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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南生:新人拍片一别亏本二别怕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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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监制徐克电影而成名的施南生监制了香港年轻女导演刘韵文的第一部长片作品《过界男女》。对于任何一个电影圈的新导演而言,能获得施南生的认可都是一次绝佳的机会;而对于更多的新导演而言,如何才能获得像施南生这样的前辈都是一个亟待解决重要的命题。以《过界男女》为例,施南生给出了新导演如何迈出自己电影圈第一步的给出了具体分步骤指南,并送上最重要的良心建议,那就是新导演拍电影,一别亏本,二别丢脸。


专访《过界》监制施南生

(文/企小鹅 图、视频/洪亮亮 栾正曦)因为监制徐克电影而成名的施南生监制了香港年轻女导演刘韵文的第一部长片作品《过界男女》。对于任何一个电影圈的新导演而言,能获得施南生的认可都是一次绝佳的机会;而对于更多的新导演而言,如何才能获得像施南生这样的前辈都是一个亟待解决重要的命题。以《过界男女》为例,施南生给出了新导演如何迈出自己电影圈第一步的给出了具体分步骤指南,并送上最重要的良心建议,那就是新导演拍电影,一别亏本,二别丢脸。

新导演第一步:剧本敲门

因为写十六稿的剧本,当然我也看过写更多稿的,但是你看得出那个编剧跟导演是真的想拍,而且他在改的过程里面当然是越改越好了,刘韵文那么真诚,现在很多人可能不愿意花这个时间,或者有人碰到一个人说我给你钱拍就好,她自己就一直听意见,一直改一直改,我觉得这个精神还是蛮值得我们支持的。

一个我自己要喜欢那个剧本,第二我觉得很重要是我有没有能力帮他,有一些剧本我是不懂得做的,我不是每个剧本都会做,我帮不了忙,就不用妨碍人家的时间了。所以第一我自己要喜欢,第二我觉得要我能觉得我帮得上忙,当然我刚才也说过,我觉得有些电影是值得拍,有的电影可能很卖钱,但是我觉得对我来讲不是一个值得做的事情,毕竟一个人的时间有限,你不可能什么都做。

《过界男女》海报。

《过界男女》海报。

网易娱乐:为什么这次《过界男女》会这么幸运,得到了你的垂青?

施南生:我有个好朋友叫俞征,是香港很出名的一个创作人,他是很出名的其中一个理由是他发掘了很多年轻的有才华的人,不限于电影,也有音乐的、编剧的,做脱口秀的,有一天他拿了剧本给我看,他说第一稿你给意见,因为我们觉得大家都做了那么久,如果我们的经验能帮到人家的话那我们就尽量做吧。我看了之后说这个不能拍,这个不行没人看的,他过了一阵子给我第二稿,叫我再看,看看看,看到第十六稿,十六稿哦,我就打给他说你真的要拍这个电影吗?他说是啊,我说为什么呢?他说因为年轻人这么肯做,我们就应该帮他。

因为写十六稿的剧本,当然我也看过写更多稿的,但是你看得出那个编剧跟导演是真的想拍,而且他在改的过程里面当然是越改越好了,刘韵文那么真诚,现在很多人可能不愿意花这个时间,或者有人碰到一个人说我给你钱拍就好,她自己就一直听意见,一直改一直改,我觉得这个精神还是蛮值得我们支持的。

网易娱乐:所以除了十六稿这个很执着的精神之外,剧本中你看到了什么觉得这个剧本是OK的?

施南生:我觉得蛮有意思的,它是讲一个司机跟他的雇主,就是这个富太的关系。它有很多很细腻的观点在里面,一个我常说,就这么近那么远,两个人在车里面,你跟司机的关系其实是很密切的,但是那个距离是那么的远,两个人都有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两个人都很多苦恼烦恼,而且两个人都努力在解决自己的问题,就常常困在一个车里面,这里面很微妙。

另外一点我觉得很好的就是,它点出了一些现在不是很多讲中港的矛盾或者什么,我不能说完全是矛盾,有的时候也是要大家怎么学习去共融,学习大家生活在一起,这个是现在很现实的一种写法,现在很多香港人住在深圳,他每天过关,这个生活中很多这种东西是非常现实,非常细腻的,很含蓄的,但是很有意思的,我觉得值得记录下来。在某个程度电影是反映一个年代,所以某些电影我觉得值得拍,其中一个就是它把一种时代的感觉记录下来。

网易娱乐:你是看到剧本之后才接触到导演的?

施南生:我看剧本之后,我那个朋友,就是另外一个监制他介绍导演给我认识,他觉得他要拍的时候,我就说我要见导演,我要看他别的作品,我看了他的短片,他拍了一个很好的短片,我就感受到那个导演的手法是怎样的。

网易娱乐:我知道很多年轻电影人都会想问这样的问题,就是我们怎么才能打动一个大监制愿意来监制我们的电影?

施南生:一个我自己要喜欢那个剧本,第二我觉得很重要是我有没有能力帮他,有一些剧本我是不懂得做的,我不是每个剧本都会做,我帮不了忙,就不用妨碍人家的时间了嘛,所以第一我自己要喜欢,第二我觉得要我能觉得我帮得上忙,当然我刚才也说过,我觉得有些电影是值得拍,有的电影可能很卖钱,但是我觉得对我来讲不是一个值得做的事情,毕竟一个人的时间有限,你不可能什么都做。

新导演第二步:前辈取经

新导演第一你要了解他,有的人他不是故意骗你的,他嘴巴说的跟他真的做的是不太一样的,他不是骗你哦,他是真的以为自己是能做到,其实未必。

我觉得每一个年轻导演,第一要很清楚他想说什么,我看了很多比较不那么资深导演的剧本,有的时候他们会想讲太多话,又想讲这个又想讲那个,搞不清楚。第一你要搞清楚你想说什么,第二你说给谁听,

施南生、田原、刘韵文和陈坤在《过界男女》发布会上。

施南生、田原、刘韵文和陈坤在《过界男女》发布会上。

网易娱乐:你以往监制大制作的电影多一点,但这次《过界男女》规模相对小一点,所以对你而言很大的电影和这种比较小一点的电影,你自己是怎么取舍的?

施南生:其实做电影,每一部电影都是那么辛苦的,都是很多细节,很多想得很清楚。我前几年也监制过另外一个新导演第一部电影的作品《恋人絮语》,是双导演,其中一个大家比较熟悉的曾志伟的儿子曾国祥,但是在大陆没有上,所以大家可能不知道。但是跟新的导演合作,其实要花的时间更多,因为所谓的大片子,通常导演都是非常有经验,非常资深的,所以我们跟他尽量去安排他配备所有的东西,在某个程度来讲是比较不那么辛苦,因为你已经很熟悉那个导演,比如徐克导演,我监制他很多电影,你知道他很多的要求,你就知道怎么去配备出来,所以你不停重复。

新导演第一你要了解他,有的人他不是故意骗你的,他嘴巴说的跟他真的做的是不太一样的,他不是骗你哦,他是真的以为自己是能做到,其实未必。他有时候想法,比如说电影是很多很多细节加起来的,比如说音乐的、剪接的,这种很多的你不熟悉的话,新导演的团队未必是很有经验的,看他拍出来,比如说很不同的阶段,筹备是一个阶段,拍摄是一个阶段,拍摄你在现场看到他把那个表演都能够准确的用很好的镜头拿下来了,到剪接那个电影又可以起死回生,或者是变成一个怪样子,那你就要重新去处理,配乐、配对白,种种都会令到一部电影会变的,样子会变的,基本架构不会变,但是它的样子就变了,所以你反而要花很多很多时间,要互相去探讨,互相去了解大家的想法、要求或者目的是怎样。

网易娱乐:所以对一些很希望得到机会的新导演,你觉得他们在和比较成熟的电影人合作的时候,您对他们有什么样的意见?

施南生:我觉得每一个年轻导演,第一要很清楚他想说什么,我看了很多比较不那么资深导演的剧本,有的时候他们会想讲太多话,又想讲这个又想讲那个,搞不清楚。第一你要搞清楚你想说什么,第二你说给谁听。比如说刚才有人问我,你对这个电影票房的期望是什么样的?我说这个当然不是那种超级大预算,大片子,我是不会去往几个亿去想的,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但是我觉得这一类的电影好像一股清流的电影,一定会有人欣赏它,所以它得到这种电影的模样的应得的票房我就很满意了,不要不及格,要及格。一个电影你要说什么,你说给谁听,你要清楚,我们拍大的片子,大的那种大预算的片子当然是给广大的越多观众越好,但是某些电影不需要很多,最多的观众,比如说惊悚片,很多人说恐怖片,我不看恐怖片,我怕的,但是有很多人喜欢看恐怖片,你要清楚这群人在哪里,他们的过瘾,看那个电影觉得好看在哪里,喜欢恐怖片的人肯定很熟悉恐怖片的手法,所以我觉得这个就要记住导演说什么,说给谁听,当然你说的方式要很动听,那人家就来看了。

网易娱乐:这是你对新导演提出的条件?

施南生:很多新导演问我有什么条件,我说两个最好能达到,一个不要亏本,我不要你赚钱,你不要亏本就好,我有交代嘛,对投资人有交代,那就可以有机会做下一部了,你只要不亏本,上第一轮不亏本,往后就会赚钱,往后很多其他的版权(会赚的)。第二不要丢脸,不要做了一些事情,过了十年回头一看,哎哟,我怎么做了这个事呢?就不要丢脸,你有这个心在里面,做东西出来基本上都是有一个水平的。

网易娱乐:所以其实对于年轻导演,你是更侧重于培养像《过界男女》导演刘韵文这样的可能偏文艺一些的青年导演,还是希望挖掘出更多有商业潜质的商业片的导演?

施南生:其实我觉得所谓的商业,我不知道你的定义是怎么样,我觉得我是每一部电影上院线的电影都是商业电影,但是它的所谓的商业的计算,那个方程式不一样而已,包括曾国祥的电影我也对他有期望的,当然他也是拍得水平很好,第一水平要保持得有一定的水平,不能低于这个水平,但是他所谓的商业的,就是我们算它是多少,我不会说算它三个亿,这是不可能的嘛,我只是说它应该达到这个就会及格的,就没有问题了。但是各种的尝试我都希望有,我自己也不停在学嘛,做不同的电影里面,我也不停自己在学,在用新的方式来看事情。

网易娱乐:你跟很多成功的导演,比如像徐克导演都有很长时间的合作,从跟这些成功导演的合作当中,有一些什么样的经验可以给到年轻导演吗?

施南生:成功的导演他的修养是很重要的,徐克导演也好,所有的成名的导演,一般他的修养,在各方面,文化的、音乐的、视觉的、表演的,我觉得一个人不管你是年轻还是不年轻,终于以后永远成功是,你不停要修炼自己,修好自己的内心,修好自己的学问、学好自己的修养。你才会有能力用一些不一样的方式,来讲一些应该讲的故事,你没有这个个人的修养是做不到的,都是很表面的,都是不留世的作品,真的好的导演是讲言之有物,讲的方式要动听,那个手法又令你很喜欢,这个是好导演。导演要不停修行。

新导演第三步:搞定大咖

你要自己要做好自己的功课,你非常熟悉你的,就不会很容易给人家影响了嘛,就不容易(被大牌)吓到。

陈坤跟嘉玲两个人都非常没有架子的,而且他们经验肯定比导演丰富很多,镜头比较熟很多,但是他们两个都是非常照顾人的人,他们俩知道新导演一定是心里有点压力,会用他们的方式,用这一行比较有经验的前辈的一种方式来跟他处。

《过界男女》主演是刘嘉玲和陈坤两位大牌。

《过界男女》主演是刘嘉玲和陈坤两位大牌。

网易娱乐:年轻导演在拍电影的时候可能都会遇到一个问题,包括这次《过界男女》,它是一个年轻导演和两个大牌演员合作,你作为监制,是否需要从中帮助他们平衡或者调和一下?

施南生:我觉得还都可以,当然陈坤跟嘉玲两个人都非常没有架子的,而且他们经验肯定比导演丰富很多,镜头比较熟很多,但是他们两个都是非常照顾人的人,他们俩知道新导演一定是心里有点压力,会用他们的方式,用这一行比较有经验的前辈的一种方式来跟他处,处理所有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子的,我见到过也有新导演给大咖吓的简直动不了,这个对电影是不好的,所以我觉得他们两个很洞悉世情,他们很懂,就是来呀,大家很轻松啊,聊啊,做朋友啊,这样,反而出来的效果你就看得到大家的默契很强。

网易娱乐:对于年轻导演面对大咖演员的时候,你有什么建议给他们?

施南生:你要清楚,第一自己要做好自己的功课,你非常熟悉你的,就不会很容易给人家影响了嘛,就不容易吓到。吓到,就影响了,大咖嘛,他们太熟了嘛,都拍过这么多电影,真的镜头比你熟,比那个导演熟,现场整个控制、气氛,他很能掌握到在现场在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导演第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功课做好,分镜头为什么要这样分,你要讲什么,人物的透透彻彻的去懂,如果人家提一个想法,你有答案给他,你是有想法的,而不是说我就写了,差不多稀里糊涂就这样过了。

新导演第四步:国际参赛

我常常觉得我们做电影的也有一定的责任,就把一些我们了解的世界,尽量让多一些人了解,所以我觉得它去电影节会是一个好事,对电影本身,小片子,多一个好像光环吧,第二我觉得能来看这个电影的人,也会对中国、对香港多一点了解。

过去十年,中国的商业电影是突飞猛进的,所以这部分有,可能在某一些可能就没有那么足,但是我觉得是阶段性的,是不停变化的,我们希望多一点各种类型的电影在中国也票房卖得好,但是在国际也能够有它的窗口,让多一些人多看中国电影、多了解中国。

《过界男女》参加了2013年第66届戛纳电影节。

《过界男女》参加了2013年第66届戛纳电影节。

网易娱乐:《过界男女》参加了去年的戛纳电影节,我们也知道你带了很多中国的电影去法国或者去到世界,现在很多做电影的人都会有这种困惑,比如像《过界男女》这样的电影,它是不是一定要去国际电影节?

施南生:不是一定,但是《过界男女》我看片子拍完了,我觉得这个电影在电影节会受欢迎的,而且因为现在这几年,很多中国我们拍的中国语言的电影,很多都是很多大片,都不是那么适合去电影节的,我觉得世界上电影本身是有很强的软实力,它让人家了解很多中国,中国很多人都对他还是有很多误解我认为,所以我看这个电影我觉得这个很适合电影节。我觉得我也不要讲得那么伟大,但是我常常觉得我们做电影的也有一定的责任,就把一些我们了解的世界,尽量让多一些人了解,所以我觉得它去电影节会是一个好事,对电影本身,小片子,多一个好像光环吧,第二我觉得能来看这个电影的人,也会对中国、对香港多一点了解。

网易娱乐:中国电影在2000年之前是一个在电影节上频繁得奖的阶段,但是现在中国电影再去三大电影节可能收获就没有以前那么多了。

施南生:那不同的,因为这个你不能样样都占对吧,现在跟过去十年,中国的商业电影是突飞猛进的,所以这部分有,可能在某一些可能就没有那么足,但是我觉得是阶段性的,是不停变化的,今年柏林就有三部中国电影竞赛,我希望是百花齐放,什么都有,我们希望多一点各种类型的电影在中国也票房卖得好,但是在国际也能够有它的窗口,让多一些人多看中国电影、多了解中国。

网易娱乐:但是我们也知道很多年轻电影人,希望自己的电影有机会走上国际电影节。

施南生:但你要清楚,我觉得没有关系,我要拍电影节的,你要清楚你是,我就刚说的嘛,你要说什么,你要说这个话是给电影节做的,那你在计算中要对得起投资人,对得起你的制作团队,你在干什么事情你清楚就好了,这不是个坏事,但是我本人,我从很商业的电影环境成长出来的,所以我从来没有以电影节为我的目标。但是我得拍好一个电影,比如说我参与了一个《桃姐》,在国际发行方面,我看了这个电影粗剪之后就觉得它非常适合电影节,它非常适合先去一个电影节展示一下它的样貌,然后才开始上映,结果那是个非常成功的例子。

网易娱乐:适合电影节就是大家很想知道的一个秘方。

施南生:也没有,我觉得一般电影节进赛的都是你要有一点社会意识,有一点讲的话要是一个特别的一句话,而不是泛泛的一句话,你的整个取态是要有一个比较,未必是一个所谓商业电影的正常的计算,通常你的,可能有的风格也要很强烈。

新导演第五步:找准位置

哪里适合你的电影拍就哪里去,比如说我们不一定限定说你一定要北上,比如我想一个题材是在法国发生的,那就在法国拍呗。

在香港也可以找到资本,你只要找到很好的剧本出来,找到很好的故事,肯定有人支持的。

《过界男女》监制施南生。

《过界男女》监制施南生。

网易娱乐:我们从国际电影节回到香港,这两年香港电影其实在我看来是一个复苏的态势,各种可能以香港本土为立足点的电影都在百花齐放,各种类型都在出现,你觉得香港电影这种复苏,或者现在这种很繁荣景象的出现是因为什么?

施南生:我觉得也不是很繁荣,但是可能这个就是一个定律吧,你盛放之后就会衰落,衰落之后又会有萌芽,又会开始了,可能很多前一阵,所谓这两年比较蓬勃一点,多很多新导演出来,作品也非常好,之前好像大家说,很多年轻导演他没有来中国的经验,他们也不懂,也没人指路的话,他们就很惆怅,自己就想我有什么可以拍的,大家就一起想,一起就会出来有东西了嘛。

网易娱乐:像彭浩翔也是返港拍电影,包括像麦浚龙这样的,完全立足于香港本土的导演,其实过去香港导演,年轻导演都会想北上寻找机会,但是他们现在立足本土也会有很好的机会,你对年轻导演的北上和立足本土有什么建议?

施南生:我觉得没有关系的,哪里适合你的电影拍就哪里去,比如说我们不一定限定说你一定要北上,比如我想一个题材是在法国发生的,那就在法国拍呗,这没有什么说那个的,但是当然有些人他的强项,比如麦浚龙,我认识他的有限的认识,他很喜欢那种恐怖啊,很风格化、僵尸啊,这肯定在一段时间中国大陆这方面还不能开放吧,所以他就很安本命的在香港拍他的,而且票房也非常好,成就也非常高,那没问题呀。因为他的选择不是说我一定要北上还是不北上,实际上他选的喜欢的题材,他说得很好的故事,是那种不能够在中国大陆,目前来讲,所以他选择这样子,这也没问题呀。有的人可能不太容易去适应新的环境,他不愿意这样做,也没有问题,我觉得都看你自己嘛。

网易娱乐:就是不要被资本左右?

施南生:其实在香港也可以找到资本,你只要找到很好的剧本出来,找到很好的故事,肯定有人支持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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