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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催眠大师》陈正道:我用小号看差评(全文)

2014-04-28 06:30:00 来源: 网易娱乐专稿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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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徐铮、莫文蔚主演,陈正道执导的影片《催眠大师》即将于4月29日全国上映,近日,网易娱乐专访了《催眠大师》导演陈正道,陈正道因执导爱情电影《101次求婚》被内地影迷熟知,但他自己对悬疑推理影片十分感兴趣,“悬疑推理类型是我的天宫一号”。


专访《催眠大师》导演陈正道

网易娱乐4月27日报道 由徐铮、莫文蔚主演,陈正道执导的影片《催眠大师》即将于4月29日全国上映,近日,网易娱乐专访了《催眠大师》导演陈正道,陈正道因执导爱情电影《101次求婚》被内地影迷熟知,但他自己对悬疑推理影片十分感兴趣,“悬疑推理类型是我的天宫一号”,陈正道导演坦言自己在电影垂直网站上都有账号,“喜欢看神吐槽”,“我每一个访谈都讲这个片子拍完我会上豆瓣时光看所有劣评,因为下一次我再跟你们斗智的时候,我的判断会更准一点点”。有媒体把《催眠大师》跟《盗梦空间》比,陈正道导演说:“我觉得现在比什么?没得比。这一部我希望做到没有硬伤,把故事说圆了,演员表现弄好了,如果我用我的小号为我自己的豆瓣打分,我可能给它两颗星,然后给我一点时间,可能第八部、第九部、第十部再来看,我可以在华语电影区域把这个类型挖得更深、更好。”

谈《催眠大师》:跟《盗梦空间》没得比 可能会给自己影片打两星

网易娱乐:《催眠大师》的主角是心理医师。导演自己有没有看过心理医生?对心理医生这个职业或者这个行业是有什么样的印象?

陈正道:小时 候看过,小时候梦游,在国中的时候,那时候就很像电影中莫文蔚那样,医生会问是不是功课压力大?我心里觉得这是废话。我有一个思维,心理医生在跟我聊天的时候,他试图想要解析我的内心,但是我觉得我不是笨蛋,他所有问的问题我都可以猜得到他的预测值,所以我觉得在看心理医生的过程中好像在一场博弈。

网易娱乐:这样的经历和你创作《催眠大师》会有关系吗?

陈正道:有很大的关系。其实自己一直想拍这个类型,《催眠大师》可能只是我这个系列的第一部,所以当时想先写一个小一点的故事,然后试着说一个没有硬伤的故 事,我觉得看心理医生一个房间是很好的空间,所以创作的时候就给自己一个限制,OK,我要两个病人、一个病房,然后一场催眠师的对决,是基于这样的想法。

网易娱乐:要拍摄《催眠大师》,首先你要写一个没有硬伤的故事,这是针对你自己的经验而言还是你对整个华语电影的经验而言?

陈正道:我是推理悬疑片的影迷,我很喜欢这类型的片子,大家知道其实做影迷很容易,电影放完亮灯后我就知道《盗梦空间》是好片、《致命魔术》是好片、《第六感》是好片,可是我要怎么做到这个好片?对于年轻导演来讲就是一个漫长的路。

我觉得我努力做了,尤其在现在这个类型内地很少的情况下,我很努力做了,一开始我就告诉自己我要做一个惊艳观众的,我觉得很难,我连惊艳自己都很难做到,因为我看了这么多这个类型的片。甚至可能我自己的小号都在豆瓣上会这样批评过、写过。

所以我后来告诉我自己,我得放低我的状态,我诚恳写一个故事,也许它的原创性或者很多上面还有缺失,可是我已经很尽力创作剧本,其实常常看这类型片的一定猜 得到结局,但我怎么样在猜到结局后你不会觉得你有些地方根本不合理、你有些地方根据说不通、你有些地方根本是把观众当白痴,我觉得这些事情是我很努力去做的,如果这一步我做到了,观众又支持、票房也不行,下一步我再多做一点。最近媒体问你跟《盗梦空间》比,我觉得现在比什么?没得比。

这一部我希望做到没有硬伤,把故事说圆了,演员表现弄好了,如果我用我的小号为我自己的豆瓣打分,我可能给它两颗星,然后给我一点时间,可能第八部、第九部、第十部再来看,我可以在华语电影区域把这个类型挖得更深、更好。

网易娱乐:是不是我们看到的大部分的华语电影还是在剧本上是有硬伤的?

陈正道:事实上我很少在华语电影看到这个类型,所以我就不知道怎么说。我所谓的硬伤是说现在要试图把看那么多美剧和好莱坞电影的观众,要把故事说得比他们还 聪明很难,但是我觉得至少我们不要让他们觉得我们羞辱他,所以我觉得这个是比较好的。国产悬疑惊悚可能长期确实给观众没有这么大的信心,这个是有的。

网易娱乐:大家会说悬疑惊悚类型的,那你要给我视觉刺激就好,你吓我就好,真的故事这么重要吗?观众到底是在看故事还是在看悬疑惊悚?

陈正道:其实惊悚的成分我们放得比较少,因为我其实喜欢悬疑推理,再有我觉得每个观众进电影院寻求的不同,被吓到、新思维、感动、找自己的爱情。甚至我有看 过一部爱情电影,我觉得应该是我人生中看过的最难以下眼的电影,但是跟我一起去看的女生却哭得出来说,她男朋友也是那样,当然我心里觉得关我屁事,可是我觉得电影院这个黑箱子是每个观众找自己要的东西,有的时候观众一张票有一个权利,我可以一句话就把这部电影骂烂,我也可以一句话把这部电影捧上天。

可是在我看来,我自己也是一个资深的观众和影迷,我非常热爱电影,我觉得状态调整对跟你进电影院没有预设的人是最容易享受电影,当你去电影院有预设和你有想 要得到东西的时候,也不见得是失望,你就会很明确的知道这个电影的好坏,那个好坏不是一定的好坏,有的时候是主观的,或者是你要还是不要。

电影是一个在这个黑箱子里取你要的东西,我在《催眠大师》中有一句台词为这件事情做了致敬,莫文蔚对徐峥说了一句话,她说你每晚问她的问题,答案是一辈子。这个我是完全承认,我最爱的悬疑惊悚片《第六感》中小男孩和他母亲的那段对话。

《催眠大师》导演陈正道。
《催眠大师》导演陈正道。

谈做导演:会用小号看网上评论 永远带着诚惶诚恐的心拍电影

网易娱乐:其实刚才我们说那句话里面有很多关键词,第二个关键词就会说你很喜欢这种形式,在一个房间内,然后有两个病人,他们脑力角逐,他们在交锋,其实这样的电影不好拍。

陈正道:对,但是比起一群人要进入别人的梦境,你知道是很入门的一个选择,我很喜欢诺兰早期的作品《记忆拼图》,一个人在密室里醒来,手上刻满了记号和它的讯息,这个是我最喜欢的。

所以我觉得虽然不好拍,但是就像刚刚讲的,因为它不好拍,其实演员稍稍一不留神观众就出戏了,因为一直在对话,我没有办法像爱情片用华美的影像、煽情的歌 曲,男女主角的火花、男女主角面貌上的魅力。我必须要抓准观众现在,这样的电影很简单,电影中两个主角在博弈,我跟观众在博弈,我得知道观众现在觉得闷了没?他是不是已经猜到了?我是不是赶快把答案说出来?不要慢他太多,还是观众已经想偏了?我趁现在再把他带偏一点,就是这个过程蛮好玩的。

网易娱乐:所以其实如果他们觉得闷了或者如果他们需要带偏的时候,其实这又是在挑战导演手法的时候。

陈正道:对,虽然我觉得这一部还没有做到完美,但是测试一下,我每一个访谈都讲这个片子拍完我会上豆瓣时光看所有劣评,因为下一次我再跟你们斗智的时候,我的判断会更准一点点。

网易娱乐:所以如果看到劣评的话,会想反击吗?

陈正道:要看哪一种,我自己有豆瓣和时光的账号,大号和小号都有,我觉得有三种:第一是长篇评论,他花他人生的一段时间看完这部电影写了一大篇,不管是夸还 是贬,我对他是尊重,认不认同是一回事,但是一定是尊重,因为他看完电影买一张票,按理说他对我已经没义务了,所以我觉得那种一定是尊重。

然后短评有两种,有一种是随口吐槽一两句的,但是那种我觉得太多负能量,对我看了也不是太大帮助,我喜欢看神吐槽。就是好笑的,如果它真的很神,我会转,101我转了一篇,今天看完《101次求婚》,这个故事就是个1+0+1很2的故事,我觉得这个太聪明了,不管他骂得有没有营养,我觉得我会笑一下。既然我自己也上网批评了这么多电影,我就扛得住别人批评我,没什么。

网易娱乐:这种心态在我接触到的导演比较少,你会想从这种影评里面找到进步的空间或者找到学习的地方吗?

陈正道:这个讲法当然矫情,但是我的说法是我比较相信一件事情是观众比导演厉害,我不相信导演要引领观众这件事情。因为我刚刚聊了,做影迷的,两个半小时灯 一亮,我起来就说牛逼啊!我懂了,原来《地心引力》是个好片、原来《盗梦空间》是个牛逼的片,两个半小时我就可以学会,因为做观众、影迷容易。但是当我想要做一个导演的时候,我发现我现在写的故事可能还很小,就是这么简单,而且还有很多人猜得到结局的故事,我也写了七稿,我们剪辑了十几次,我跟徐老师不停的讨论剧本、不停的修改。

不矫情一点讲,我不满足做观众,看完《第六感》之后,我学会了它是一个好片,这是一个很屌的东西,它很棒,但是我不满足,我想要拍很棒和很屌的东西,这个过 程就很难了,这个就没有捷径了,这个就不是我买一张电影票就可以学会的。就得慢慢来、慢慢走,一步一步做上去,当然我觉得世界上可能有天才,他可能一步到位,但是我可能不是,慢慢来。

网易娱乐:所以导演要永远带着诚惶诚恐的心拍电影?

陈正道:对,我觉得导演永远不要跟观众较劲。因 为观众跟你根本不在做同一个比赛,你刚才问我说完我之后,我在豆瓣上会不会反驳?我觉得根本不是这样的,是大家弄错一个规则,大家不是因为观众在比的,今天不是说我拍了一个片,观众说烂片,你可以跟观众说,你来拍啊!没有这回事,因为他说你是烂片,是因为他拿你和某一个人比,所以今天观众在跟你比较的时候,他们的位置不是说只要拍得没有比我好的就没资格骂我,那这样真的全世界没有观众敢上网骂你了。

或者说你今天事业表现得在什么程度上的才能骂我,但是你想想电影就是这样,一张电影票就可以告诉你说凭什么我60块看《盗梦空间》、我60块看《催眠大师》,你的故事就是这么小儿科。所以当他来看的时候,那张票花下去的时候,好评、劣评他都支持你继续往《盗梦空间》的梦前进,因为也许他可能3亿票房、5亿票房、9亿票房,你的下一步电影是3000万、9000万、1.5亿。他是在买你的未来,所以他如果说一句你就是不如《盗梦空间》,你必须听,你不能说奇怪,《盗梦空间》不是你拍的,你凭什么拿《盗梦空间》跟我比?这句话是不能说的。

网易娱乐:他不是这个赛场的选手。

陈正道:对,他不是选手,这个东西跟选举很像,他是投票者。他拿他赚的辛辛苦苦的钱买的一张电影票,他有权力拿你跟《盗梦空间》比的,我每天看完评论,你们拿我跟好莱坞比、你们拿我跟诺兰比,好苛刻,但是我们有因此说因为我只有《盗梦空间》十分之一的,所以我的这一张电影票只要5块吗?没有这回事,所以我们必须接受。

你永远不可能跟观众吵架,我们一年只能拍一部电影或者两年只能拍一部电影,他一年可以看五十部电影,你没有理由跟他吵、没有理由 嫌他们不够素质。如果说您是观众,你知道我们也许有一个巨大的对手,我们都是华人,我相信您做很多访谈,这个类型的片这两年你应该很少看到。像跳水、体操、乒乓球咱们很厉害,高尔夫、足球很差,但是还是有人支持,为什么?为牛逼的人喝彩的观众是没有成就感的,看着一个傻逼如何变得牛逼是开心的。

所以我跟观众讲,如果你问我为什么要说服你用同样的票钱看《催眠大师》,而不看《盗梦空间》,是因为你们要支持我这个傻逼将来变牛逼,你会得到成就感的。

《催眠大师》海报。
《催眠大师》海报。

谈演员:莫文蔚是第一女主角 徐铮在生活中思想周密喜欢推理

网易娱乐:《催眠大师》的女主演是莫文蔚小姐,她是你的第一女主角吗?

陈正道:写剧本就是想找她了,我非常喜欢王家卫的《堕落天使》,大部分人对莫文蔚的印象是歌后,喜剧表演特别突出、身材很好。但是我对她的印象是《堕落天 使》里面那个神经病、那个女疯子,当我们要写一个女疯子的时候,她就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女疯子、女神经病的理想人选,然后当她答应演出的时候,我立刻找编剧写了唱歌那个桥段,因为她的歌声我觉得在电影的最后是可以治愈很多人的。我觉得在我们这种卖弄剧本或者好像故作玄虚的故事中间,我觉得他唱完那首歌像一场 水,把大家洗干净了,最后我还是给观众一个高大上的小主题,我们要原谅和救赎。也因此用我们的电影来证明,莫文蔚是华语区少数能演又能唱的女神。

网易娱乐:其实我们蛮长时间没有看到莫文蔚在表演上面的代表作。

陈正道:我对她这部片寄予很大的厚望,因为她在里面非常多的表演非常抓到我的心。

网易娱乐:徐峥是你的第一男主角的人选吗?

陈正道:写剧本的时候没有想过,但是剧本写完的时候,我合作过的CAA公司推荐过徐峥,但是那时候我对徐峥的记忆是他演的《大男当嫁》,那种很喜剧的,可能比较特殊的有客串过《春娇与志明2》,那时候我没去想,那个时候正在忙《101次求婚》,等到《101次求婚》忙完了,我可以开始选角的时候,《泰囧》已经爆了,那个时候我觉得早知道早一点把他谈下来。

可是很妙的是我的制片人还是把剧本寄给他了,我什么时候觉得徐老师可能会是第一人选?是我们在制片人家吃饭,我发现我们一聊起这个类型,我们两个都是这种类型的影迷,我讲一部他讲一部,这部电影我觉得无论评价如何?观众对它的剧本的质疑或者好坏的看法,有一个媒体跟我说你怎么找徐峥这种片型?我进去一定会笑,结果他一出来就红着眼眶跟我说,开场五分钟我就相信他可以演这个角色了,他就是这么一个讨厌的医生。

网易娱乐:所以他在生活里不是一个喜感的人?

陈正道:他在生活里是一个喜感的人,但是他在生活里是一个思想周密、喜欢推理的人。

网易娱乐:其实刚才你说过,可能这样的影片不光是片中两个人的博弈,也是导演和观众的博弈,从某个角度上说,对于徐峥这样的演员而言,这也是演员和导演的博弈。博弈的时候怎么办?

陈正道:而且他也是监制。博弈我觉得还好,我们两个都在同一个地方住,我们比较像合资。你说博弈,有时候演员和导演博弈比较多,比如说我和黄渤老师合作的 时候会有爱情片看法上的博弈,他想喜剧一点,我想浪漫一点,我们会有一些拉扯,因为他下大,我下小。可是很好玩的是在拍《催眠大师》的时候,我和徐峥如果一博弈就说咱们赌大,我也觉得赌大,加码,这个是感觉不一样的,就是说我们一起选择悬疑和推理这个类型,他甚至接下来做了监制。

和他过程过程还是挺顺利的,而且蛮好玩的,如果没有意外我希望再跟他合作一部相同类型的片子。

网易娱乐:像你说的找他的时候《泰囧》其实已经爆了,徐峥也已经红了,但是除了可能会带来关注度等等市场的反响之外,会不会也是一种压力?

陈正道:类型不同,我觉得他们不会给他这个压力,昨天晚上我们在制片人家喝酒,徐峥老师讲一句话我觉得挺好的,他说无论如何内地很少有这种类型,我觉得我们很尽力,我们该做的都做了,观众要给我们多少票房,也要看大时代有没有对上,他觉得不能控制。

网易娱乐:所以他的心态还是比较轻松一点?

陈正道:而且他也是用这个心态拿到12亿票房的,他不是带着我要12亿票房的心态去拿到12亿票房的,他是带着我把我们能做的、能够计算的都做好,接下来看观众买不买单了,我觉得他永远是这个心态。

网易娱乐:所以你现在也是这种心态吗?

陈正道:我本来对商业的想法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因为我永远觉得观众是跑在导演前面的,当观众要甩掉这个导演,肯定是甩得很、又甩得很快,我虽然是80后,但是我也拍了十年六部电影了,所以我蛮理解那个感觉。

网易娱乐:在看到《催眠大师》的时候,会不会商业上的认同会是你的压力?

陈正道:商业上的认同会是很大的压力,但是我必须拍,因为自我认同比商业认同对我更重要,自我的认同是如果我这么爱这个类型的电影,我可以如数家珍的讲出来,我人生如果不去拍,我赚101亿也没有用。

《催眠大师》陈正道工作照。
《催眠大师》陈正道工作照。

谈电影创作:悬疑推理类型是我的天宫一号

网易娱乐:这部片子到最后讲的是放下,是要原谅和救赎自己,所以你觉得这个应该是我们对待伤痛和可能我们心理的一些问题的时候应该有的态度吗?

陈正道:我觉得应该要有,尤其我们是华人,我们有一些包袱,我们更该做这件事情。《地心引力》是最近最多人讨论的一部片,我觉得这个影片用这么庞大的科技3D拍一个特别小的故事告诉你,人世间很多东西你就只能放手让他走,无法挽回的事情就是无法挽回,但是可以挽回,还有一点点机会是永远不要放手。

那部电影最感动我,我拍电影的人生也是这样,有些电影我弄了好久,它就是不能拍,投资就是找不到,有些人他就是不愿意来演,我觉得我学会放手,让他走。但是当我还能够拍电影,我能够不用去当服务生、去当设计师,不用去做别的我不热爱的工作,我能够做电影导演的时候,还有一点点机会,我也一定要走到天宫一号重返地球。

网易娱乐:现在哪个状态更像你呢?

陈正道:我觉得我是生在台湾电影最不景气、最差的时代,然后我在华语电影最好的时代进了内地,我一开始就花了很长时间,台湾那时候给你的电影的预算或者很多 东西上是有限制的,所以我们选择讲自己的故事比较多,像初恋、情感、青春。所以那个时候我很懂得控制,就是我不能拍车祸,我没有预算,所以《盛夏光年》中我就尽量聚焦了情感。

我们没有办法像《致青春》拍一个这么大的青春史诗,我就把故事放在三个人身上,但是我还是要拍电影、我要讲故事,所以 不能够有的、没有的预算我就放弃,但是现在到了内地开始拍片,为什么2010年、2011年之后,很多人那么多爱情片剧本为什么不拍?每一年爱情片都在倍数增长。他说你看以前情人节一天1000万,去年情人节是快5000万,今年的情人节是1亿,明年的情人节2亿,你为什么不拍爱情片?我说我热爱的是这个类型,不要放弃它,我觉得悬疑推理类型是我的天宫一号。

网易娱乐:你真的确实非常喜欢那种悬疑推理和惊悚的电影。但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陈正道拍的是爱情喜剧。所以之前是没有得到拍这样片子的机会还是说爱情喜剧是你拿手的?

陈正道:我在台湾的第二部电影《宅变》是有鬼的惊悚片,我其实一直喜欢这个类型,爱情片我也不讨厌。刚来内地的时候,我说你好!我是陈正道,我来自台湾,对方说来自于台湾就等于站到小清新和爱情这边。我可以把那一类做得很好,很拿手、很不费力,但是做这一类的,我觉得拍爱情片像喝酒,喝着喝着挺轻松的,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也没人那么苛求你,商业上也支持。

拍悬疑推理片,我不知道这样讲准不准确,就是喝红酒,你怎么开瓶、怎么醒酒、怎么喝、怎么辨别它,你配什么喝?你好像做错一点点它就不对了。它不可以很随意,但是我觉得这两种感觉不同,跟朋友喝啤酒把酒言欢是一个开心的事,跟朋友很准确、小心,步步为营的喝一瓶红酒是另外一种乐趣,而且我喜欢那种观众拿刀顶着你,你一走不对我就捅你一刀的那个感觉,那个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进步的空间会更大。

廖婕 本文来源:网易娱乐专稿 责任编辑:王晓易_NE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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