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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亮黄建新:《白发魔女》重在传达道家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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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魔女传之明月天国》将于本周四(7月31日)晚6点正式公映。日前,本片导演张之亮与监制黄建新共同接受了网易娱乐的专访。从访谈过程中不难看出,二人虽时隔多年后再合作,依然默契十足,他们坚信好电影只要做到控制住观众就够了。此版翻拍练霓裳与卓一航的爱反而被放大升级,融入了一些道家思想,导演张之亮不假思索解释:“现在的人,中间的灰色的地带很大,大环境的情爱对错我是觉得都跟道家可以连得上。”(文/城南草木生 采访/森月 图、视频/韩冲)


《白发魔女传》导演张之亮、监制黄建新

由范冰冰、黄晓明主演,张之亮执导,黄建新监制,徐克担任艺术总监的《白发魔女传之明月天国》将于本周四(7月31日)晚6点正式公映。1993年张国荣与林青霞那版《白发魔女传》让观人难忘,这次也是沉寂了十余年后的首次翻拍。日前,本片导演张之亮与监制黄建新共同接受了网易娱乐的专访。他们相识多年,一起合作过《墨攻》、《肩上蝶》等脍炙人口的佳作,从访谈过程中不难看出,二人虽时隔多年后再合作,依然默契十足,他们坚信好电影只要做到控制住观众就够了。

对于男女主演的启用,二人颇费了一番心思,最终敲定范冰冰与黄晓明的搭配,也缘起他两搭戏会产生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这是导演、监制都所无法抗拒的选择初衷。而导演张之亮成功拍摄《白发魔女传》还多亏了四爷(吴奇隆)的鼎力相助,排除版权压力,张导开始了天马行空的“脑补”,首先,他幻想着这片一定要“类似《盗梦空间》”那般梦幻。此版翻拍并没有循着过去的脉络讲,练霓裳与卓一航的爱反而被放大升级,融入了一些道家思想,导演张之亮不假思索解释道:“现在的人,中间的灰色的地带很大,大环境的情爱对错我是觉得都跟道家可以连得上。”

合作:互为导师 好电影源于强控力

张之亮:黄导就好像是我当盲人的拐杖一样,有什么问题,我都会跟他去商量,请教意见。

黄建新:导演之间有一种信任,就跟我对他拍电影的一种信任是一样的。好的电影都有控制能力,在电影院这两小时黑场的时候,我要控制你。

陈嘉上:金像奖评审制度不会变
张之亮和黄建新。

网易娱乐:两位导演在九十年代就曾经合作过,很早很早就认识了,这次是时隔多年之后又一次合作,两位有没有什么新的火花碰撞出来,一些新的感受。

张之亮:不是多年后,我们经常都在一起。我们一起回中国,从2001、2002年开始,反正回来大陆我就找黄导,黄导就好像是我当盲人的拐杖一样,有什么制作上、创作上的问题,我都会跟黄导去商量,请教他的意见。我记得有一次黄导不忙的时候,我就说你帮帮我,冠一个名多好,因为有你在的时候人家就给镇住了,就知道哦这是黄导的戏,不能够乱来,所以我进来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跟着黄导,问他的意见。包括我们从《墨攻》、《肩上蝶》、《车票》都有黄导的影子,我都是一直一直合作没间断的。

这一次我觉得合作就更多了,因为这个故事是一个比较幻想性的题材,以往很多时候我会跟黄导说,你支持我在镜头上面就好了。但是这次,因为我们原来设定是上下两集的剧本,《白发魔女传》是两集,又因为我野心很大,很想做一个大时代小人物,大的爱情故事。就在这个细节上,突然之间觉得拍成一集就好了,因为观众喜欢的话一集就足够了,所以我就请黄导在整个创作上都给我很多建议,指导我该删哪些,人物应该怎么样,大时代应该怎么样被保留,我都问黄导的意见,他都给我很多很多想法,结果我们做了20稿,整个电影做了20稿。

黄建新:第18稿开拍,中间又改了2稿,然后哪一场再改就不知道了。

张之亮:对(笑)。

黄建新:有一天我刚从山上下去,张之亮半夜两点打电话说哎呀,现在有个问题,你还得上来,我又上到那个怀来山去。

网易娱乐:大家都是非常完美主义的那种。

黄建新:其实他是我的第一个监制,那是1993年。

张之亮:1992年。

黄建新:1992?《背靠背脸对脸》是1994年拍的,但是是1992年找的我,1992年10月份以后我就在西安,那会儿还在西安电影制片厂,先是范建雄打电话过来,说张之亮导演要找你,我知道他,看过他的电影《笼民》(得了金像奖)也很喜欢。我以前拍电影是写中国现实问题的嘛,而《笼民》也是写香港现实问题的,写政府屋里,一个房间里住了无数多的人,都是架子床,每个人都给自己拉上网子,就像关在笼子里的那些最底层的人的生活状态,拍得很好,他那时候就飞到西安我们见了面,那时候你(张之亮)刚离开UFO是不是?

张之亮:还没进。

黄建新:还没进?那是之前那个公司的。

张之亮:对,是的。

黄建新:那时候我们有一个拍华人电影的计划,他问我有没有拍的,当时我正好有一个小说自己很喜欢,就给他看了。

张之亮:三部曲。

黄建新: 当时我刚刚拍完邓刚的小说改编的《站直了别趴下》,这时候我就看刘醒龙的小说叫《秋风醉了》,后来电影就叫《背靠背脸对脸》,然后拿给他看,他说拍什么你自己决定我不管,后来拿来剧本给他就拍了。那个电影也给我带来了很多的荣誉嘛,因为我的第一部电影《黑炮事件》就获得很多荣誉,这个电影也参加了全世界非常多的电影节,戛纳的那个等等,去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电影节,得了非常多的奖。最好玩的是我要告诉你们,那时候这电影13本的长度,那个电影从国外寄回来还到我手里的时候少了1本,变成了12本。然后我就说,哎,这本哪儿去了?问他们代理的荷兰公司,他们也不知道哪儿去了,我就纳闷,没准儿少了一本还得过一个奖呢(笑),怎么少了一本还有奖回来?哎,这什么时候丢的?没人知道,一个很好玩的事儿。

就在那个时候我们就建立友谊了,因为导演之间有一种信任,就跟我对他拍电影的一种信任是一样的,我永远知道其实导演他的脑子里在创建两小时的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是他脑子里想的。因为我拍电影也是这样的嘛,等我想好了这个世界,那这个世界拍出来有没有征服力或者控制的能力,那就是看我们的能力。好的电影都有控制能力,所以说好莱坞说是梦,我就是控制你,像做梦一样,你不知道自己在干吗,出去以后你不知道又醒了,你又说什么那是你的事儿,但是在电影院这两小时黑场的时候,我要控制你。

幕后:“晓冰”绝配 故事偏《盗梦》风

黄建新:当年是张国荣、林青霞,你多么有兴趣,是吧,你今天也得匹配有兴趣,那个匹配他不产生化学反应或者你的想象就不行。

张之亮:想做一个比较多幻想的一个故事,有那种侠客的话,让我感觉到什么是幻想呢?就是类似《盗梦空间》的那种处理方式。

陈嘉上:金像奖评审制度不会变
张之亮在看角色资料。

网易娱乐:《白发魔女传》这个电影在八十年代、九十年代是一个很经典的作品,为什么又想起来重新拍它,是一个什么样的原由。

张之亮:我没有因为它是一个经典然后就特别的去注意它,当时想拍一个,因为那个时候《龙门飞甲》拍完了,我心里的感觉就是我也想拍一个类似的武侠片。

黄建新:《龙门飞甲》的时候,后来徐克导演中间有一段忙不过来,他(张之亮)去拍过一部分,其中有一部分是他拍的,所以点燃了他。

张之亮:一个武侠片,一定是剑客,很多人拍过佛,道家就很少,所以我就觉得道家、剑都是我喜欢的,那这样的话我就改《白发魔女传》,是爱情故事,我对爱情故事又比较感兴趣。

黄建新:而且那时候也凑巧,吴奇隆是你的好朋友,拥有这个版权。版权正好有,你没有你还没办法。

张之亮:对,然后也就是因为吴奇隆,他把那个电视、电影跟网游都拿了,然后他就说你替我想一下电影怎么样做,结果我就拿到了这个版权,有了很多想法,就想重新做一个比较多幻想的一个故事,有那种侠客的话,让我感觉到什么是幻想呢?就是类似《盗梦空间》的那种处理方式。

网易娱乐:之前读过《白发魔女传》的原著小说吗?

张之亮:我没看过,因为我也不想看梁羽生先生的故事……

网易娱乐:当时范冰冰和黄晓明是二位心目当中的第一人选吗?

黄建新:当时有好多讨论我觉得。

张之亮:是。

黄建新:大家就讨论你要说谢霆锋配谁,这两个档期凑不上,晓明也是最早提出来的,晓明配谁,说配冰冰,后来我们就去跟晓明跟冰冰谈,哎,这个档期都配上了,这才变第一。因为他不是一个单一的,因为这一对,如果这一对大家觉得没兴趣,坏了,这个电影就这样,如果这个人演男主角,嗨,我没兴趣看他们俩演。当年是张国荣、林青霞,你多么有兴趣,是吧,你今天也得匹配有兴趣,可能这个主角是好的,但是那个人匹配他不产生化学反应或者你的想象就不行。当时讨论这种组合,冰冰和黄晓明组合的时间也能对上,我们就觉得这个不错,就开始跟他们见面,很快就促成了这件事。

突破:更关注道家思想 “情史”双刃剑

张之亮:把一个愿意牺牲的这样一个故事讲好,再加上特技、幻想,将那种道家的一点点思想放进电影中。

黄建新:所有的批评界都说黄建新不太会拍爱情,拍男人拍得特别好,而古龙的小说有比较实的历史背景,其实我觉得这个大的历史背景应该是也是吸引你的地方。

陈嘉上:金像奖评审制度不会变
张之亮盯着监视器。

网易娱乐:之前两位也都曾经导演过、监制过古装电影或者侠客电影,觉得这部跟往常最大的不同,或者最大的突破在哪里?

黄建新:其实大部分的武侠电影,我们就叫武侠世界,像金庸的电影,他会把历史搞得很虚,然后所有的人都变成传奇,建立了一个新的世界。但是古龙的小说不太一样,他有比较实的历史背景,其实我觉得这个大的历史背景应该是也是吸引你的地方,我是这么想的。他当时说服我也跟这个有关,因为我就跟他讲,所有的批评界都说黄建新不太会拍爱情,他拍男人拍得特别好,永远一个男主角出来,每一部出来一个男主角得奖。然后我就说你这个找的都不是我的长项呀,他说不是,我这个是大的,就是刚才我在那说的那四句话,那天我看了,我觉得那四句话说得很好,就是说正好跟他想到的那个,他那时候说的那个道理就是这个道理。

我说这个行,关于历史这块我还行,还比较爱看,我常常是把一些参与的过程会当学历史,比如我拍《建国》、《建党》,我是把这段历史闹得明白得都不行,现在都快成半个专家,你什么事来问吧,就是属于这个。所以他讲的这个我说行,那你信我我就来吧,我正好有个空,前头你还要再早还没空那个时候,对吧,我们就说那好,就变成一集。首先就先到剧本里,然后我们一块商量演员,好几种组合,有一些是要等的时间太久,有一些是我们那个组合只能拿到一个,配不起来,后来就放弃了,就是来一个配不起来,总觉得这个戏的男女主角非常重要,只有这个契合,大家有期待,这个东西才会有意思,所以这样的就开始推动这个戏。

网易娱乐:其实是黄导在把控整个历史框架的搭建,情的部分是张导最擅长的表现,是这个意思吗?

黄建新:也不是,还是他,我是建议的部分。

张之亮:我是比较感兴趣。

网易娱乐:因为这个电影其实从您(张之亮)之前的很多电影里面都能看出,情是非常重要的部分,包括这部电影,我觉得留给我们的印象也是两个人的情方面的东西,所以您在做这个东西的时候,其实想要表达的是和现代人感情的一个讨论吗,还是说只是单纯的想要表现,重现那个时候?

张之亮:我没那么多的寓意什么的,只是觉得是一个爱情故事,我就是想做一个能感动人的故事。至于观众怎么样去说这个又是一个符号,那个是一个什么符号,我是觉得那个都是后话了,也不能够给观众这样一个,怎么说就是让人家太复杂的心情。因为他的压力进去的时候,这些都会变成观众觉得跟你的距离很远,我就是希望单纯就把一个愿意牺牲的这样一个故事讲的好,然后再加上所有的特技、幻想,我就觉得这个是一个挺好的经历,再有一点点的空间的话,就将那种道家的一点点思想放进去,真假、黑白,然后就这个也是现在的爱情观嘛,其实爱情也受很多影响,类似大环境的那种对错,我是觉得都跟道家可以连得上。

网易娱乐:您一直想要表达一种道家的思想,是这样的吗?

张之亮:这个戏是。

网易娱乐:是一种什么样的,您能大概给我们总结一下吗?

张之亮:就是以前我们做事情的时候,很多时候就会对、错,就好像是很明白的,很真的。但是现在的人,中间的灰色的地带很大,好像人就生存在一个灰色的地带,不正不邪、不真不假,爱情也是一样,所以我是觉得这个也是能够在《白发魔女传》中间放进去的这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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