的女神。而在结婚生子之后,蒋勤勤淡出了屏幕,于是在更多时候她被提起的原因变成了“陈建斌的太太”。

“我在生完小孩之后就很少再拍东西了,拍得很少,非常的少。一方面我想好好的照顾我的宝宝,还有一方面我会觉得说,哪件事情对于我更有吸引力,更愿意去做,可能那个时候就觉得,跟他在一起最重要,所以我会觉得说,看看那个戏跟他做一个比较、平衡,我就愿意留在家里”。

“但是我不会觉得那是一个遗憾,最起码我现在在面对我孩子的时候,我会觉得很开心,很愉悦,因为我陪伴了他一个从小到大的一个成长,见证了他的每一天的变化,点点滴滴。陈老师也一直很支持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愿意做的事。” 即使半隐退多年,蒋勤勤依旧是观众心目中的琼瑶女郎,对此她也多少有些无奈,“其实我一直都想打破这个形象,但可能做得不是特别彻底和好,因为没有遇到好的角色”。

但是从“勺子”开始,蒋勤勤或许又会迎来她人生的第二个转机,“现在我也在拍一个电影,跟姜武老师的一个电影。电影拍完了之后又会有新的电视剧,之前拍的电视剧也还没有播,所以到明年,我希望这三部戏都能够上映,在电影上,在荧屏上都有一个好的成绩”。

在蒋勤勤的百度百科里面有一句很有意思话,说她在结婚生子之后实现了人生最大的愿望。蒋勤勤也坦言,结婚生子真的曾经就是她人生最大的愿望,“因为我会觉得说,一个人在什么时间里,特别是一个女人,该做什么样的事情,我认为的,我所期待的,我可能就希望我到了三十而立的时候,那个时候能够有个家。因为像我们外地的,在北京都会很漂泊,就像一个无根的草一样。心里特别不安定,就希望有一个家在这儿,能够遇到一个爱你的人,能够给你坚强的港湾、臂弯的那么一个人”。

遇到了陈建斌,蒋勤勤应该是找到了那个能给她坚强臂弯的人,也完成了之前她人生最大的愿望。现在,她最大的愿望已经变成了“陈老师能够抽空给我写个戏,为妻子量身定做一个戏,哈哈哈哈”。

“希望有一部戏,能够完完全全的代表我,能够最真实的反映我,能够把我所有潜藏的一些想法,一些表演的热情能够统统的在一个角色里面得到一个完整的表现”。蒋勤勤说,她已经跟陈建斌聊过了这个想法,“我们有聊过,慢慢来吧。哎呀,我退隐的那个计划可能又得搁浅了,本来说拍完这个戏就收山了。当然什么事情还是要多靠自己,我也会帮他想着的”。

访谈实录

  • 网易娱乐:其实在《勺子》之前,也有一段时间好像没有看到你新的作品了。
  • 蒋勤勤:可能不是在《勺子》之前,就是我在生完小孩之后就很少再拍东西了,拍得很少,非常的少。一方面我想好好的照顾我的宝宝,还有一方面我会觉得说,哪件事情对于我更有吸引力,更愿意去做,可能那个时候就觉得,跟他在一起最重要,所以我会觉得说,看看那个戏跟他做一个比较、平衡,我就愿意留在家里。
  • 网易娱乐:应该也错过了一些机会。
  • 蒋勤勤:是。但是我不会觉得那是一个遗憾,最起码我现在在面对我孩子的时候,我会觉得很开心,很愉悦,因为我陪伴了他一个从小到大的一个成长,见证了他的每一天的变化,点点滴滴。陈老师(陈建斌)现在都很支持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愿意做的事。
  • 网易娱乐:这次他开始筹备《一个勺子》的时候,你就开始参与进去了?
  • 蒋勤勤:我一直,其实我们俩结婚以后,我一直都对他有这方面的期待和愿望。因为我觉得他有这个能力去做这件事情,而且他可以把这件事情做好。(网易娱乐:他最开始是怎么跟你聊起《一个勺子》这个故事的?)其实他没跟我聊,像他工作上的事情,很难说在家里跟我讨论,他是一个非常主观的一个人,非常有自我的一个人,所以像这个东西是完全,他都已经改好了,完全都已经写好了之后才跟我说这么一个东西,他写了一个这样的剧本,他想拍这样的一个戏。
  • 网易娱乐:当时好像最开始这个角色也不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 蒋勤勤:对,因为他觉得这个角色离我实在是太远了,他对于我的了解来说,就是因为从小又是独生女,然后走哪儿,像我一到了北京就接爸爸妈妈来到了北京,就跟他们生活在一起,就是说生活很平稳,没有什么大的起伏或者是波折或者是什么。出生也是在一个比较好的一个家庭里,他觉得这个人物离我实在是太远了,他连想都没想。
  • 网易娱乐:所以他当时把剧本拿给你,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 蒋勤勤:对,而且就说还跟我讨论说,哪个女演员更适合演这个角色。(网易娱乐:当时你给出了什么样的意见?)蒋勤勤:我有跟他提几个女演员的候选,我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去谈,去做这个工作,只是到最后的时候,我有一天有跟他说,我说我来演行不行?然后陈老师说“你不行你不行,你不合适。”因为他跟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他每一次的变化,每一次聊的时候,我就觉得,怎么,今天一听好有意思,明天一听更有意思,后天一听,我演吧,就特别不想错过这样一个有意思的戏,有意思的角色。到后来可能联络的演员有档期或者是时间上的不合适,然后就,终于如愿以偿我演到了。
  • 网易娱乐:不完全是看在陈老师第一次当导演的面子上?
  • 蒋勤勤:没有,因为我觉得这个角色太有意思了,对于我来说也是很远,很有距离的一个角色。因为我想一个女演员一生当中能够遇到一个离自己那么远,而且观众,所有的人听到我演这个角色的时候,大家都会觉得质疑,我喜欢这种感觉,就说别人对我的质疑,对我的不放心,对我的担心,但是如果说我今天拿下来了,我把她演好了,我觉得哇,我心里是莫大的幸福。
  • 网易娱乐:你也提到,可能观众都会觉得你离这个角色比较远,大家印象更深刻的还是当年你在琼瑶剧之类的那种形象。
  • 蒋勤勤:对。我一直都在做,可能做得不是特别彻底和好,因为没有遇到好的角色。
  • 网易娱乐:所以当真的确定要演出这个角色的时候,和陈老师之间就不光是夫妻了,还有导演和演员之间的关系,所以他算是一个对演员很严苛的导演吗?
  • 蒋勤勤:是,非常,如果说没有拍到他想要的东西,那是绝对不允许的,绝对不会说放弃的。(网易娱乐:他都怎么折磨你了?)还好。就是第一天拍的时候拍了十几条,一直都没过。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要什么样的状态,然后机器也是不停地试,试了无数种拍法,我也演了无数种,我们俩也是试了蹲着的、站着的,静态的、什么动态的,他都试过了,然后都觉得找不着那个感觉,都觉得不对。然后我就觉得很丢脸在现场,我觉得我自己老公的戏,我第一天表现的那么差,然后剧组的人该怎么看我?所有的人该怎么看我?一看我就是凭关系来演的这个角色,哎呀那个心理压力特别大。然后到后来我就在现场就有点使小性子了,我就不高兴了,我说“你到底要什么?”我说“你这么你也说不明白怎么怎么样”我就在那使性子,他说“哎,我就要你这样的感觉,你这样就对了,就是这个劲儿”,我说好吧,就是这个劲儿,来吧。然后那一条一演,他就非常的开心,就一下子找到那个感觉了。
  • 网易娱乐:是不是跟在家里两个人相处的感觉就不太一样了?
  • 蒋勤勤:是一样的,一模一样,我在家里也会要求他,这个东西不要乱放,那个东西不要乱放,你这些衣服要怎么怎么样,自己要叠好,一样的要求。在家里多半是我管理他,在剧组是他管理我。
  • 网易娱乐:陈老师是个什么样的导演?
  • 蒋勤勤:他是一个特别睿智,而且特别清楚,特别明白的一个导演,所以我们跟他拍戏一点都不受累,就是说他拍到他要的东西,OK,没问题,很快,因为他所有的工作都做在前期,他永远不会再现场想,我要怎么拍,我要怎么做,所以我们永远都是特别井然有序的完成,每天都是提早收工,大家没有熬过夜,然后就是整个电影拍的周期相对来说也比较短,这都是因为,得力于他之前做的很细致的工作。(网易娱乐:会争执吗?)会,所以他有一天很崩溃,我跟他聊我今天拍的戏,我觉得不满意,我觉得不好怎么怎么样,他就不愿意跟我聊,他说我很累,我明天还要拍戏,你这样我没办法休息。就那天,我也强着那个劲儿,我觉得自己没有演好,我希望他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再重拍一次好不好,我觉得今天的表演是错误的,是不对的怎么怎么样,我也很着急,因为我不想传达不准确的信息在这个电影里。但是后来,后来就是,然后他就很恼火,然后他就睡了,睡了之后,然后第二天摄影师就跟陈老师说,陈老师那场戏要重拍一下,那天的灯光稍微有点问题,然后我就心里想“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 网易娱乐:所以像这样业务上的一些分歧什么之类的,会影响到感情吗?
  • 蒋勤勤:不会,不会。大家都那么成熟了,不会因为说,因为我觉得有争执,有疑问才是进步呀,才会更好。
  • 网易娱乐:陈老师算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吗?
  • 蒋勤勤:他不是大男子主义,他是说他有一套他的理由,而且说出来很冠冕堂皇,而且说出来说得你哑口无言,最后你就欣然接受。
  • 网易娱乐:其实《勺子》这一路拍过来,你见证了陈老师这一路走过来,应该也是个很艰苦的过程。
  • 蒋勤勤:非常不容易的他,非常不容易,头疼了好几次,在家里都要戴着墨镜。因为他头疼嘛,有的时候那种强光反射到他的眼睛或者怎么样,他会引起偏头疼或者什么的,他会很难受。所以有一大段时间他都睡书房,都睡那种特别硬的那种,他睡到榻上面,然后睡那种玉石枕头,硬硬的那样。我们各种办法都想了,什么天麻炖鹅蛋,去到农村里面去给他找鹅蛋,然后买天麻,给他弄,天天给他蒸鸽子,什么办法都想过。
  • 网易娱乐:这部电影里面有个很有趣的情节,就是两个人吵架,然后陈老师打屁股的那个情节。
  • 蒋勤勤:哦,那个情节我觉得我还在问他,我说你是不是延续了《乔家大院》的那个,因为《乔家大院》我也被他打屁股。我说,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喜欢打屁股。(网易娱乐:可能是在家里被管得多,然后在戏里想反抗一下。)对,可能是他想发泄一下。
  • 网易娱乐:对。看到百度百科里面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一句话,他说在结婚生子之后实现了人生最大的愿望。之前你最大的愿望是结婚生子?
  • 蒋勤勤:是。因为我会觉得说,一个人在什么时间里,特别是一个女人,该做什么样的事情,我认为的,我所期待的,我可能就希望我到了三十而立的时候,那个时候能够有个家。因为像我们外地的,在北京来的人,都会很漂泊,都会觉得很,就像一个无根的草一样。特别不安定,就希望有一个家在这儿,能够遇到一个爱你的人,能够给你坚强的港湾、臂弯的那么一个人。(网易娱乐: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最大的愿望,哎呀,就是希望陈老师能够抽空给我写个戏,哈哈哈哈。为妻子量身定做一个戏,就是说能够完完全全的代表我,能够最真实的反映我,能够把我所有潜藏的一些想法,一些表演的热情能够统统的在一个角色里面得到一个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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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有态度的人物访谈

采访 : 企小鹅

撰稿 : 企小鹅

视频拍摄 : 李道忠

责编 : 叶YY

策划 : 叶YY

视频剪辑 : 视频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